《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 章節目錄 第1章 我對你挺滿意 萌新開文啦!歡迎圍觀和收藏! 微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讓床上的女人睜開了眼。 曖昧的氣息,陌生的房間,凌亂的床鋪,亂扔的衣服無處不在顯示著已經發生的事情。 莊飛揚揉了揉酸痛的眉角,有個地方卻似乎更酸澀,甚至還有些疼…… “嘩啦啦!” 浴室里,水流聲忽然停了下來,她渾身一僵,心都要跳出來,鎮定了幾秒,披上薄被起了身,殷景逸剛好從里面出來。 四目相對,都沒有所謂的驚訝,或者尖叫,像經過了千萬次一樣。 可分明才第一次。 “去洗洗吧!” 莊飛揚點了點頭,姿勢怪異的往轉身往浴室走,水流下來時,她看著身上的痕跡,頭疼得更厲害了。 那人,她的老板,她昨晚竟然…… 幸好,他不認識她! 她怕懷孕,里里外外清洗了干凈,出來時,他已經穿戴整齊,正抽著煙,煙味淡淡,將他籠罩,似真似假。 他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放在邊上的一套衣服。 “穿上吧!” “謝謝!” 帝都的人說殷景逸是最好的情人,總會把對方照顧得無微不至。 以前,她沒體會,現在她體會到了,心卻有些刺。 她微微一笑,拿著衣服往浴室走,卻被叫住了。 “就在這兒!” 莊飛揚指尖一顫,回頭對上他那闔黑又深沉的眸子,故意嫵媚一笑,“我怕你控制不!” 若有似無的視線往他身上的某一處掃去,惹得男人頻頻蹙眉。 她是第一個拿這種眼神看他的! 他輕佻地一笑,帶著些挑釁的鄙夷,“這么有自信?” 莊飛揚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他道:“那試試?” 男人有時候是很可惡的! 當睡袍從她身上拉開,白皙的肩頭露出時,她再次被他困住了,她怒了。 “你不是說你可以……” “我收回剛剛的話!” 殷景逸邪氣的一笑,挑著她的下巴道:“我發現你真的可以挑起我的興趣!” “你說話不算……嗯……” 尾音在唇間消失,莊飛揚連辯解都來不及…… 事畢,他睨著她穿衣服的動作,直言:“我對你……的身子挺滿意的,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拿著衣服的指尖猛地收緊,微微刺痛了心,卻昂著頭高傲道:“不好意思,你不缺女人,我也不缺男人!” 他身邊的女人過江之鯽,她不想成為其中一個!不是唯一,她不要! “條件隨你開!” 殷景逸對女人向來大方。 “呵,男人!” 鄙夷地回了他一句,她拉開門,忍著痛就走,只留下一縷幽香。 “呵,女人!” 床上,殷景逸聞著那香味輕嘆,捻了捻手指,盯著那人影消失的門口若有所思,唇邊緩緩勾起一笑。 “你……會回來的!” 我看上的人,你跑得掉嗎? 莊飛揚以為這是結束,卻不知這只是命運的開始…… …… 南華大廈頂樓的風吹在臉上有種皸裂的疼痛!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頂樓邊,目恣欲裂的瞪著所有的人,“快叫殷景逸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 嘶聲力竭的吼聲被風吹散,他的身影搖搖欲墜。 前來救助的工作人員都捏著汗,“王先生……先生有什么話好好說吧!你先下來吧!” 王坤搖頭,怒吼,“不!你們快叫殷景逸那個狗娘養的……” “你說誰是狗娘養的?” 清冽的聲音從頂樓的門口處傳過來,一直看著這讓人膽戰心驚的一幕的莊飛揚心下松了一口氣,連忙恭敬地迎了上去。 “殷先生!” 幸好,他來了!這是六十六樓,要是真讓王坤從這里跳下去了,那南華集團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嗯!” 殷景逸視線掃了一眼低著頭的秘書,從鼻孔里發出一個音符,眼眸不含一絲情緒。 熟悉的視線從身上移開的瞬間,莊飛揚才敢抬起頭來看向在她身邊步子不曾停留半秒的男人。 長身玉立,一身風衣讓他更加豐神俊朗! 心口有點發熱,莊飛揚不露痕跡的笑了笑,只要看到他,她的心口就會發熱…… “殷景逸!你這個狗娘……” 王坤看著殷景逸,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被殷景逸的冷眸一掃,到了嘴邊的話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勸你嘴巴放干凈一點,不然帶著一張骯臟的嘴下地獄!小心閻王不收你! 殷景逸淡淡的收回像是看垃圾一般看著他的眼神。 王被這樣刺激,又怒吼,“殷景逸,你他媽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我要你償命!” 削薄的唇邊扯出一絲譏諷,“你連公司都被我收購了,還有本事讓我償命?” “我……我……” 男人的臉氣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的,他沒有這個本事! 殷景逸是誰?南華集團的最高執行者,掌握了帝都甚至是全世界百分之五十經濟命脈的男人! 他要是真能殺的了殷景逸,他就不會跑到南華集團的樓頂來玩跳樓了! “你也已經逃不了,還是快點投降吧!要不……你從那里跳下去,也行!” 殷景逸薄情的唇角一抿,一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朝著那里走近。 所有人都緊張了。 “殷先生……別過去!” 王坤站在上面好幾個小時了,情緒不穩,他現在要是過去的話,萬一那個男人將他一拉,后果不堪設想! 莊飛揚緊緊地盯著殷景逸那不疾不徐的舉動,心在撲通通的跳著,黑框眼鏡后的眼睛下意識地睜大,腳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投降?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投降!殷景逸,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也不會讓你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王坤盯著他,眼里出現了涉獵般的興奮,忽然一個狠勁,伸手將他一拉…… 殷景逸眼神一閃,牙關一咬,正要反手將那人一抓,王坤卻捶死掙扎,整個人撲了過來…… “景逸,小心!” 眼看殷景逸一個踉蹌,莊飛揚一個驚嚇,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跑過去時,想要伸手抓住他…… 無奈飄揚的長發卻無意中勾住了殷景逸手腕上的扣子,整個人被迫跟著他一起往前倒去…… 章節目錄 第2章 腦子有坑的人 殷景逸詫異的回頭,四目相對,莊飛揚只來得及看到他眉頭輕蹙,那雙闔黑的眸子里閃爍著的不知名的情緒。 身子一輕,腳下一崴,整個人已經落了下去…… 耳邊都是風,刺骨的風讓人臉頰疼痛,莊飛揚只記得有人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她腦子一暈,眼前一黑,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十二月三號,南華集團頂樓,殷景逸先生和他的秘書被一個中年男子從樓頂上一起推下頂樓,現已住院,情況不明…… 醫院 好友李媛言看著那碩大的版面,手指一下下的戳向坐在床上的莊飛揚的頭。 “你可真是的!你難道不知道……知不知道……” 看到李媛言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莊飛揚自知有錯,抬起頭來,討好的一笑。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不是沒事嗎?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嘛!言言,你就別生氣了嘛!” 這次真的只是意外!幸好下面有氣墊,不然他們可能真的就一起名下黃泉了! 溫言軟語,撓在心尖像是最輕的羽毛,讓人即使有再大的氣,也生不起來! 莊飛揚說話一向輕聲細語,一張永遠長不大的娃娃臉,讓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負,又或者是狠狠地摟進懷里,疼惜! “你知道個屁!” 李媛言想要生氣也生不起來,勉強扔下了一句,“我看你遲早得把命搭在那個殷景逸的身上!” “要是能讓他記得我,就算把命搭在他身上也無所謂!” 莊飛揚低頭小聲的嘀咕著,李媛言沒有聽得真切,湊到她耳邊問了句。 “你說什么?” “沒……沒有!” 一抬起頭來,莊飛揚又換上了一張飛揚的笑臉,那嘴角的兩個深深地酒窩讓人覺得可愛,也讓人覺得可恨! 李媛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邊幫著她拿起東西邊道,“我們快點回去吧!” 殷景逸,莊飛揚心頭解不開的結! 很多年以前就是,只是殷景逸從來不知道…… 殷景逸和莊飛揚一起從樓頂掉了下去,只在醫院呆了半天的時間,檢查好身體無恙就繼續工作了! 莊飛揚輕微腦震蕩,李媛言說什么也不肯讓她出院,她便在醫院住了三天! 她老板已經回去,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自然該跟著一起上崗! “飛揚,你慢點!” 李媛言給莊飛揚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就見她提著行李東西出來了。 她伸手要接過來,莊飛揚卻先收了回去,“沒事,我自己來!” “來什么來!再暈過去,我可不管你了!” 李媛言沒依她,強行拿了過來,兩人剛拉扯著,就見前面病房里出了一群人。 “芬芬這次可是萬幸,幸好沒事!” “不就是腿上磕破了點皮,過些時候就好了!” “哼,你說的!女孩子還是注意點好,不然留下疤痕就難看了!” “是是是!” 莊暖芬眾星捧月搬地坐在輪椅上,身后是推著她的父親、母親,還有三個提著行李的傭人。 多和睦溫暖的一家人!與她無關! 莊飛揚心口微刺,禁不住輕輕捏了捏手心。 “飛揚?” “走吧!” …… 早上出門前,看著身穿老氣的黑色職業裝的莊飛揚站在鏡子前將一張白皙的臉涂成暗黑色,李媛言就忍不住譏諷! “像你這種帶薪休假,還擠著去公司的員工可真是不多!我要是你老板,有你這個盡職盡責的員工一定會晚上做夢笑著醒的!”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哪有女人喜歡丑? 章節目錄 第3章 你在緊張 莊飛揚卻毫不在意,收好化妝盒,屁顛屁顛的跑到站在房門口拿著一杯養生蜂蜜水的李媛言身邊。 隔著五厘米的空氣往她臉上親了一口,“那你就繼續笑著吧,我先走了!要遲到了!” 說著,拿上一個配套的布袋就出了門,不知道她哪里買的! 八點半上班,莊飛揚會準時提前半小時到達,將殷景逸桌上的擦干凈,垃圾扔掉,準備一杯可口的咖啡。 殷景逸這人有潔癖,幸好,她不在他的潔癖范圍內! “莊秘書?” 八點一十,莊飛揚正在擦殷景逸的桌子,辦公室門就被打開了。 聽見聲音,她抬頭一看,眼里的亮光一閃即逝,迅速的低頭站好,喚了一聲“殷先生早!” 他今天早了二十分鐘。 雙腳并攏,抹布拿在手上,頭微微低著,雙手手掌重疊放在腹部前,標準的服務員姿勢! 殷景逸蹙了眉頭,忽然憶起那天兩人一起墜下樓時,她那眼里閃爍的驚怕和……靈動。 “早!” 殷景逸收了心思,緩步度過去,強大凜冽的氣場漸漸將站在辦公桌邊的莊飛揚籠罩! 他的一米八九,她才一六七,他一走進,莊飛揚心頭就反射性的一緊,渾身的細胞說不清是興奮,還是害怕。 身子輕微的顫動! “殷先生,桌子我還沒有收拾好,您要不要先……” 坐到那邊去! 莊飛揚這話還沒有說完,殷景逸已經不容拒絕地開了口。 “把頭抬起來再跟我說!” 抬還是不抬? 她害怕看他的眼睛,他那雙眼睛闔黑地可怕,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連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會消失。 曾有人那么試過,被扔進了夜總會,而她看到了…… “殷先生……” 莊飛揚不敢,軟糯的聲音里有些求饒的意味,聽在男人的耳朵里莫名的有絲誘惑。 殷景逸喉頭驀地一動,溢出來了一個尾巴音,“嗯?” 下巴被一只修長的手輕輕一抬,莊飛揚想躲都來不及,慌亂間,她對上了他的眼…… 深似海,沉似墨,而她在其中掙扎…… 她心中一緊,眼瞼一斂,那慌亂在平光鏡的玻璃鏡片后的那雙眼睛里流竄了一秒,又消失不見! 殷景逸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微勾,他分明看到了她的慌亂,一瞬間又不見了! 他的秘書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在緊張嗎?” 他緩緩地湊過來,溫熱的呼吸迎面噴灑而來,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輕易的越過了安全距離,似是要吻她…… 莊飛揚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頭一偏。 “沒、沒有!” 越是極力的想要表現出鎮定,越是無法鎮定,臉紅心跳,跟鉆了一百只小鹿一樣! “那你躲什么?” 聲音低醇像美酒,熏得人微醉,莊飛揚險險地要投降。 “殷先生……” 軟糯的聲音有些怯弱。 某種熟悉的情緒在胸口中涌起,腦海中閃現出了另一張臉,殷景逸忽然有些煩躁,手一張,松開了她。 莊飛揚是四年前來到南華的,那時他剛接手南華,無意中看到她的資料時,一口定下了她! 只因為她身上有某種讓他莫名熟悉的感覺…… 章節目錄 第4章 我不喜歡說謊的女人 他殷景逸不需要一只沒用的花瓶,幸好,她給他的回復,也不是一只沒有用的花瓶! 莊飛揚的能干有目共睹! “抬起頭來跟人說花話是最基本的禮貌!” 下巴上的力道消失,那抹溫暖也跟著消失不見了,莊飛揚心底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失落,讓她的心惴惴不安! 趕緊收拾好心情,莊飛揚再次低頭道:“那……那我先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您?敬語? 殷景逸看著那抹嬌小的背影從身邊跑開,下意識地眉頭輕蹙,他有那么可怕嗎? 以前倒是當真沒有發覺他的秘書這么膽小,現在……他不舒服! 他不舒服,她能好過? 眼里劃過一絲戲謔,殷景逸唇角微啟,似笑非笑道。 “飛揚,我記得我們一起掉下去的那天,你好像不是這么叫我的吧?你好像叫的是景逸……” “碰!” 殷景逸的話音剛落,莊飛揚拿著的小水桶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一顆心從嗓子眼里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飛揚?飛揚?! 她做夢也沒想過,他會用他那特有的清冽聲音來這么親昵的稱呼她,溫暖中透著曖昧,現在…… 她是還沒睡醒嗎? 小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指甲陷入了掌心里,疼痛提醒著莊飛揚這不是假的,是真的! 她心口亂跳著,卻是禮貌的轉身。 “殷先生,您……您肯定是聽錯了,那天樓頂風很大,怕是……” “哦?” 一聲微揚的語調,殷景逸再次走近了她。 “這么說來,你是在提醒我,我年紀大了,記憶力已經出現了紊亂了嗎?” 三十歲的殷景逸,誰敢說他年紀大? 他確信那天他聽到了那么一聲,嬌軟中夾雜著驚怕,讓人詫異的同時又忍不住……心暖…… 莊飛揚一聽急了,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否認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殷先生,我……” 她怎么會嫌棄他? 可現在……怎么說?要怎么說? 那天是情急,此時,她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干嘛那么著急?! 暗黑色的小臉通紅,其貌不揚的模樣倒是顯出了那么一些可愛,慌亂焦急的模樣再次讓殷景逸有了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眉頭一皺,眼里迅速的閃過一絲異樣,殷景逸忽而轉身回了辦公桌。 “你出去吧!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工作!” “……好!那我先出去了!” 察覺到他聲音突然變冷,莊飛揚一愣,可也顧不得細想,轉身跟著出去了! 再這樣下去,她怕遲早要穿幫! …… “滴嘟嘟……” 莊飛揚剛一出辦公室的門,亂跳的心還沒有完全停下來,手機短信就響了起來。 “今晚,等我!” 是他?! 莊飛揚腦子一亂,不禁緊緊地捏住了手心,今晚怎么…… 晚上六點,莊飛揚從南華出來,直接回了家。 一個小時后再出來,臉上的黝黑沒了,身上老氣的服裝變成黑色的緊身包臀短裙和一雙銀色的高跟鞋。 散落的長發烏黑如瀑,精致的濃妝配合著她的一舉一動盡顯妖嬈! 和白天的她完全不同! 海灣公寓,位于市中心,鬧中取靜,盡顯幽靜,全市最好的小區,寸土寸金,有錢卻不一定能買到。 莊飛揚乘電梯直達十二樓,到達那屋子時,屋子里若有似無的煙味讓她渾身一緊。 他竟然提早來了?! “去哪兒了?” 清冽的聲音響起,正換鞋子的莊飛揚手一僵,隨即嬌媚地笑道。 “出去了一趟!” “你知道,我不喜歡說謊的女人!” 章節目錄 第5章 不喜歡不聽話的男人 屋子里有些暗,殷景逸的聲音有些沉,他步步走近,莊飛揚克制著顫動的手,把鞋放下,無所謂的笑道。 “很好,我也不喜歡說謊的男人!” 唯有這時候,她以另一種身份才敢針鋒相對,讓他知道,她并不脆弱。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凌冽和戾氣盡顯,一伸手將剛起來的她壓到了墻上,氣勢凌人。 “Ada!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話有些威脅! 手緩緩地滑動著她光滑的臉,上面細膩的粉底沾惹了指腹,讓殷景逸微微皺眉,可那眼分明就是看見獵物的興奮。 莊飛揚心尖一顫,輕輕地看著他,淺淺的笑著,見他皺眉,一伸手柔軟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輕柔的問。 “男人不都喜歡馴服嗎?太聽話了,你會喜歡?” 是的,殷景逸不會喜歡! 他這人骨子里有種征服欲,對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拼命地掠取。 兩年前,那一場意外,殷景逸被那女人下了藥,扔了那女人,要了當時在場的“Ada”。 她不后悔把第一次給了他,可是他們不是情人,他們除了彼此的電話,其余一無所知,再后來…… 都是命運! 這里,他安排的,他偶爾過來,半個月、一個月甚至兩三個月…… 莊飛揚不喜歡被圈養的感覺,也從來沒有順從過他,只是在他來信息時,她會提早過來。 他也并不知道,她就是他的小秘書! 秋波暗送,嘴角含春。 殷景逸被她的柔順輕易的挑起了欲火,凝著眼前這張弄濃妝艷抹的臉,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我真想看看你的這張臉干凈時是什么樣子?” 每次相見,她都是這樣,像帶著一張面具,讓人識別不清! 莊飛揚瞳孔一縮,又魅惑的眨眨眼,貼到他耳邊笑道。 “別鬧,女人更喜歡聽話的男人!” 她說過,“不要嘗試調查我,否則這關系立刻結束!” 這是約定! 該死的約定! 女人的馨香夾雜著香水味,鉆進鼻孔里,也鉆進了心里,讓殷景逸眸子一暗,猛然沖上一股血氣,一伸手狠狠地…… “別……” 莊飛揚來不及制止,喉頭中已經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真是要死了,每次都這樣,能不能溫柔點,這樣還怎么出去? 今晚的殷景逸特別的激動,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次又一次,從玄關到臥室,兩人幾乎沒有分開過…… 莊飛揚配合著他的節奏,即使再怎么害羞,再怎么難為情,也拼命的忍著,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給他…… 面具是個不錯的東西,它能讓人隱藏自己,把一部分真實給別人看,卻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Ada!” 翌日,殷景逸從床上醒來時,莊飛揚已經不在了! 床空了,人走了,連身邊的凌亂都收拾好了! 這女人做事從來滴水不漏,做事輕聲地讓人聽不到,不管前一天晚上,被他弄得多狠,第二天早上必定不在了。 以前覺得這女人聽話不粘人,沒有任何的麻煩,現在…… 怎么有種糟心的感覺? 章節目錄 第6章 她可真狠 眉頭微微皺了皺,殷景逸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掀開被子,大步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從身上流下來,沖刷掉了一些東西,露出了腰腹上幾個烏青的指甲! 這女人真狠! 殷景逸笑笑,眼里泛出狼看見獵物時的光,迅速的出了浴室。 …… “殷先生,這是這一次我擬定的香水大賽的方案,請您過目!” 南華產業鏈遍布全球,旗下包括金融、汽車、房地產,但卻是以香水起家,高端奢侈的香水品牌已經銷售到了世界各地。 “嗯!你放這里吧!” 殷景逸正寫著什么,頭也沒抬起來。 莊飛揚也不在意,又問道:“王坤公司那邊,今天有人來問,要怎么處理?” 王坤的合伙人捐款錢逃,負債累累,前段時間被殷景逸收購,不甘心,才鬧到了跳樓的地步。 聞言,殷景逸沉吟了一瞬,“下班后,跟我過去一趟!” “好!” 莊飛揚轉身要出去,身后卻被撞了。 她一個踉蹌,推磕到了茶幾的桌角處,疼得她蹙眉。 轉眼瞅見殷景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抬起了頭,正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們,莊飛揚立刻忍著疼,站穩了。 “哎呦,你沒長眼睛!怎么走路都不考慮的嗎?” 林芳,殷景逸身邊的女人之一! 莊飛揚低了頭,“對不起!林小姐,我真的沒看清!不好意思!” 林芳嫌棄地看著她,“算了,算了!晦氣!” “做什么呢?” 殷景逸一問,林芳臉上立刻堆起笑,妖嬈的扭著身子過去了,好像剛剛的彪悍是錯覺。 “景逸,怎么這么久都不來找人家,人家……想你了……” 穿得涼快的布料在他身上一蹭,撩起不少,模樣勾人! 殷景逸睨著她,眼神和神態不見分毫差池,可也沒有推開她…… 眼見她那動作越來越勾人,莊飛揚微微擰了擰手,抿著唇,低頭退出,將門掩上了。 她又不是他的誰,他跟誰在一起,與她有什么關系? 可心,怎么比腳還不舒服? “訂個餐廳!” 莊飛揚剛坐下,內線電話就打了過來,沒有開頭,沒有結尾。 “好的!” 看來,這位林小姐喚醒了他的興趣,這樣,估計又有很久不會去找“Ada”了吧! 莊飛揚咽下那莫名的心酸,覺得自己腦子快要有個大坑了! 怎么想,都不對!連不想,也不對! …… 殷景逸沒再找Ada,只是第二天與他一同出現在報紙上的是另一個當紅的小明星。 莊飛揚看了看,將報紙上的他剪了下來,他和那小明星徹底分開。 “還在做這種事呢!你幼不幼稚?” 李媛言的嘴,從來都不饒人,見不得莊飛揚默不作聲的付出。 莊飛揚笑笑,將人剪下來,又小心翼翼地貼到素描本上,那里整整一本。 李媛言無奈,“殷景逸那只豬,要是什么時候知道你在家天天做著這些,估計得笑瘋!” “他不會知道的!” 她才不會讓他知道她愛他,那是她自己的事! “蠢得死!不讓他知道,那你圖什么?!” “圖他開心!” “蠢!” 章節目錄 第7章 給了更多女孩機會 開心,殷景逸他天天都開心,你呢? 李媛言無法撬開她的腦子在想什么,收拾東西準備走,結果…… “莊秘書,訂束花,送到劉小姐劇組去!” “嗯,好的!” 晚上十一點,殷景逸打電話來,讓她給那個小明星送花,但是…… 這個時間點哪里有花賣? 莊飛揚想起路口有個花店,老板似乎關門較晚。 “你去哪兒?該睡覺了!” “我去買束花!” 李媛言話還沒說完,她人已經跑了出去。 到了花店,人果然正在收攤。 “老板,我買束花,現在能送嗎?” “姑娘,送花的人已經下班了,要買花明天送吧!” “好吧,謝謝!” 直接買了一束花,打了車,趕往劉小姐所在的劇組。 殷景逸正摟著佳人從里面出來。 她只完成他交代的事情,沒想到會這樣碰上他,現在…… 她沒想明白,人已經走了過來,她索性挺直了背,走上了前。 “劉小姐,你好!這是殷先生送給您的花!請簽收!”她微笑。 “這……” 劉小姐驚訝了一下,隨即看向殷景逸,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景逸,謝謝你的驚喜!我真是太感動了!” “你喜歡就好!” 殷景逸拍了拍她的肩膀,劉小姐一個激動,主動送上了熱吻,男人并不推拒,竟就這么旁若無人起來…… 他……他還從來沒有跟人接過吻…… 莊飛揚一愣,心中一絞,想走,手上卻拿著花,站立不安。 殷景逸瞥見她臉上的尷尬,眼里似是閃過一絲笑意…… 莊飛揚被他像X射線一樣的眼看得心虛,卻是笑著,迎接著他的審視,不敢低頭。 她現在是素顏…… 不怕,只是心有些詫異…… 看來,這個劉小姐是不同的! 回去時,下了雨,她沒帶傘。 冰涼的雨水打在身上,莊飛揚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姐,我們先生說雨大,容易感冒,想問一下需不需要送您一程!” 一把黑傘照在頭頂上,擋住了雨水,莊飛揚一愣,回過頭來,只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站在她身后。 旁邊是一輛暗黑色的車,車窗關著,與夜色幾乎要融為一體,讓人看不真切。 “謝謝,不用了!” 她微微一笑,道了謝,飛快的往那邊的屋檐下跑了去。 深夜的雨水冰涼,小小的身影在雨中翻飛,看得窗內的人微微瞇起了眼…… …… 劉小姐的不同,也只維持了一個星期,殷景逸的情人又換了…… 帝都的人說殷景逸多情,卻不濫情,他的身邊從來都只有一個女人,只是換得快而已…… 莊飛揚知道時,也只是搖頭笑笑。 他最近似乎換得特別的快! “今晚,等我!”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短信讓莊飛揚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這是在新一輪的分手后,來Ada這里尋找安慰嗎? 兩人見面,從來沒有多余的言語,只有最原始的較量,可她從來沒贏過…… “對于一個換情人的男人來說,你有什么看法?” 一場酣暢淋漓的較量后,他突然問,讓莊飛揚有點錯覺,“問我?” 他摸著她的頭,定定地看著她。 莊飛揚心里有些不舒服,避開他的視線笑道,“大名頂頂的殷先生要換情人,那不是給了更多女孩機會嘛!” 多少名媛淑女想爬上他的床,一人上就會有一人下,她哪里管著? 殷景逸微微一笑,讓人有片刻的心暖,“你相信嗎?我從來沒碰過她們?” 章節目錄 第8章 至少沒死人 莊飛揚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臟猛地一跳,懵懂搖頭,“不信!” 他的需求那么強烈,每次不把她弄暈過去,不罷休似的,怎么可能不碰她們? “我也不信!” 殷景逸把玩著她的指尖,似真似假道:“但我卻不想換了你呢!” 裊裊的尾音讓莊飛揚心再次猛地一跳,手微微一捏。 殷景逸看在眼底,卻又是一笑,“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你夠浪……” 莊飛揚一聽他在耳邊說那下流的話,臉上羞紅,使勁的捶了他一下,恨不能戳穿他。 可他卻笑著,握住了她的手,開始細細的吻著,她腿腳一軟,恰好給了他機會。 很快,兩人又陷入了混亂中……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她,唯有心沉甸甸的…… …… 殷家,位于地段極好的神農街,古樸的裝飾盡顯奢華。 殷景逸從外面回來時,屋子里就是一股沉沉的氣氛。 “碰!” 果然,一進門,一個茶杯就扔了過來,撞擊在墻上,四分五裂! “年紀大了,小心身體!” 殷景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角還有笑意,一邊的傭人一看,立馬膽戰心驚的收拾殘片去了。 “你最近都在外面胡鬧什么?” 殷家衛沉眼看著他,“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但是你最近未免也有點太過分了!” 半個月內,換了五個情人,速度之快,讓人驚嘆! “比起害死自己老婆的你來說,我應該算是小兒科吧!至少沒死人!” “景逸……” 一聽這話,不只是殷家衛,連繼母陳德英臉色也僵住了。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厭惡地掃了她一眼,對殷家衛道。 “男女交往本來就是你情我愿,我不愿意了,她們開心,那就好聚好散!” 陳德英勸道:“景逸,你爸爸的意思是,你也三十多了,應該找個正正經經的小姐結婚,而不是……” “小姐?好啊,我明天就去找一個!” 殷景逸應得暢快,把殷家衛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是要氣死我!” 誰知,他竟笑道,“死?對你而言,不是種解脫嗎?” “你……殷景逸,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沒等他們再說,他已經轉身上了樓,轉身的一瞬,一雙眼也越發的深沉。 死,談何容易? 他都沒死,他怎么能死? …… “怎么樣了?” 咖啡廳里,殷景逸優雅地坐在座位上,看向對面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把文件袋里的東西遞給他。 “這是我們查到的最后一次見她出現的資料,據說是在陵川的某個小縣城里,具體位置還要我再去查一查!” 殷景逸眼睛危險的一瞇,“意思是……那個女人當真沒有死?” “沒有……” 中年男人搖頭,眉宇中有著一些思索,殷景逸沉沉的又加了一句,“還有什么問題,說!” “據說那個女人好像身邊還跟了一個孩子……算起來該是二十幾歲了……” “孩子?” 殷景逸眼眸微微一瞇,驀地泛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章節目錄 第9章 報答的方式 莊飛揚超市里出來的時候,媽媽陳茹英正打電話過來。 一手提著手提袋拿著電話,一手提著滿滿的一袋東西,將她整個人快要壓彎了腰。 “好的,媽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嗯!拜拜!” 掛上電話,正準備把手提袋放進包包里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什么人撞了一下,一個穿著黑皮衣的男子匆匆從她身邊大步走了去。 莊飛揚一愣神,反應過來時,手提袋沒有了,頓時急了,使勁渾身的力氣就追了過去。 “站!你站!” “來人!抓小偷!” 一邊跑,一邊嘶聲力竭的喊,滿袋子的東西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讓人感覺,隨時她會被那東西給甩走! 殷景逸與人談完事情從酒店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莊飛揚氣喘吁吁地追著一個男人。 動作艱難卻很是靈巧,老氣的工作服凌亂不堪,那小胸脯一起一伏難得的有些迷人。 再一看前面那個與他距離不過四五十米的微胖男人,未曾多想,眼眸微微一瞇,步子抬起就踹了過去! “!” 男人被殷景逸一把踹到了下身,頓時捂著自己,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的人你也敢搶,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殷景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陰陰沉沉的說了一句,剛撿起地上的跟她服裝同款式的手提袋,莊飛揚就追了過來。 “謝、謝謝你!” 莊飛揚使勁的朝著人彎腰感謝,跑得頭暈眼花也沒注意到幫助她的人是誰,準備伸出手去拿他手上的袋子時,那人的手縮了回去。 “那個……” 她想說什么,抬起頭來的瞬間忘記了言語。 怎、怎么會是他?他不是說他今天有事嗎? 小臉紅彤彤的,汗珠在光下熠熠生輝,最讓人驚喜的還是她那張怔愣的小臉,比起平常的呆板有了那么點生氣。 殷景逸眉頭微微一動,心頭再次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讓他不排斥! “殷……殷先生好!” 莊飛揚懂禮,一瞬間走恢復了如常,伸手繼續拿過自己的東西,“謝謝殷先生的幫忙,您把東西給我就可以了!” “走吧!” 莊飛揚的話剛說完,手上一輕,裝滿了她和李媛言一周糧食的碩大塑料袋已然落進了男人的手上。 她沒有讓他提! “殷……” 莊飛揚急了,見自己的東西都在他手上,急忙想追過去,拿回來,男人淡淡的回了個頭。 “殷什么?再不走就九點了!” “哦、哦!” 男人的話似乎總有一種讓人不可抗拒的力量,莊飛揚一時忘記自己要做什么了,小媳婦似的,極為聽話的就跟了上去。 帶路、開門、進屋子,莊飛揚的一顆心簡直要跳出來,看見男人行云流水的把她的東西都放在了餐桌上,頓時有點兒風中凌亂。 “那個……殷先生需要喝點……” 莊飛揚局促不安的站著,想請他喝點東西,以表示感謝,卻忽然想起來她們只有果汁,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是不喝果汁的吧…… “不……不好意思!我們家只有果汁……” 莊飛揚為難的撓頭,殷景逸已經收回了打量她這四五十平米屋子的視線,兩室一廳,簡單到剛好只有日用品。 “在哪里?” “?” 男人清冽的話讓莊飛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看他正看著自己,才猛然想起他問的是什么,忙道:“冰、冰箱里!” 殷景逸自發自動的伸手拉開了她那矮小冰箱,修長好看的手指讓她恨不能代替那冰箱…… “我餓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袋子里應該是食物…… “什么?” 男人打開橘子汁,喝了一口,又投下猝不及防的炸彈,讓莊飛揚繼續發懵。 他挑眉,“怎么?我救了你,還不值你一頓飯?” “不……不是……值值值!我這就去做!” 見他的小秘書已經徹底的語無倫次了,殷景逸一腳踏了過去,擋住了她去廚房的腳。 “難道你想用……別的方式報答我?” 章節目錄 第10章 我嘗嘗 意有所指的話讓莊飛揚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兩人挨得極近,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讓她連耳根都紅了起來! 若是Ada,定會伸了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依偎過去,可她現在是莊飛揚! 殷景逸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睨著她,她低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殷先生,我做飯很好吃的……” 飯,很好吃? 殷景逸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睨著她的視線升起一絲笑,“那嘗嘗?” “好,我馬上去!” 得了特赦令似的,莊飛揚推開他的手,像兔子一樣溜進了廚房。 殷景逸才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原來逗弄一個人也可以這么好玩! 可嘴角的笑容不過維持了三秒又消失了,心莫名的有點煩躁…… …… 莊飛揚心口亂跳,在廚房里忙碌了大半個小時。 當她從廚房里出來準備跟殷景逸說一聲可以準備吃飯了,面對的卻是空蕩蕩的屋子…… 人呢? 門口他的鞋子不見了,一絲氣味也沒有留下,要不是茶幾上還有剩下的半瓶果汁,她會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心口滋味莫辨,剛剛還緊張雀躍的心一下子失了活力。 莊飛揚想,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應當是瞧不起他們這種粗茶淡飯的吧? 走了,也好!免得丟臉! “啪嗒!” “殷……” 門從外面被打開,莊飛揚眼睛一亮,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叫一聲“殷先生”。 可當她對上李媛言那張興奮的臉時,一下子噤了聲。 “怎么了?寶貝?專門站在門口迎接我嗎?” 收好心頭的失落,莊飛揚隨口說了句,“對啊,迎接你的!” 李媛言已經丟了鞋子,大步地走了過來,還夸張地道:“哎呦,我們家飛揚的廚藝越來越棒了,我在樓下就聞到了味道,好香!” 莊飛揚被她那模樣逗笑,開口道:“好香!那你多吃點!” “哎!不不不!” 聞言,李媛言立馬搖頭,“你知道的,香味聞聞解饞就好了,不用太與它進行深入交流的!” 莊飛揚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殷景逸帶來的失落也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李媛言屬于那種吃什么補什么的人,效果立竿見影,沒有絲毫造假的。 她容易長,也容易瘦,體重經常兩頭飆升,將她弄怕了! 她就是想吃又怕胖! 樓下,殷景逸坐在車里,斜靠在車窗邊,打著電話,看著樓上窗口透出來的燈光,眼里的光也跟著明明滅滅,讓人看不透…… “遠安,今天在盛夏路有個人搶了我秘書,你想個辦法解決一下……” “叮鈴鈴……” 電話掛斷,寂靜的空間再次被一道鈴聲打破,殷景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一皺。 他的養母陳德音,而他的親生母親褚琇瑩早就…… “景逸,你爺爺八十大壽快到了,你想好了送什么嗎?我和你爸商量了你下……” “不用了!” 沒等她開口說完,殷景逸掛了電話。 老爺子要的是他盡快生下的孩子。 南華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在他手上,他必須在三十歲之前生下孩子,剩余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才會是他的。 到時候他就會成為南華股份最多的人,誰也撼動不了他的地位,但…… 唇角微微一勾,闔黑的眼眸中卻沒有半點兒笑意。 孩子,是嗎? 又不是多難的事! 章節目錄 第11章 燦若星眸 南華集團,高效率在這里必須體現,一個上午的忙忙碌碌,莊飛揚已經忙得頭暈眼花了,直到…… “把這個策劃再修改一下,下午給我!” 頭頂響起熟悉的清冽,莊飛揚抬起頭來,就撞進了殷景逸那雙眼,眼眸一垂,接過他手上的東西,應了句。 “好!” 殷景逸見她利落地轉身,視線卻不在他身上停留一刻,眉頭微動,欲走的步子又頓下。 “晚上一起跟我參加宴會!” 不容拒絕的聲音提出頭一次出現的要求,莊飛揚一時愣住,下意識道:“需不需要我叫閆小姐……” 閆燕,他的新歡! “昨晚,已經分了!” “……!” 又分了? 莊飛揚不知該欣喜還是該憐憫。 他的要求,她無法拒絕,只是這妝……要怎么化? 莊飛揚不自覺的摸了臉,有點兒為難。 皮膚這么黑,畫好了,怕顯出Ada的影子,畫不好,是給他丟臉,怎么都是錯。 她衣櫥里還有禮服,再去做個簡單的發式,應該就可以了。 誰知,正準備走,殷景逸也從辦公室出來了。 “走吧!” “嗯?” 莊飛揚一愣,抬起頭來,只見他理所應當地道,“去化妝,順便幫你選一套……合適點的衣服!” 合適點兒的衣服! 莊飛揚清楚的看到殷景逸打量了她一身老土的裝扮后選擇了一個稍微中性的詞,心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微微有點難受。 化妝,選衣服,殷景逸把莊飛揚帶到某個VIP店里時,她被化妝師從頭到腳都順理了一遍。 見那化妝師緊盯著她,莊飛揚自動就低了頭。 真是什么人不遇到,怎么偏偏就遇上了他? 大學時期都會遇到這么幾個不著調的人,眼前穿著一身花襯衫、滿臉戲謔的林軒就是其中一個。 多年不見,他竟然成了化妝師! “小飛揚,你可夠可以!去非洲呆了多久?” 一張精巧好看的臉涂得那么黑不溜秋,像個非洲難民似的,她還真是下得了手! 林軒邪魅的鳳眼里滿滿都是笑意。 莊飛揚頭皮發麻,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男人,悄聲道:“拜托!千萬不要揭穿我!” “我幫你這一次,你可也得記住我的好哦!” “當然,當然!” 她臉上這妝容是她精心畫的,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作為一個專業的化妝師,林軒沒有理由看不出來。 她不想在殷景逸面前露出真實的容顏。 水晶色的單跟鞋閃閃發亮,身著一件玫紅色的禮服,臉上的皮膚黝黑都成了風景。 長長的頭發被高高的扎起,露出精巧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多了一份從未見過的魅惑…… 殷景逸微微沉眸,唇角也微微抿在了一起! 他不喜歡她這樣! 莊飛揚了解殷景逸的每一個神態,每一個動作,不安的將身上的禮服一抓,很是不自在。 果然殷景逸只說了一聲,“走吧!” 轉身往外走去。 “殷、殷先生!” 莊飛揚怕他不高興,提著趕緊提著裙子追上去,無奈的是腳上的高跟鞋穿得不習慣,一崴一崴,身子不受控制,一下子就往前栽了去…… 殷景逸聽到聲音回過頭來,恰好看到猶如夏日艷陽的紅色身影直直的朝著他撲過來。 他直覺的伸出手,懷里已然撞上了一道嬌軟的身子。 帶著剛剛噴灑的清香,像是花叢里最淡然的花,勾得人心頭癢癢的…… 殷景逸低頭一看,就撞上了那雙沒有戴眼鏡的眼睛,“燦若星眸”是他最先想到的四個字! “這東西果然還是不適合你!” 章節目錄 第12章 他喜歡她 殷景逸難得的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愣住的莊飛揚才猛然回過神來。 “對、對不起……” 莊飛揚手足無措得將他推開,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心亂了,他的懷抱很寬、很暖,她險些又要迷失其中…… 懷中一空,冷風也侵襲了過來,殷景逸眼眸里的漩渦一凝,從容的將手往她的身后一放,說了句。 “走吧!” 走?這要怎么走? 莊飛揚心亂如麻,燥熱從身體深處這樣靠著他,被他攬著腰,她竟然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她好像想太多了…… 車里,司機在前面,殷景逸不發一言閉目養神,渾身的氣勢卻讓人無時不刻不感到壓抑! 莊飛揚不時的攥著手指,偷偷地抬起頭來看他一眼,卻剛好碰見他那雙睜開的黑眸,心中一慌,像是被抓了把柄的孩子,馬上又低了下了去…… 真是的!怎么回事! 懊惱地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殷景逸微微勾起的唇角…… …… 觥籌交錯,剪影成雙,濃郁的香檳味在燈光人群中,好不漂亮! 莊飛揚下車的時候,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大門時,就后悔了! 莊家?怎么會是莊家?她后悔了! “走吧!” 殷景逸朝著她一伸手,莊飛揚愣了一下,直到看到他不耐煩的眼神,才明白過來。 忐忐忑忑,又緊張不安的把手伸過去,殷景逸一把將她的手往他的手肘上一扣。 “抓緊點,作為我的女伴,別弄得跟我有仇似的!” 莊飛揚臉上一熱,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低頭不再說話,那不遠處的門口卻正出來一個身影壯碩的男人,迎了上來。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趕緊把頭一低! “殷先生,你來了!” 殷景逸淡淡的瞥了一眼低頭的莊飛揚,眉心微動,對著莊燁喚了一聲。 “莊總!” 莊燁年過五十,身體卻甚是見狀,那一雙眼里熠熠生輝,一看就是精明圓滑的人,對殷景逸的冷淡也不在意。 只熱絡地道:“真是非常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待會兒您可一定要多喝幾杯!” 殷景逸點頭,“莊總的宴會,自然是該多喝幾杯!” 莊飛揚手心里都是汗水,聽著他們這寒暄,心里又微微松了口氣,幸好沒人注意到她…… “爸!” 莊飛揚正想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回頭看去,酒紅色的大波浪卷搭配著緊身黑色包臀魚尾擺禮服的莊暖芬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住了莊燁的手。 真是父慈女孝! 莊飛揚心頭一刺,譏誚地扯了扯嘴角,又斂下了眸子…… 而這一切小動作沒能逃過殷景逸的眼。 莊燁看著愛女,自豪地拉過她的手,介紹道:“殷景逸,南華集團的總裁! 又拍了拍女兒的手,向殷景逸道:“這是犬女,暖芬,前幾日剛從國外回來,不懂規矩,還請殷先生多多見諒!” 殷景逸不咸不淡地點點頭,那雙漆黑的眸子里不知道閃爍著什么。 “莊小姐,你好!” 莊暖芬笑得靦腆又張揚,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莊飛揚偷偷抬眼看過去,只見殷景逸也正朝著她笑,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她從沒有見殷景逸朝著哪個女人這么笑,這說明了什么? 章節目錄 第13章 宴會上的意外 他喜歡莊暖芬? 音樂響起,莊暖芬嬌羞的在莊燁耳邊說了句什么,莊燁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卻并無責怪。 莊燁轉身對著殷景逸道:“殷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小女被我寵壞了,竟然想跟您跳這第一支舞,真是……” 跳第一支舞?和殷景逸? 莊飛揚手指不自覺的捏緊,抬起頭來,就見殷景逸優雅地一笑。 “有何不可?能跟莊小姐跳個舞,是殷某的榮幸!” 不要…… 莊飛揚一句話卡在喉嚨里,殷景逸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毫不留戀的消失。 空落落的感覺襲來,殷景逸已經拉著莊暖芬進入了舞池…… 清揚的樂曲,翩翩起舞的身姿,在燈影下重疊,莊飛揚看著看著,腦袋越來越暈,干脆拿了酒杯,尋了一個昏暗的角落走了去…… “殷先生……” 莊暖芬嬌羞的凝著眼前的面無表情的男人,開口叫他的名字,都覺得不好意思。 剛剛遠遠地看著,她就覺得這男人非同凡響,這么靠近他,她覺得欣喜,這男人她要定了! “嗯?” 殷景逸心不在焉的應著,收回了放在那逃離的背影身上,心口有種莫名的感覺,說不上來。 總之,不舒服…… 女人是敏感的,莊暖芬見他眉頭蹙著,狀似無意地又問道:“剛剛那個是你的……” “秘書!” 簡單冷硬的兩個字讓莊暖芬放下心來,唇邊的笑越發的嬌媚起來。 她沒見過殷景逸,可也聽過他的事情。 曾有一個名媛脫光了跑到殷景逸床上,被他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夜總會,讓別的男人欺凌了她一夜…… 自那以后,再無女人敢輕易嘗試…… 更何況那其貌不揚的秘書! 她要殷景逸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 “飛揚嗎?” 驚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已經一杯香檳下肚的莊飛揚回頭一看,一身筆挺的莊燁正站在她的身后,驚喜的看著她。 “真……真的是你!我還以為……” 看見熟悉的臉,莊燁一個激動,就要上前伸手抓住她。 莊飛揚看見那手,一陣惡心感,反射性的一躲,結果手一甩,腦子有點暈,腳步一個踉蹌,往地上倒了去…… “飛揚!” 莊燁又驚又痛,喊了一聲想要扶她起來,被莊飛揚一把狠狠地拍掉了,義正言辭地道。 “莊總,請你放尊重點!你有自己的家室,難道還想糾纏在過去嗎?” “飛揚!” 莊燁看她疼得厲害,伸手想要扶她起來,又不敢。 見莊飛揚倔強,莊燁眼眶一紅,“飛揚,我只想跟你說說話,你別……每次都這樣對我,我真的很難受!” “難受?” 莊飛揚大抵是崴了腳,腳踝疼得厲害,裙子太長,腦袋暈,一下子站不起來。 聞言,還不忘譏誚的一笑,“當你決定拋棄我……”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事了?” 有人聽見聲音,好奇的走了過來,看到的就是莊飛揚摔倒在地上,莊燁站在旁邊,幾乎聲淚俱下的場景。 “沒事!” 莊燁一回頭,又恢復了清風朗月的模樣。 那人看著奇怪的兩人,不一會兒又來了兩人,莊燁聽見相機的咔擦聲,臉色一變,“做什么?!” 他想要拿掉那手機,那人一退,他沒拿到。 “莊先生,我什么都沒拍到!不信,你看!” 拿出的手機給他看的確實沒什么。 他嚴厲道,“刪了!” 動靜鬧得有點大,正在和莊暖芬跳舞的殷景逸也聽見了,兩人過來時,莊暖芬看了那情景,不無責備的叫了一聲。 “爸!” 章節目錄 第14章 一個人忍 好不容易跟殷景逸跳了個舞,怎么被這個女人還打擾了? “怎么啦?” 殷景逸看了緩緩站起來的莊飛揚,卻沒有伸出手的打算,他的手還被莊暖芬挽著。 “沒事!” 莊飛揚搖搖頭,咬牙忍著腳上的痛,不打算說什么。 殷景逸眼神一沉,“既然沒事,就趕緊起來!趴地上很好看?” 莊飛揚喉頭涌出一陣酸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悉數咽了下去,低聲道,“對不起,攪了你的興致!” 殷景逸視線略過她,又朝著莊燁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秘書第一次參加宴會,失禮之處,還請海涵!” “沒事,沒事!” 莊燁說著,眼睛卻還放在莊飛揚身上,“我看莊秘書好像不是很舒服……” “我沒事!” 莊飛揚一聽,硬聲回答了一句,扒開看熱鬧的人群,再不管他們異樣的眼神,歪著腳往外走了去。 她失態了,即使告訴自己不在乎,可心里依然在怪著他! 望著莊飛揚消失的地方,莊暖芬看殷景逸一動不動,深邃的眼不知道流轉著什么,忍不住低低的開口。 “殷先生,你的秘書……” 殷景逸回頭溫柔的一笑,“沒事,她一向就這怪脾氣,我們繼續!” “嗯!” 莊暖芬一應,心里高興了,挽著殷景逸的手再一次滑進了舞池,誰也沒有在意剛剛的一點小插曲。 殊不知,從那兩道身影一起出現在門口時,就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小姐,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我們先生想讓我問問,需不需要我們送你一程?” 莊飛揚的記憶力一向很好,第二次聽到這聲音,她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那天晚上,那個說他們先生要送她回家的人。 一抬起頭來,果然是他! “不需要!” 莊飛揚冷冷的說了一聲,轉身繼續走。 可這腳踝是真的疼,腳上踩著高跟鞋,跟走在刀尖上一樣,鉆心的疼! “小姐……” 那人要追上來,逼得忍了一個晚上的莊飛揚,終于忍不下去了,“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 她一激動,手一甩,腳踩到裙子,人又倒了下去…… 狼狽不堪! 她只想一個人靜靜?怎么啦?惹著誰了? 淚終于緩緩地落了下來,殷景逸拋下了她,約了美人去了,那個人…… 她總是一個人疼,一個人忍,她也才二十一歲! “沒想到一向沉默是金的莊秘書,原來口齒這么伶俐!不知道景逸知不知道呢!” 戲謔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趴在莊飛揚就被扶了起來。 溫熱的大手,和殷景逸一樣寬厚,可他從來不會扶她…… “你……” 莊飛揚一愣,又立馬收了眼角的淚,低頭道,“副總好!” 變臉之快,不亞于演員,惹得殷景榮一笑,那桃花眼電火肆意。 殷景榮,殷家齊的兒子,殷景逸的堂哥,殷家的大少爺,剛成為公司的副總不久,也是她惹不起的角色。 “去醫院!” “不……不用……” 殷景榮剛吩咐了司機,莊飛揚就要制止,被殷景榮一下子握住了手,嚇得她立馬收了回來。 “副總,我不用去醫院,我回家就行!” “放心,不會把你帶到我家去的!” 殷景榮笑著收回手,也不在意,隨后又加了兩個字,“至少現在不會!” 莊飛揚心頭一跳,有些弄不懂這位副總的想法,手指微微攥緊著,心里琢磨著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她實在不想惹上他! 章節目錄 第15章 不懂憐香惜玉 為你們的花花和鉆鉆加更!么么噠! 正巧這時,殷景榮又開了口,“景逸可真心狠,竟然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嶺,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殷先生,他……他有事!” 莊飛揚努力的笑著,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在乎。 殷景榮桃花眼一瞇,猛地湊了過來,“要不,你跟了我吧?我一定對你憐惜萬分,保證你每天輕輕松松的,還有錢拿!” “殷副總!” 灼熱的呼吸噴灑過來,陌生的氣息讓莊飛揚心頭一跳,反射性的后仰,佯裝鎮定的笑道,“我在殷先生身邊挺好的,不用了!真的!” “是嗎?” 殷景榮那視線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辨別這話的真與假。 一路上,殷景榮沒有再說話,莊飛揚努力的讓自己忽視他的存在,全力配合著醫生的診治。 她是感謝殷景榮的,如果沒有他,她今晚只怕得躺在那半山腰上了。 “謝謝,殷副總!” 樓下,她道謝。 殷景榮看著她,嘴角仍是帶著三分笑意,“既然莊秘書知道該感謝我,那么明晚請我吃個飯,怎么樣?” “?” 莊飛揚是真的愣了。 她實在是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 “既然不否定,那就是答應了!謝謝莊秘書,明晚我讓海叔去接你!上去早點休息,晚安!” 殷景榮說著,海叔的車子已經開動,只留下他的一絲笑意。 明晚請殷景榮吃飯? 殷景榮這人一向奢侈,她的錢包這下恐怕得受罪了…… 不遠處的車里,一雙闔黑的眸子將一切盡收眼底,眼看著莊飛揚一瘸一拐的走進樓里,捏著座椅的手才微微松開。 “走吧!” 車子像入了深海的魚兒,一會兒就已經消失不見…… 殷景逸坐在車里,眼睛直直的看著窗外閃過的燈火,腦子里播放著的便是剛剛的畫面…… 心越想越煩躁,索性拿了手機,發了兩個字過去。 “等我!” “……” 莊飛揚剛開了門,都沒有坐下,猛地看到這兩個字,恨不能把手機給扔了。 手機握在手心,看了好一會兒,才靠在鞋柜上,回了兩個字過去。 “累了!” 他每次兩個字,她就得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憑什么? 他今晚不用陪莊暖芬了? 回了兩個字,怕他再有什么別的信息過來,趕緊關了機,心口卻還在砰砰跳著…… 這是她第一次拒絕他,她不安! 殷景逸緊緊地盯著,兇狠地眼神似要把把手機鑿開一個洞,隨即狠狠地將手機一按,也關了機! 女人,就是不能慣! 司機小劉聽著后面的動靜,心驚膽戰,車內就他們兩個人,生怕殃及池魚。 自從殷先生從里面出來,看著莊秘書進了殷副總的車,臉就一直沉著,現在比之前沉得更厲害! 難道,這殷先生對莊秘書有意思? 公司 莊家千金莊暖芬小姐與南華集團殷景逸先生一見鐘情,好事將近! “特大新聞!” “可不?我們殷先生這是要拋棄萬花叢,擇一枝而娶了嗎?” “看,這多般配!簡直就是郎才女貌!” 章節目錄 第16章 哪個男人感興趣 為送鉆鉆和點贊的你們加更! 莊飛揚腳疼,到公司時,恰好踩了點。剛從電梯里出來,就見幾個人圍在一起說著什么。 “我們這里也有一個姓莊的呢!成天一副欠了她錢得樣子!哎,你們說這倆人,都是姓莊的,命怎么就那么不同呢?” “別說我們這個姓莊的好嗎?” 那人譏誚的捂著嘴一笑,低聲道,“那副歐巴桑的老土樣子,哪個男人看了會有興趣!” “可不……” 莊飛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嗯,今天還是這模樣!沒變! 歐巴桑! 轉身往秘書室走去時,幾個人看見了她,紛紛住了嘴,她笑笑,無所謂。 “進來一下!” 莊飛揚剛坐下來,殷景逸的內線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進去時,他恰好抬了頭,“把這個填一下!比賽人的名單今天整理好!” “好!” 他不帶一絲情緒,她也不說一句話,兩人交接完后,她轉身離開,他忽然叫住了她…… “昨晚,你沒事吧!” 莊飛揚一愣,心中驚喜萬分,卻又堪堪壓住,看了一眼自己腫著的腳,搖頭笑道,“沒事了,謝謝殷先生關心!” 是關心吧? 殷景逸點點頭,不茍言笑道:“沒事就好,今天可能事情有點多,需要加班!沒問題吧?!” “……” 別人都是六點下班,莊飛揚事情多,做不完時,也還會主動加班到七八點,甚至更久。只是今晚…… “殷先生,我可能……” “有事?” 一個眼神掃過來,莊飛揚又是愣了愣,“沒事!” 她一向不喜歡欠人情,如果只是請吃飯,她也不在意,但今晚殷景逸說要加班的話…… 想著,莊飛揚覺得還是不能放了人鴿子,只能給殷景榮打電話。 “上班時間打私人電話,莊秘書,需不需要重新回去背一背公司的規章制度!” 電話剛一撥過去,還沒接通,殷景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一驚,趕緊把電話掛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既然莊秘書還有時間閑聊,不如把這個季度的營銷表也整理好,下班前一起交給我!” 殷景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扔下一個文件夾,大步回了他的辦公室。 他在找麻煩! 莊飛揚感覺到了,可誰讓他是老板呢! 這一次,香水大賽的報名人數很多,資料殘次不齊,需要大量的時間整理。 本來有專門人整理,但現在殷景逸交給她,她只能照辦。 兩種資料,一天之內要整理完,莊飛揚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等到她抬起頭來時,身邊的人都已經走光了。 唯有殷景逸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想了一下,還是怕他餓著,走了進去,“殷先生,需要給您叫一份晚餐嗎?” “你餓了?” 莊飛揚一聽,趕緊搖了搖頭,“沒有!” 老板沒說餓,她一員工怎么會說餓? 說不餓,肚子卻有些不聽話的叫了起來,這下,她囧了! 殷景逸也愣了一下,難得的笑了笑,“那就叫兩份吧!吃完了,再做!” “好!” 莊飛揚正準備打電話給餐廳,讓人送晚餐時,殷景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么還不下班?不會是不想請我了吧?” 章節目錄 第17章 你們在做什么 更新啦! “不是!” 莊飛揚怕被殷景逸聽見,小聲道,“殷副總,不好意思,我今晚恐怕沒時間了,我還要加班! “工作那么多,不吃完了,怎么會有力氣干活呢?” 聲音郎朗,不只是聽筒里有,莊飛揚轉過頭去,殷景榮已經走了進來,“殷副總……” 莊飛揚急了。 她不想讓殷景逸誤會她和殷景榮有什么,哪怕她和殷景逸、殷景榮都沒有關系! “我想景逸應該也不會克扣員工的,你別太緊張了! 莊飛揚鎮定神色,“殷副總,我今晚真的有事!不好意思,要不你去吃,我幫你付錢吧!我……” “我是一個缺人請吃飯的人嗎?” 殷景榮一句話堵了莊飛揚的嘴,黝黑的一張臉愣愣的,很是可愛! 殷景榮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嚇得她后退一步,將身后的凳子一下子弄到了地上…… “你們做什么?” 指尖劃過她臉的一瞬間,殷景逸恰好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沉聲一句,凌冽的風吹過來,讓莊飛揚又不安了。 “景逸,還沒走呢!” 殷景榮一笑,又捻了捻指尖留下的細膩粉末,眼里閃過一絲什么,朝著莊飛揚道,“飛揚,你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你很可愛?” 莊飛揚被殷景逸那眼看得頭皮發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殷景榮竟還是這調戲人的模樣! 她窘迫得不行,正打算說一聲“殷副總,請你自重!”,殷景逸已經開了口。 “大哥沒事情做嗎?跑到我這里調戲我秘書,很好玩?” 他的聲音清冽,這么一沉下來,像結了霜的冰一樣,冷得掉渣! “這可不是調戲?!” 殷景榮并沒有被他嚇到,“我是一本正經的來讓飛揚請吃飯的!昨晚,我救了她,作為報答,你覺得不應該嗎?” “飛揚?” 殷景逸眉頭一動,從牙縫間擠出這兩個親昵的字眼,目光掃向莊飛揚時,弄得她指尖一顫。 “殷副總,我真的今晚有……” “叮鈴鈴……” 正巧,殷景逸的手機響了,莊飛揚心頭一跳,果然在他接到電話的那一瞬,掉進了谷底…… “嗯,好!我事情做完了……那我現在去接你吧!” “吶,你佳人有約,總不能虐待我們家飛揚吧!” 殷景榮越說越親昵,越說越離譜,手往她的肩膀上就摟了上來…… 莊飛揚覬著殷景逸,不敢多說一句話,卻也莫名的不想掙開殷景榮的手…… “女孩子家,好歹也矜持一點!” 她哪里不矜持了? 殷景逸走了,莊飛揚的心口似乎也缺了一塊,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那通電話應該是莊暖芬打來的! “走吧,小飛揚!你老板都走了,你沒理由再留下來加班了吧!他可不一定會給你加班費的哦!” 莊飛揚看了殷景榮一眼,簡單的收拾了東西,沒有再拒絕他。 也不知,是不是冤家路窄,吃飯時,竟是在同一間餐廳。 莊暖芬看了看殷景逸,又看看莊飛揚,笑著道了聲,“莊秘書,巧!” “莊小姐,巧!殷先生,巧!” 莊飛揚看了殷景逸一眼,殷景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同莊暖芬一起往座位上走了去。 他為莊暖芬紳士的拉開了凳子,等她入座! 莊飛揚看得不是滋味,垂眼道,“我們換家餐廳吧!” “別呀,這里的菜色好,我最喜歡了,小飛揚,你不會是舍不得錢了吧?” 章節目錄 第18章 來自惡魔的威脅 加更加更 殷景榮一句話,讓莊飛揚無話可說。 他救了她一次,為報答他,就聽他一次,忍一次吧! “不是!既然殷副總你喜歡,那我們就在這兒吧!” 莊飛揚勉強笑笑。 殷景榮看了一眼離他們只有一張桌的人,小聲道:“小飛揚,看你這樣子,你該不會是喜歡景逸吧?” 話是問的,語氣卻是肯定! 正拿過筷子的莊飛揚兩手一抖,“啪嗒”一聲,東西全掉地上了。 “對、對不起!” 她是真的慌了,從沒想過自己的心思會被另一個人這么輕易的看穿,是她哪里隱藏得不好了嗎? 借著彎腰撿東西的動作,她腦子里想了很多,可始終沒想明白。 “別怕,我會幫你保秘密的!” 手被殷景榮抓住,莊飛揚下意識地往殷景逸那看了一眼,像被燙了一般要縮回來,可是…… “小心我不能保守秘密了哦!” 他是惡魔! 殷景榮眨著眼睛,聲音輕得可怕,莊飛揚心尖發顫,卻不敢掙脫。 他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否認一句,都是對人類智商的語侮辱。 她否認的話根本說不出來,也沒有這個念頭! 她見殷景逸掃了他們握著的手一眼,眼底似乎更沉了,握著筷子的手也緊了…… 莊飛揚被握著的手燒得厲害,輕吸一口氣,對著殷景榮道:“現在可以放開了嗎?殷副總!” 殷景榮把玩著她的手,“殷副總?多生疏!我不都叫你小飛揚了嗎?” 莊飛揚瞪著他,見他沒有要收手的意思,忍著怒氣道:“景……景榮!” “唉!真好聽!” 殷景榮高興了,手一松,他放開了。 這一頓飯,莊飛揚食不下咽,明明都是前山珍海味,她卻嘗不出滋味。 殷景榮看出來了,她不知道殷景逸有沒有看出來! 她整個人都有點亂! 吃了飯,殷景榮去了洗手間,莊飛揚站在門口等他,兩人也恰好走了出來。 “莊秘書,需要我們送你一程嗎?” 莊暖芬一句話讓莊飛揚回了頭。 見兩人親昵的挽著手,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我等殷……景榮就可以了!” 小心的瞄了殷景逸一眼,她終于說了“景榮”二字。這兩個字一出來,殷景逸的眼神也掃了過來…… 莊飛揚又低了頭。 “那好吧!我都忘了,莊秘書今天有護花使者!” 莊暖芬笑著,又對殷景逸道:“那我們走吧,不耽誤莊秘書約會了!” 他們轉身的一瞬,她分明看到了莊暖芬眼里冒出的譏諷和輕蔑。 殷景榮,殷景逸都不是吃素的主兒,就連莊暖芬也讓人頭疼! 車窗,殷景逸靠著,指尖的香煙明明滅滅,煙霧繚繞,讓人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樓上的燈亮著,莊飛揚剛上去不久,他看著她上去的…… “在哪?” 手機拿出來,兩個字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個信息。 “家里!” “我要你!” 直言的宣告讓莊飛揚忍不住捏了捏手機。 他什么意思,她太清楚了,那她現在要去嗎? 去!肯定要去! 只要他不去莊暖芬那,怎么樣都行? 樓上的燈剛滅,殷景逸開著車就離開了盛夏路,而就在他離開時,莊飛揚也化好了妝從樓上下來了…… 章節目錄 第19章 這女人學不乖 “叫我名字,乖!叫我名字!” “景……景逸……!” 當殷景逸釋放在莊飛揚身上時,莊飛揚覺得靈魂要跟著出竅了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等到他放開她,莊飛揚終于試探著問出了憋了一天的問題。 “嗯!” 殷景逸應了一聲,伸手到床頭拿了煙,被莊飛揚奪了過去。 “我不喜歡煙味!” 她嗔了一句,把東西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殷景逸愣了一下,隨即把打火機也放了,抱著她,輕輕地摸著她的頭。 她的發絲很軟,摸在手心,像是上好的絲綢,很舒服,讓人心安。 身子很軟,每次抱著她,恨不能把她嵌進身體里…… 不得不說,她是個尤物,讓人欲罷不能,從第一次碰了她時,他就知道! 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頭頂,惹得她渾身發顫。 他的吻又一次落下來,沿著她的額、她的臉,她的鼻,她的唇…… “今天為什么心情不好?” 她忍著顫,雙手抱著他,任由他動作。 他卻不打算回答,氣勢有些沉。 她眼珠子一轉,隨口笑道:“該不會是你喜歡的人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你吧?” 吻,驀地停了下來!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要把她鑿出一個洞! 還真是?! 誰?她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接到? 她愣了一下,又輕笑,“看來,我真的猜對了!” “不是!” 他否認,松開她,翻身下來,靠在床頭。 她忍著心里的悸動,尋思了一下,大膽道:“可你給我的感覺是你失戀了……” 殷景逸眼里迸發出狠意,手一下子挑起了她的巴,“你很聰明!但不要嘗試去猜測男人的想法,否則你會很慘!” “是嗎?” 莊飛揚微微一笑,已經花掉的紅唇透出一抹殘缺的妖嬈,她還作死的抬起腳,若有似無的勾著他…… 殷景逸看著那白皙修長的腿,眼眸微微一瞇,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 這女人就是學不會乖巧,學不會聽話,不像那個…… 不!她也不聽話了! 這一夜,殷景逸像發了瘋一樣,把她往死里整,還不停的逼著她叫他的名字,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她叫得越孱弱,他就越激動!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 不然,這嗓子和怪異的走路姿勢,只怕又會讓公司的人八卦了! “飛揚,你怎么了?怎么走路……” 李媛言看到莊飛揚走路一瘸一拐的進門,禁不住大叫。 莊飛揚趕緊捂住她嘴,小心的看了眼身后,關了門。 “沒什么!你那么大叫干什么?” “不是……” 李媛言說著,又突然想到她昨晚回來又出去,恍然大悟道:“難道是殷……” “不是他!” 莊飛揚反射性的否認,聲音一下子出得太急,喉嚨干澀得厲害,咳了好幾下。 李媛言又急又氣,忙扶著她坐下,“你坐下來歇歇吧!我給你倒杯水!” 莊飛揚喝了水,李媛言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險些又要罵人。 “以后別去了!他讓你去你就去,你傻!殷景逸不是人,一點都不懂得憐惜你,你看看你……” 章節目錄 第20章 絕不可以動情 第二更! 莊飛揚握著李媛言的手,不讓她再說,“沒事,我休息兩天就好了!” “只要他好好的,只要他開心,我真的無所謂的!” 身體不過是一副皮囊,他要是喜歡,他拿去便是。 “飛揚!” 李媛言恨鐵不成鋼,“算了,我不管你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莊飛揚笑笑,李媛言已經進了廚房。 嘴上說著不管她,可還是把她的早餐和中餐做完了才走。 李媛言在外企工作,她男朋友在一個科技公司上班。 兩人平時都忙,見面時間少得可憐,現在好不容易周末,自然是要出去膩歪的。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嗯!” 送走李媛言,莊飛正準備洗個澡,再吃早餐,電話又響了起來。 她遲疑了一下,大聲的咳了好幾下,把嗓子弄舒服了,接了起來。 “媽!早!” “早!他最近怎么樣了?” “還不錯!前段時間剛和歐洲一家公司簽約,老爺子很滿意!最近在忙著香水大賽的事,很忙!” “這樣啊,那你可一定要他多注意休息!賺錢是好事,別累壞了!” “我知道,我會叮囑他的!” “那……” 陳茹英頓了頓,又問道:“那報紙上說他半個月換五個女朋友是怎么回事?那些女人是不是有目的的……” 莊飛揚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媽,他跟那些女人都是玩玩,你別擔心,他對她們沒有什么的!” “哦!那就好!” “嗯!” “我還聽說他最近跟莊家那位,他們的感情……”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心口有些窒悶的疼痛,卻是笑了笑。 “挺好的,昨天我還看到他們倆人一起去吃了燭光晚餐呢!” “是嗎?那就好!聽說莊家那位小姐溫婉大方,海歸回國,要是他們真的能定下來。那就太好了!” “嗯!媽,我還有事,先掛了!” 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莊飛揚耳朵里似乎還殘留著陳茹英的聲音。 “要是他們真的能定下來,就真的太好了……” 是啊,他們定下來就好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為什么心口那么苦?眼角還酸酸澀澀的? 莊飛揚沒了力氣,雙腿蜷在沙發上,整個人有些渾渾噩噩。 來之前,她就告訴自己,絕不可以深陷,可現在…… 她只要一想到將會有另一個女人陪著他,照顧他,他會抱她,用她最愛的胸膛給別人溫暖,她…… 她的心就會像撕裂一般的難受…… 怎么會這樣? …… “這是她近幾年的照片,這是那個女孩的照片!” 包廂里,男人拿著資料遞過去。 照片上的女人,頭發花白,看起來五十來歲,臉上笑靨如花,仿若在照片外都能感受到她的幸福! 幸福? 殷景逸捏了捏拳頭,一向不動聲色的眼底閃出一抹恨意,清晰可見。 在看到照片上那女孩的照片時,眉頭不禁一動,“怎么那么?” 男人點了點頭,“是,這是前幾年的!據說這女孩這幾年在外求學,一直沒有回去過!這照片是她十四歲照的! 十四歲,正值青春期的女孩,臉蛋小小的,還有些鼓起來的嬰兒肥,青春又可愛。 殷景逸眼睛微微一瞇,心口涌出一股異樣的情緒,總感這女孩覺有些眼熟。 章節目錄 第21章 她的真面目 “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瑤瑤!” 瑤瑤?! 殷景逸細細的咀嚼這兩個字,指尖在桌上輕敲了幾下,又問,“你能查到她在哪里上學嗎?” “帝都!” 人只要是在帝都的范圍內,那找起來就容易了! “盡快幫我找到她! “好!” …… 莊飛揚在床上躺了一整天,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嗓子干啞得厲害,腦袋很重,伸手想拿手機看看時間,連人帶杯子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嗯……” 額頭撞到床腳上,腦袋更暈了,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有點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微弱的燈光從外面透露進來,她揉了揉酸痛的眉角,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驚。 她該去醫院了! 她的身體一向怪異,一旦感冒發燒,不立刻去打針吃藥,只怕明天她連床都下不了。 樓下,殷景逸坐在車里,仰頭看著那窗口,靜靜地抽著煙。 窗口的燈火亮了又滅,看了一眼時間,正要離開,忽見一抹踉踉蹌蹌的身影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他瞇著眼一看,果然是他那小秘書。 這么晚了,她出來干什么? 黑燈瞎火,一盞路燈在頭頂上,莊飛揚只知道自己要去醫院,可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沒有出租,這里要出了巷子,才能打到車。 憑著記憶力往巷口走,頭重腳輕,路都看不清楚,一個踉蹌往前摔了去…… “莊秘書?” 殷景逸抱著她,她身子軟軟的,渾身滾燙得厲害,額頭上還有撞傷的紅腫,他的聲音不自覺的一緊。 “你病了?” 熟悉的聲音讓莊飛揚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見眼前正懸著他的臉,濃眉緊蹙,似是帶了一些擔憂。 她心念一動,竟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臉,呢喃出了夢中的名字。 “景逸……景……逸……” 簡單的兩個字,讓殷景逸心頭狠狠地一陣,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被波動,狠狠地“!绷艘宦。 四十度,扁桃體發炎,嚴重感冒,再晚來一點,估計要進急救室了! 殷景逸緊緊地盯著那個昏睡著的女人,一張臉白白凈凈,襯托著那不正常的紅暈,像極了泥中剛生長出來的荷花。 粉粉嫩嫩,不染纖塵! 這個人真的是他那整天低著頭,皮膚黝黑、其貌不揚的秘書? “嗯……” 床上的人忽然嚶嚀出聲,打破了殷景逸的思考,看了看她,問道,“你怎么樣了?要不要喝水?” “嗯……痛……冷……” 燒到了四十度了,也不知道燒了多久,能不能痛? 冷? 殷景逸眉頭皺了皺,索性把房間的溫度開到了二十七度,可莊飛揚還是緊緊地蜷縮著自己,瑟瑟發抖。 小小的臉都皺到了一塊去,平時帶著的黑色鏡框沒了,小臉似乎也讓人看得真切了。 “冷……” 殷景逸沒了辦法,最后只能脫了鞋子,同她一起鉆進被子里,抱住了她,她竟然也主動鉆進了他的懷里。 熟稔的動作像是做了千遍,殷景逸心里不舒服著,可是似乎又沒有那么不舒服。 手拍了拍她的背,視線一轉,突然瞥見了她脖子上的紅痕…… 章節目錄 第22章 他的怒火 “刺啦”一聲,殷景逸瞳孔一縮,一伸手毫不留情的撕開了莊飛揚的衣服。 果然,白皙的皮膚上,星星點點,全是沒有消退的曖昧痕跡…… 牙齒咬的,指甲抓的,每一處都像是野獸在她身上宣誓,占領領地一般! 這是該有多激烈,才會留下這么多的東西! 譏諷的扯了扯唇角,被那些痕跡刺痛了眼睛,一伸手,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滾到了地上…… “嗯!” 莊飛揚腦袋不清醒,這下被他摔倒了床下,徹底痛呼了起來,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不得動彈。 殷景逸深深地看著她,目光陰寒,只有他知道,他心里正藏著一把無名之火,燒得厲害…… 莊飛揚再次醒來時,觸目的只有白色的床單和白色的墻壁,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昨天迷迷糊糊的,竟把自己成功的帶到了醫院? “你醒了!” 護士看到她醒了,朝著她笑了笑,“你燒剛退,等下還要打針,你先躺一會兒!” “我……” 嗓子干啞得厲害,護士忙給她送了一杯溫水,喝過之后,整個人才好像活了一些。 “你嚴重感冒,今天多喝點水! 莊飛揚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又道:“我是不是病得嚴重?” 護士笑道,“是有一些,不過已經好很多了!你男朋友可真貼心,把你送來醫院,還在這里陪了你一晚上!” “我男朋友?” 莊飛揚什么都不記得了,此時聽見這話,記憶里,好像是出現過一個男人,有點像……殷景逸! 心頭一驚又一喜,不禁問道,“那他人呢?” “可能出去給你買早餐了吧!他真的對你很好哦!而且人還長得好帥!你可真有福氣!” 護士八卦的說著,莊飛揚不禁臉紅了個徹底,心里有些小小的期期待。 會是他嗎?他昨晚真的在這里陪了她一晚上? 殷景逸沒有來,送早餐的是外賣小哥,莊飛揚有點失望,香噴噴的小粥喝在嘴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晚點,李媛言給她打了電話,聽說她住院了,立馬跑了過來。 “你說你干什么?我一不在,你就住院,以后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你可怎么辦?” 李媛言邊說邊嘮叨,一回頭就見莊飛揚正抓著她的手,柔柔的朝著她笑。 她心底的氣一下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算了,我怕了你了!” 李媛言帶著莊飛揚給的卡去結賬,辦理出院手續時,才發現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辦好了。 “你說你是不是遇上土豪了?” 莊飛揚也想不通,“我也不知道,昨晚好像是什么人送我來醫院的,但我好像記不清了!” “你這腦袋啊從來就沒有靈活過!” 李媛言道,“就算是真的碰上了個大款,你也不一定能抓!沒心沒肺!” 莊飛揚笑笑,心里卻想著,要是你知道那個大款極有可能是殷景逸,怕是不會這樣說了! …… 夜未央,地如其名,紙醉金迷的場所,殷景逸剛進包廂時,林傲軒、金銘、溫博幾人正在玩色子。 章節目錄 第23章 共同秘密的人 見殷景逸進來了,林傲軒忙叫到:“來的正好,就等你了!快點讓我們贏一把!” “贏?” 殷景逸淡淡一笑,眼神露出了一絲興味。 旁邊的女人一見他,忐忑的笑了笑,立刻驚恐地挪開了身子。 林傲軒見狀,把那女人憐香惜玉般的一摟,責備地看了他一眼,他徑自拿過色子,卻沒有理會。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才行!” 殷景逸也就跟他們幾個人在一起時,才會玩玩,不知是手氣好,還是什么,他極少輸。 “叮叮當當”的色子在筒子里響,隨著殷景逸的手落下,眉頭一挑,結果也出來了。 “你輸了!” “靠!” 林傲軒大叫了一聲,溫博立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輸給他,你不虧!” 游戲繼續,殷景逸卻是沒打算跟他們玩了,徑自拿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 金銘見狀,挪了過來,“聽說你快要找到那個女人了?” “嗯!” 其實,已經找到了,只是,他目前好像還不太想去找她! 酒杯里的酒紅得妖嬈,像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只要輕輕搖晃,就能擺出迷人的波浪。 品一口,濃烈的酒味在味蕾中散開,將人迷得暈頭轉向,再難掩藏自己的欲望。 金銘發現他今晚似乎心情不太好,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 “事情都過了那么多年,你怎么就沒想過放下?”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放下嗎?” 殷景逸不答反問,瞥向金銘的眼神,卻是說得明白,他不可能放棄! 害死他母親的人,藏在心里的恨,那么多年,一直是支撐他努力向上的動力,怎么可能說放就放? 金銘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殷景逸抿了一口酒,又似是無意的問,“你知道讓一個中年女人痛苦的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嗎?” 金銘心中一凜,臉上一怔,“你想做什么?” 殷景逸笑笑,笑意卻不答眼底,一仰頭,杯中的酒被一飲而盡,眼里迸發的盡是恨意。 他不想要她的命,她即使死了,也換不回他母親了。 他要做的絕不是讓她死,而是讓她……生不如死! …… “好,那這一次的事情就麻煩各位了!” 殷景逸和殷景榮送合作商從辦公室出來,莊飛揚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我們先走了,殷先生請留步!” “小飛揚!” 人剛走了一步,殷景榮臉上的正經就消失了,變成了嬉皮笑臉,趁著殷景逸不注意偷偷的朝著莊飛揚打招呼。 莊飛揚下意識地看了殷景逸一眼,剛好他也看了過來,她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理會殷景榮。 殷景逸暗暗握了握拳頭,冷冷的瞟了殷景榮一眼,轉身進了辦公室,門“碰”的響了一下,嚇了一眾人。 殷景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待到殷景逸進了辦公室,立刻圍到了莊飛揚身邊。 “這不是一個周末沒見嘛!你怎么就不跟我打招呼了呢?” 莊飛揚不想理會他,轉了個身子,又被他拉了回來。 “如果一個周末就讓我們陌生了,那不如我們每天都見一面!” 一對未婚男女,每天特地見一面是怎么回事? 莊飛揚相信他大少爺能干出這種事,不得不出聲提醒,“殷副總,我們本來就沒有多熟,好嗎?更何況,我現在在工作!” “我們多聊一聊就熟了!更何況,我們可是有共同秘密的人哦!” 莊飛揚心頭一涼,最怕的就是這個所謂的秘密被揭穿了。 他分明就是在威脅! 章節目錄 第24章 她是垃圾 莊飛揚捏了捏手心,就被殷景榮抓住了,她瞪眼,他笑,他握緊,她掙扎不開。 “放心,我說過會答應給你保守秘密,就一定會做到! 凡是秘密被人知道了,就不能再稱之為秘密了! 莊飛揚看著那被握著的手,突然一陣發呆,殊不知,兩人的“親昵”恰好被百葉窗后面的人看得了一干二凈! “叮鈴鈴……” 正在此時,內線電話響了起來,是殷景逸! “送杯咖啡進來!” “是!” 接到了命令,莊飛揚一刻也不敢耽擱,立馬去了茶水間,按照殷景逸的習慣,給他煮咖啡,無奶無糖。 濃濃的咖啡香飄出來,莊飛揚正準備端著咖啡走,就被一只手提前拿走了。 “真香!” “喂……” 殷景榮極為滿足的喝了一口,一點都不顧莊飛揚的怒意,嘖嘖了兩聲,調戲道,“沒想到小飛揚,你的手藝這么好!” “殷景榮!” 莊飛揚氣得不行,尤其是看到殷景榮那一臉滿足的模樣,她就有點想湊人的沖動,可…… 她在南華一向裝怯弱慣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重新開始煮。 殷景榮就靠在旁邊,喃喃的評價,“你家大老板的愛好果然特別,這么苦澀的東西,竟然也能喝得津津有味! 莊飛揚認真的煮咖啡,看都不看他一眼。 第二杯煮好,拿進去時,殷景逸已經沉了聲,“莊秘書煮個咖啡花了半個小時,是出去買咖啡豆去了嗎?” 清冽的嗓音被壓沉時,總有一種逼人的寒意在里頭。 莊飛揚拿著托盤的手顫了顫,低頭恭敬地送上咖啡,順便說了一聲,“對不起!” 大眼鏡,老土的黑色職業裝,低眉順眼,真是一點都看不出那天晚上的清麗! 殷景逸譏諷的扯了扯嘴角,一伸手將她煮了許久的咖啡拂到了地上。 “哐當”一聲,咖啡杯落,咖啡倒了出來,莊飛揚驚愕的抬起了頭,那雙鏡片后的眼睛里閃爍出了一絲錯愕。 殷景逸心里舒坦了! “別人喝過的東西,不要拿給我!我不是收垃圾的!” 冷冷的甩了一句,再不看她一眼,專心的看眼前的屏幕去了。 這是她剛煮的,怎么就是垃圾了? 咖啡香溢滿了整個辦公室,濃稠的液體順著他的桌面不斷的流淌下來,落到了地板上…… 莊飛揚感到自己的心好像也被他當成垃圾扔掉了一樣,鈍鈍的難受。 眼見那液體要往他的衣袖和文件那邊流,轉身去找了抹布來。 他不讓,她不敢讓他讓,所有的擦拭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低著頭,他抬起頭來,就見那一節黝黑的脖子下,隱藏的肌膚白里透紅,與她上面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可真是傻,竟然被自己身邊的人騙了四年,若不是那天晚上,只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真實面貌是什么! 不知名的怒火再一次燒起,拳頭倏地捏緊。 他不知道,她這怯弱乖巧的性格,是不是也是偽裝出來的…… “!” 等他反應過來時,莊飛揚已經被他掀翻在了桌面上,他的手扣著她的,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幽深。 “殷……殷先生……” 他身上氣勢逼人,莊飛揚心尖發顫,有點不敢面對他的眼神。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這樣,但她躺著,他傾身站著,這樣的姿勢不僅曖昧,也讓她尷尬不堪! “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我要是做得不好,您說出來,我一定進行深刻的反思,請您不要……不要這樣……” 她紅著眼,忍著心底的害怕和酸澀,話說得結結巴巴。 殷景逸聽得越來越煩躁,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疼痛倏地襲來,讓她不得不正視她的眼。 章節目錄 第25章 哪個是真實的你 “殷……” “莊飛揚,這個你是不是真實的你?” 在他身邊四年的她,那天晚上的她,殷景榮身邊的她,滿身曖昧痕跡的她,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她? 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莊飛揚心頭一顫,轉頭看過去,還沒想明白,殷景逸已經松開了她。 “收拾好了就走吧!” 莊飛揚迅速的起身整理衣服,殷景逸再不看她一眼。 她現在也有點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匆匆欠了欠身子,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而就在她出門的一瞬間,對上的竟是一對閃爍著笑意的眼,直直的把她整理衣服的手逼得停了下來。 “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哦!被我看到了呢!” 殷景榮一句話讓莊飛揚臉色發白,“你……你別亂說,我跟殷先生什么都沒發生,我們是清白的!” “清白的?” 殷景榮細細的咀嚼著這兩個字,一雙桃花眼里若有所思,“可看著,怎么是他在上,你在下……” “殷景榮!” 莊飛揚心虛,迅速的繞過他,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不知道殷景逸突然間發了什么瘋。 只是從那以后,每次見他,她的心都像是掉在懸崖上,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到山腳下去。 殷景榮時不時的逗弄她,讓她躲都躲不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媛言見她心情不好,周末特地找她逛街,可惜,她興致缺缺,直到看到櫥窗里的東西…… 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折射著讓人心動的光,球內的兩個人一起站在粉色的桃花樹下,溫馨浪漫。 “這個可真漂亮!” 她忍不住伸手去拿,誰知,剛拿到手上,另一只手卻從她的手上直接拿了過去。 “你……” 她回頭時,便見莊暖芬和殷景逸一起站在背后,莊暖芬正饒有興致地端詳著水晶球。 “景逸,你說這個放我房間里,好不好?” “你喜歡就好!” 殷景逸淡淡的一笑,難得的露出些許的寵溺和溫柔。 莊飛揚心尖一刺,默默地收回了手,露出淺笑,“殷先生,莊小姐巧!” “飛揚……” 李媛言把這一幕全看在眼底。 走過來,將莊飛揚往身后一藏,對著莊暖芬道,“這個是我們家飛揚先看上的,你拿著是什么意思?” 一伸手就要拿過來。 哪知道,她的指甲小心蹭到了莊暖芬的手,只聽莊暖芬“啊”的一聲,手一松,玻璃球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你……” 李媛言震驚的看著她。 莊飛揚也沒料到事情會這樣,趕緊上前,去看李媛言的手,見她沒什么大礙,才放心下來。 又見莊暖芬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右手,不禁道,“莊小姐,你沒事吧?” “怎么會沒事?” 莊暖芬眼睛一下子紅了,顫抖著手,低低的叫著,“景逸……景逸……疼……” 殷景逸沉沉的看了她們一眼,又看向莊暖芬的手,一打開她的手,那右手的手背上果然有三條紅血! 李媛言也沒想到會這樣,握著莊飛揚的手不禁一緊。 莊飛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殷景逸,就見他正兇狠地看著她,那目光似能將她殺死。 “不就是一個玻璃球?你們用得著這樣野蠻?傷人?” 她們野蠻? “不是我,我沒有!” 李媛言一聽,立刻反駁,她只是想拿球過來,根本就沒想傷人,可是她的指甲里有……血跡…… “疼……疼……” 莊暖芬還在低低的叫著,越叫殷景逸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莊飛揚握著李媛言的手,對著二人道,“莊小姐受傷或許是因我朋友而起,但是她絕對沒有故意傷人。事情的對與錯,恐怕還不一定!” 這一次,莊暖芬還未開口,殷景逸已經提前開了口。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了?!” 章節目錄 第26章 故意刁難 更新啦!謝謝鉆鉆和點贊!么么噠! “不是……” 沒等莊飛揚說完,殷景逸又開了口。 “莊秘書,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吧!” 莊飛揚動了動嘴巴子,碰上殷景逸那嚴厲的眼神時,還是低了頭,“那我們先跟你們去醫院看看莊小姐的傷吧,醫藥費……” “你們出!” 殷景逸說著,手一打橫,將莊暖芬抱了出去。 莊飛揚一愣,要拉著李媛言跟了上去,恰好瞥見莊暖芬得意的視線。 “唉,我的玻璃球!” 老板見他們都走了,喊了一聲,莊飛揚只得掏錢買了那個碎了的東西,氣得李媛言許久說不出話來。 “這明明就是不是我做的,我們為什么要給她錢?!” 莊飛揚拉著她,低聲道,“言言,少說兩句吧!沒用的!” “可是……不能這樣!我沒有做!” 她明明就沒有對她有做出那樣的動作,是她自己撞過來的! “放心吧,這錢我來出! 在醫院里,莊暖芬檢查了傷口,打了破傷風,又買了最好的去疤痕的藥,總共花了莊飛揚近萬塊錢…… “飛揚,對不起,錢我現在就去取了還給你!” 這事情是她犯下的,她應該承擔的。 “不用了!” 莊飛揚扯著嘴角笑笑,“以后做事注意點,這錢……就當是買個教訓了! 今天,殷景逸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針對她的,她知道! 如果,今天她不主動承擔,只怕他的怒火會燒得更旺盛! “飛揚!” 李媛言一向知道殷景逸是她的軟肋,沒想到會軟到這樣的地步,真的…… 莊家 莊暖芬剛走進來,顏美清就看到了她手上的傷。 “哎呀,芬芬,你怎么受傷了?” 莊暖芬把手藏了一下,嬌羞的搖了搖頭,“沒事,傷了點皮,不礙事!” 顏美清叱責道,“你一個女孩家家的,還沒結婚的,這要是以后留下疤……” “莊夫人請放心,醫生已經看過了,還給莊小姐買了最好的祛疤藥,不會留疤的!” 顏美清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就傳了進來。 “殷……殷先生!” 見到殷景逸進了他們家門,顏美清簡直要樂開了花,就連一邊看報紙的莊燁也站了起來。 “坐、坐!我們這會兒正要吃飯呢,一起吃吧!” 熱情的邀請,殷景逸卻還是淡淡的笑,“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要走,別人也不敢留,待到他走后,顏美清才抓著莊暖芬的手小聲問,“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莊暖芬一笑。 “你的手!” 一聽這話,莊暖芬也微微變了臉色,“都怪那個他那個秘書和她的那個朋友,要不是她,我根本就不會……” “殷先生的秘書?” 莊燁臉色微變。 莊暖芬點點頭,“可不是!不過,媽,你放心吧!我沒那么容易被欺負的,那個莊飛揚我遲早要趕走她!” “芬芬!那個秘書……” 莊燁一開口,顏美清就記得那天宴會的事情了,瞟了他一眼。 “什么秘書,但凡是女秘書,必定跟上司有點扯不斷的關系,我支持芬芬趕走他,你可別多事!” “你有時間,就去殷家那邊探探水,看殷景逸打算把我們芬芬的事情怎么辦?總不能讓她這么一直不明不白的跟著他吧!” 現在,帝都的人,哪個不知道殷景逸和莊暖芬好事將近。 要是,他沒給個回復,那他們的面子往哪里放? …… “小飛揚!” 下班時,殷景榮的聲音一傳出來,莊飛揚的心臟就禁不住抖了抖。 章節目錄 第27章 我替你 為了你們加更了! “我最近很窮,我能不能過段時間再請你!” 昨天花了近萬塊錢,莊飛揚是真的沒錢了,還有半個月要交房租了,可是工資她都給了家里…… 殷景榮白了她一眼,“我有那么可怕嗎?我找你就一定是要讓你請客?” “你不讓我請客,還每次叫我去付賬?” 殷景榮去的地方非富即貴,每次都讓她去付賬,每次就得花她好幾千塊錢,她真的快窮死了! “放心吧,這一次,不讓你付賬,有人付!但你必須聽我的!” “喂……” 莊飛揚這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被殷景榮攬著走了。 到達夜未央時,包廂里的人已經坐滿了,就等著他們了,她沒想到的是殷景逸和莊暖芬竟然也在其中…… 她下意識地想躲,可是殷景榮卻率先抓住了她的手。 “說好的,今天聽我的!” 這咬耳朵的動作甚是曖昧,一群人一見他們倆這樣立刻哄叫了起來。 “呦呦,瞧瞧,殷大少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就這么被你拐來了!” “去你的,什么叫拐來的,這可是我正大光明的女朋友!” 女朋友! 莊飛揚一驚,抬起頭來時,無意中剛好碰上了殷景逸那雙深沉如墨的眸子時,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被殷景榮摟得更緊。 “喲,還女朋友呢!” “既然,殷大少都帶了女朋友來了,那你是不是今天得請客!” “請,當然請!” 幾人嬉嬉笑笑的說著,要給殷景榮灌酒,殷景榮來者不拒,統統喝了。 “嫂子,既然你是殷大少的女朋友,那就是我們的嫂子,這杯酒敬你,怎么樣了?” “我……我不會喝酒!” 莊飛揚知道這種場合很多人都會喝酒的,可是她是真的不會喝酒,這一杯下去,只怕她不只得暈,還得去醫院! “嫂子,凡事酒量都是練出來的,你看她們,之前哪一個不是說不會喝酒的,現在,你看看……” 旁邊的女人笑著沖著她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都不帶打嗝的! 莊飛揚心尖一顫,殷景榮的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怎么?還想灌酒?要灌就灌我,別欺負她!” “這種場合,有誰欺負誰!” 這一次,一直沒有開過口的殷景逸竟然開了口,淡淡的視線掃了他們一眼,“在場的,哪個不是喝過來的,想要融入這個圈子,哪有那么容易的?” 殷景榮看了他一眼,挑挑眉,“景逸,話可不能那么說!莊小姐是不是也沒喝嗎?” “我喝!” 殷景榮的話剛落,莊暖芬就端起了面前一杯淺棕色的酒,一飲而盡,殷景逸笑笑,及時遞上了紙巾。 再看過來時,意思很明顯:喝吧! “我……” 莊飛揚知道他最近總針對她,可是殷景逸要她喝酒,她哪里敢不喝?他明知道她對酒精過敏…… “小飛揚,我替你……” 殷景榮的話還沒有說完,莊飛揚已經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我喝!” 她從來沒喝過酒,第一次跟殷景逸出去應酬時,因為不知道,被人敬了一杯酒,手上當時就起了疹子了,現在…… 酒水拿在手上,對面是殷景逸幽深的笑,莊飛揚心下一橫,拿著酒杯對著嘴就喝…… 章節目錄 第28章 你倒有幾分能耐 今天搬家,剛想起來還沒更新…… “碰!” 莊飛揚剛抿了一小口,手中的酒杯就被人一打,酒杯直接掉地上去了,酒香肆意! “殷……” 莊飛揚莫名其妙,看過去,只對上殷景逸那雙陰鷙的眼,冰冷似針尖! 一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景逸!” 莊暖芬正看熱鬧,不知道怎么他就突然這樣了,狠狠地瞪了莊飛揚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景逸,等等我,我快跟不上你了!” 莊飛揚心有余悸,一時忘記了,隨手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水,心口的某一處陣陣的發疼…… 她該不該慶幸,是殷景逸在最后救了她? “小飛揚,你沒事吧?” “我沒事!” 莊飛揚搖搖頭,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剛剛只抿了一點點為味蕾上,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說是沒事情,可殷景榮剛送她回家時,她手上就開始冒紅疹了,來勢之快,竟然將她手臂上弄得全是紅疹。 密密麻麻,又紅又癢,讓人觸目驚心! “藥!藥!” 她怕這中東西越長越多,趕緊去找過敏藥,可是那是幾年前的藥,她平時非常注意,根本沒再遇上過這種事,眼下哪里有藥! 急急忙忙出門,剛下樓,就遇上了一個人——殷景逸! “你……” 莊飛揚一愣,話還沒說完,殷景逸手一抓,拉著她就往車里走。 “殷……殷先生……” 人被塞進車里。 殷景逸一看,臉上都長了紅疹,眼神又更沉了幾分,“你倒是有幾分能耐!” “謝、謝謝殷先生!” 也不知道他是譏諷還是嘲笑,如今,莊飛揚除了說這個,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路上,殷景逸沒再說話,莊飛揚也不敢說。 醫院,打了針,吃了藥,醫生說最好再觀察一晚,就把她安排到了病房,可殷景逸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莊飛揚心中戚戚,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想了想,道,“殷先生,今晚謝謝您,醫藥費……等我發了工資就還您!” 殷景逸卻一下子走了過來,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扣在了床上,她心尖一顫,想躲都躲不了。 “莊飛揚,我三番四次救了你,你覺得你該怎么報答我?” 怎么報答?今天不是他主導的嗎? 她勇敢的迎接著他的審視,道,“我、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盡力的配合殷先生,給予殷先生最好的回報!” “配合?” 殷景逸盯著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詞!” 莊飛揚心里還沒松一口氣,殷景逸的手就伸了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蹭著她的耳朵道。 “既然是個那么好的員工,那倘若我要的是你……你是不是也會配合我呢?” “殷先生!” 莊飛揚眼睛倏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里一時百般滋味和猜測。 他是知道了她就是Ada了,還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所以想要玩弄她? 莊飛揚不知道,看不透他的心思,正當她瑟瑟發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時,殷景逸卻是突然松開了她。 “好好休息!明天我在公司等你!” “好、好!” 莊飛揚一聽,惶恐的點頭。 殷景逸走至門口,又忽然道,“你要是真想報答我,你可以換一種方式,我這個人從里就不缺錢!” 章節目錄 第29章 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為了更新,我也是操碎了心,剛回家!嗚嗚… 換一種方式? “對了,再提醒你一件事情,化著妝睡覺,對皮膚不好,女孩子還是愛惜點自己好!” 說著,殷景逸手一放,門關了上去。 他的這個秘書,腦子似乎很不好使! 門“碰”的一下關上,莊飛揚的心似乎也被撞了一下,有些害怕,有些擔憂,還有些分不清的五味摻雜。 他竟是知道她每天化著妝? 莊飛揚皮膚容易過敏,在醫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已經好了很多了。 到底辦公室時,辦公室還沒有幾個人。 莊飛揚心累、身累,忍不住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下,陸陸續續的人進來時,她已經快要睡著了。 “莊小姐,請問哪位是莊小姐?” “我、我就是!” 莊飛揚聽見聲音,迷迷糊糊站起來時,恰好看到了一大束玫瑰送到了眼前。 “莊小姐,有位先生送你的玫瑰,請簽收!” “我?” 誰會送她那么大一束玫瑰? “哇,玫瑰!” “飛揚,是不是什么時候偷偷交了男朋友了?竟然這么一大早就派人給你送花了?” “好浪漫!” 同事們一人一句話,把莊飛揚也說得云里霧里,簽了收,有人眼尖,直接拿了花里藏著的卡片! “喂!” 莊飛揚沒來得及阻止,那卡片上的字已經被念了出來。 “親愛的小飛揚,我想每天同你分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可惜你不在我身旁,送一束最美的玫瑰給最美的你,以慰藉我最思念你的靈魂!” “哎呀,好肉麻!看看,還有留名呢!” “喂,還給我!” 卡片已經被搶過去了,這上面的稱呼一念出來時,莊飛揚就想死了,可惜她搶不過那些人。 當“愛你的榮”幾個字從他們嘴里說出來時,整個辦公室的氣氛明顯的降到了最低! “你們閑著沒事干了是不是?” 不輕不重的聲響徹在整個辦公室里面,總有震懾人心的效果! 鴉雀無聲堪稱此刻! 莊飛揚看了一眼門口提著公文包進來的男人,恨不能找雷劈死那個殷景榮! “你跟我進來一下!” 殷景逸說完,進了辦公室,留下一群戰戰兢兢的人,面面相覷。 莊飛揚手里還抱著那一束花,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放下,拿下筆記本進了他的辦公室。 “殷先生,您今天的行程是……” “我昨晚說的話,你沒聽懂是不是?” 莫名其妙的話讓莊飛揚愣了一下,握著筆記本的手不禁一緊,“殷先生,我不明白……” “既然沒聽懂,那我就來幫幫你!” 殷景逸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莊飛揚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一抓,往他里面的休息室跟了去…… 純男性的私人空間,除去莊飛揚,還從來沒有人來過,這是她第一次進來,也是最狼狽的一次。 水呼啦啦的從水龍頭里流出來,殷景逸緊緊地壓著她的頭,把她的整張臉用水沖洗著。 水進了眼睛、進了鼻孔、進了嘴巴,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殷……放……” 淚水與自來水混合在一起,莊飛揚想要求饒,可殷景逸那一雙手卻是在她臉上胡亂的攪動著。 章節目錄 第30章 你這樣沒法見人了 第二更~ “你喜歡這張黑臉,我可不喜歡,別讓我成天對著你這張假臉,惡心得很!” 他的一句話總像箭,能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咳咳!” 被放開時,莊飛揚眼睛被水浸得通紅,衣服上全是水,凌亂的早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了! “拿去擦一擦,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出來!” 殷景逸走了,莊飛揚一個人趴在水池邊,心口澀澀的發疼,淚不受控制的開始往下落…… 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惹他,他最近怎么總想著找她麻煩?平平安安度過了近四年,難道這一次真的過不了了嗎? 她收拾好心情出來時,殷景逸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了,并且讓給了她一套。 “換一下吧,你這樣估計沒法見人!” “謝、謝謝!” 明知道事情是他做的,她卻不得不說謝謝。 “記住,以后別再拿那模樣給我看,我說的話,從來都不是假的!” “……是!” 莊飛揚點點頭,進了更衣室。 裙子是鵝黃色的,露肩掐腰的款式完美的映襯了她的身形,“窈窕”二字再合適不過! 頭發被打濕,她只能散開,妝容沒了,一張白白凈凈的臉顯得清純無辜,嫩得像一個在校的學生! 莊飛揚出去時,殷景逸難得的勾出了一絲笑,“很適合你!” “謝、謝謝殷先生!那今天的行程……” “我已經有安排了!” “好!那我先出去了!” 殷景逸沒再有所表示,莊飛揚一出去,就聽到了一絲八卦。 “殷副總竟然給那老女人送花,他眼睛怕是出毛病了吧?” “對啊,放著我們一大群美女不要,怎么竟看上了那個……” “不好意思,請讓一下!” 沒等他們說完,莊飛揚已經開了開口。 幾個人回頭看去,頓時吸氣聲一片,“你……你是……” “莊飛揚!” 淡淡的說了一句,回了座位上,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啞口無聲…… …… “這個事情還得看兩個年輕人自己的意思吧!” 殷景逸回家時,莊燁正和殷家衛一起坐在客廳里飲茶。他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往樓上走了去。 莊燁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又感慨道:“要是能跟殷家結為秦晉之好,當然會是天大的喜事!” “改天,我問問犬子,聽聽他……” 殷景逸聽到這句話時,正要上樓梯,聞言,回了頭。 “如果父親說得是我的話,那絕不可能!我這輩子哪怕是打光棍,也絕不會與莊家結為姻親!失陪!” 清冽的聲音聽在耳朵里異常的堅定,把樓下的兩位氣得面紅耳赤。 “殷景逸!” 待到莊燁走后,殷家衛終于忍不住發了火。 “你給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我以為你天天和莊家小姐在一起是已經定下來了?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殷景逸正洗好澡,從樓上下來,“我是字面上的意思,讓我娶莊家的女兒,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這是……你這是……” 殷家衛被氣得許久說不出話來。 章節目錄 第31章 他發現了 “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還要是對人沒意思,就趁早遠離了,你要是再這樣跟她在一起,你不娶她,我也替你去提了親!” “好!那你娶!” 殷景逸剛好看到從廚房出來的陳德英,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反正,你連我姨娘都娶了,再娶一個小二三十歲的,也不是什么問題吧!” “景逸,我……” 陳德英想要說話,殷景逸卻是冷漠的一轉身走了出去,“我還有事,先走了!飯就不吃了!你們自己慢慢吃吧!” 殷家衛被他氣得臉色發白,許久才低低的叫著,“孽子!孽子!” …… 莊家,莊燁一回家,顏美清就圍了過來。 “怎么樣了?殷家的人怎么說?” 莊暖芬想聽,可礙于面子,又沒敢光明正大的聽。 “能怎么說?殷家衛的意思是行,可是殷先生的意思……他說不會跟我們結為姻親,我看我們還是……” “不可能!” 莊燁話還沒說完,莊暖芬已然變了臉色,“他跟我明明那么好,那么溫柔體貼,怎么可能說不想娶我?” “芬芬,我看這事情還是算了吧!” 莊燁勸道。 莊暖芬將手中的指甲油一扔,眼里隱隱閃著恨意,“不,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我一定要查出來是誰?!” …… “飛揚,你最近怎么都不化妝了?難道是腦袋突然開竅了?” 李媛言觀察了她好幾天,見她都沒有化妝,忍不住問了。 莊飛揚放下碗筷,道,“他發現了!” 李媛言驚了,“他發現了?那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日子還是得那樣過唄!” 莊飛揚道,“我以前是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人推到風浪尖上,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她已經變成了南華的“心機女”,說她隱藏容貌,勾引殷先生,就算她想要改變什么,也都改變不了了。 “飛揚!” 莊飛揚剛到公司樓下,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加快腳步準備走進去,手已經被拉住了。 “飛揚,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爸爸? 莊飛揚聽到這話就想笑,可到底沒有笑出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誠懇道,“不好意思,莊先生,你認錯了人!” 莊燁著急,道,“飛揚,我真的是爸爸!就算我能認錯別人,也不可能認錯你的!” 莊飛揚咬咬牙,將他的手一把掙開,“莊先生,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真的認錯了人!我還要上班,我先走了!” “飛揚!” 莊燁還想說什么,莊飛揚轉身恨聲道,“即使你沒有認錯人,我也跟你沒什么話好說,請你自重好嗎?” 一句自重讓莊燁想說什么,再也說不出來。 二十多年,都未曾理過她們母女,現今出現,這又是為什么?難道是為了那可笑的愧疚嗎? 她不需要,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愧疚! …… “你們殷先生在不在?” 莊飛揚正寫東西,頭頂上就聽見了一個高傲的聲音。 她抬起頭來,只見莊暖芬站在她面前,見到她的臉時,還愣了一下。 “你是莊……” 沒等她說完,莊飛揚低了頭,拿起了電話,“殷先生在里面呢!等我通傳一聲,請示一下吧!” “請示什么?” 莊暖芬一手拍在她的電話上,“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章節目錄 第32章 你欺負我 “莊小姐!” 莊飛揚見她直接往辦公室走了去,立馬跟了過去,可還是遲了一步,莊暖芬已經打開了門。 門里,殷景逸正坐在辦公桌邊,跟合作商商談著事情。 見到突然闖進的女人時,紛紛看了過來,莊暖芬也一時愣住了。 “對不起,殷先生,我攔不住莊小姐!我馬上請莊小姐出去!” 莊飛揚上前,想要拉住莊暖芬,殷景逸卻先冷著聲開了口,“不必了!自己的事情沒辦好,倒是會把責任推給人了!” 莊飛揚心頭一滯,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 殷景逸說著,又朝著幾個合作商點了點頭,說了幾句話,對著莊飛揚道,“幫我送一下幾位!” “是!” 低眉順首,莊飛揚帶著幾個人剛出去,關門前就聽到了莊暖芬的聲音。 “景逸,聽說……聽說……你不想娶我?” 莊飛揚指尖一顫,心中閃過一絲說不出的感覺,卻是默默地將門關好了。 莊暖芬再出來時,眉開眼笑,瞟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的莊飛揚,譏笑的開了口,“看到沒?以后再敢攔我,我就告訴景逸你欺負我!” “是,莊小姐慢走!” 莊飛揚低頭笑笑,目送她離開,心中卻是五味摻雜。 …… “殷先生!” 殷景逸一出來,莊飛揚自動站了起來。 他瞟了她一眼,“出來,跟我去個地方! “是!” 莊飛揚眼觀鼻、鼻觀心,坐在車里不敢動,殷景逸似在閉目養神,車子里靜得只剩下了三個人的呼吸聲。 她等了許久,不見他有動靜,忍不住瞥了一眼過去,心中微動,膽子變得大了一些,用眼神將他輕輕勾畫,任由依戀流淌。 那冷峻的線條里藏著濃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唇角。 不高興時,唇角緊抿,眼神凌厲冰冷,能穿透人心;高興時,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模樣讓人心動不已。 她從小聽著他的事情,心里對他存了念想,本以為沒機會相見,沒想到這一見,竟讓她徹底的拔不出來了。 這人就是有這么大的魅力。 “好看嗎?” 清冽的聲音像一道甘泉落進心尖,激得莊飛揚猛然回了神,對上他那雙眼時,心慌成了一團。 “我……我沒有……” “莊秘書下次要是想看我,可以大大方方的。我不介意多一個愛慕者! 殷景逸說著,率先起身下了車。 愛慕者?她愛慕他?他看出來了? 他的隨便一句話足夠讓莊飛揚驚悚,收了心思,跟著下了車,才發現車子停在了珠寶店的門口。 她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可她知道這柜臺里的任何一件首飾,都足夠她花光好幾年的工資了。 F&L意味著FOREVERLOVE,永恒的愛,世界排名首位的珠寶品牌。 “選一枚訂婚戒指!” “嗯?” 殷景逸平淡的一句讓莊飛揚又愣了一下,沒聽懂。 他道:“殷莊兩家要聯姻,訂婚是最基本的,你看一下,哪個合適選哪個! 原來真的要訂婚了?! 莊暖芬說的不是假的? 莊飛揚手心捏了捏,心尖刺痛,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 “殷先生,我想我不適合做這個事情,我對這東西沒什么研究,我怕選不好! 她委婉的拒絕,眼睛沒法再往那些亮閃閃的鉆戒上看,每看一次,那閃著的光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心頭。 不見血,只覺疼。 她的拒絕讓殷景逸臉色一沉,露出了一絲冷凝和犀利,“讓你選,你就選,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章節目錄 第33章 她是Ada 莊飛揚忍著心酸,道,“我不信我自己!” 這戒指,她沒法選,象征著愛情的戒指,她要他送給別人,她真的做不到。 他可以不愛她,但要她看著他愛別人,她是萬萬不行的! “莊飛揚!” 她的執拗終于激化了他的怒火,一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是我秘書,幫我解決困擾是你分內的事情! “對不起,這是您的私事,不在我處理的范圍內!” 下巴上傳來的疼痛,莊飛揚刻意忽視,卻始終無法忽視,他眼中的凌厲。 “如果我硬是要你處理呢?!”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伶牙俐齒?! 道歉的話沒有讓人感覺到半分歉意,殷景逸唇角揚了揚,眼里并無笑意。 “所以,你這是打算跟我抗爭到底了?怎么?你也想開始忤逆我了?” “……” 似是沒聽見她的答話,殷景逸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為用力。 尖銳的疼痛讓她紅了眼睛,眼角開始發酸,可都被她一一吞了回去,她絕不會在他面前哭。 殷景逸倒是從不知道她還能倔強成這樣子,眉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又很快消失,眼里慢慢聚集出了冷意。 “好,好樣的!” 他松手甩開她下巴的一瞬,她幾乎以為那要脫臼,可沒有。 “幫我打包你們店里最好的一枚戒指,讓……她帶著!” 接待殷景逸的店員早就被嚇住了,猛然聽見他這話,哪里還敢看熱鬧,當下手忙腳亂的拿戒指去了。 莊飛揚看著眼前巨大的鴿子蛋,腦子越發的發懵了。 她越來越弄不懂殷景逸想要干什么了?! 算了,等他和莊暖芬結婚吧,他們倆結婚了,母親那邊也就放心了,而她也許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 “殷先生,這是香水大賽進入復賽者的名單,請您過目一下! “放這里吧!” 殷景逸頭也沒抬,莊飛揚知道他是不想見她,放下東西就準備出去,卻又被他突然叫住了。 “花和戒指送過去了嗎?” 莊飛揚一愣,反應過來后,心間開始泛出苦澀,臉上卻笑得更是公式化。 “一早就讓人送過去了,聽說莊小姐很喜歡!” “嗯!”殷景逸揮了揮手,“沒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莊飛揚剛退出去,殷景逸就抬起了頭,諱莫如深的神情讓人無法窺探半分,隨手翻開復賽者的名單,看到上面的名字時,眼神驀地一下定住了。 Ada?! “幫我查一下復賽里這個叫Ada的人!” Ada? 莊飛揚接到這內線電話,心頭猛地一跳,想起送進去的名單,腦子忽然亂了,他還不會是以為那個Ada是她吧?! “是!” 克制住浮亂的心思,莊飛揚應了下來,趕緊著手去查。 “Ada,中文名字叫沈安心,來自巴黎,有四分之三華裔血統,曾就讀于……” “她現在人在哪里?” 殷景逸一把打斷她的話,莊飛揚看了一眼資料,道:“她目前住在天源路,據說剛回國,正在找工作! “我知道了,東西留下,你出去!” 莊飛揚點了點頭,輕輕地將資料放在他手旁,轉身往外走。 無疑,Ada對他來說是神秘的,他習慣掌控了一切,這個“神秘”的人早就讓他起了好奇心,只是他來不及采取行動而已… 莊飛揚感覺自己又給自己挖了個坑,不知道怎么填! 苦惱,及不過殷景榮的糾纏。 章節目錄 第34章 跳梁小丑 第二更! “小飛揚,我送的花,你還喜歡嗎?” “你……” 這殷副總似乎總是神出鬼沒的,弄的莊飛揚很是煩悶,又無能為力。 “殷副總,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那花她根本就談不上喜歡,她進了殷景逸辦公室,出來時,那花已經不見了蹤影,也不知是被誰拿去了。 有人解決了大麻煩,她樂得自在,可這個麻煩…… “怎么,不喜歡?” “我對花過敏!” 莊飛揚定了定神,隨口撒了謊。 “真的?” 殷景榮明顯的不相信,伸手捏過她的下巴,就要來觀察一番,“那我看看有沒有很嚴重!” 莊飛揚正要躲開,殷景榮忽然看到了她下巴上的淤青,眼眸一沉,“你的下巴怎么……” “不關你的事!” 莊飛揚一慌,剛躲過他,卻猛然對上一雙冰冷的眼,心尖跟著打了個顫,還沒想好要不要打招呼,殷景逸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大庭廣眾之下,又在公司門口,兩位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這話帶著鄙夷,莊飛揚暗自捏了捏手心,不敢抬頭。 殷景榮勾著莊飛揚的肩膀,戲謔道,“景逸提醒的是。不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追求飛揚,我們倆這點舉動不算什么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殷景榮竟然往她的唇邊親了過去…… 溫熱相觸,一觸即逝。 莊飛揚卻是徹底的懵了,腦子空白一片,臉上騰地一下熱了起來,不由自主地看向殷景逸。 只見他眸色冰冷犀利,似有怒火在翻滾,心再次顫動了一下。 “我……” “如果再深入一點才叫做過分吧!不過,小飛揚那么害羞,我還是……算了! 她剛想解釋,殷景榮已經開了口,讓她恨不能找個坑把他埋起來。 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白皙的臉頰粉粉嫩嫩,羞澀的紅暈更顯嬌俏,仿若即將盛開的芙蕖,出淤泥不染。 殷景逸眼神深沉,怒火已消失,唯獨唇角緊緊地抿著,冷傲的視線從莊飛揚身上掃過又放到了殷景榮身上。 莊飛揚頭皮發麻,手心一捏,忙抬頭道,“殷先生,我和他……”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們,不要影響市容!” 殷景逸甩了一句話,冷漠的轉身離開。 莊飛揚的焦急還在臉上,被他這一番弄得倒是顯得像個跳梁小丑。 他又不在乎,她著急解釋什么? “人走了,別看了!我猜啊,他現在正怒火攻心,沒處發作呢!” 殷景逸消失了許久,莊飛揚還一動不動,殷景榮將她的臉扳過來,竟然看到她紅了眼。 “你怎么了?哭什么?” “不要你管!” 莊飛揚狠狠地拍了他的手一把,忍著淚意道。 “殷景榮,我跟你說過,不要再拿我開玩笑,我跟你不一樣,不是可以和你一起游戲人間的人!” “游戲人間?” 殷景榮也變了臉色,睨著她道:“你是不是覺得南華殷副總成天什么都不做,只會吃喝玩樂?” 莊飛揚不答,被他一把將臉又轉了過來,不得不與他對視。 “回答我!” 聲音嚴厲,讓莊飛揚有片刻的怔愣,可反應過來后,還是拍掉了他的手。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有什么關系?我關心的只有他,你在我眼里不過就是個路人!路人,你懂不懂?” 說完,轉身就走。 殷景榮緊緊地盯著被她打了一巴掌的手,墨色的瞳孔一動不動,隨即拳頭捏起,眼里一片暴風雨,當即追了出去…… 章節目錄 第35章 我認識你 周末愉快! “殷先生!” 車內,小劉看著一臉陰沉上車的男人,心中有點忐忑,“我們現在去哪里?” 殷景逸捏著手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目光里是令人窺探不得的深沉,在短信發出去之前,說了四個字。 “海灣公寓!” …… “過來!” 莊飛揚剛坐上公交車,突然間看到殷景逸這信息,心猛然一跳。 想起他剛剛的譏諷,還有他對莊暖芬的一切,想著他的過分,恨不得把這手機扔了,這號碼刪了,可終究只是盯著手機發呆。 好一會兒,才咬了咬唇,終是決定回家換上衣服,化好妝,去海灣公寓。 不管他想怎么樣,只要他需要,她仍是舍不下他! 哪怕飛蛾撲火,再無歸路,至少,現在的她不悔! “過來!” 一打開門,暗黑的屋子里飄散著淡淡煙味就在提醒著里面之人的煩躁,一點點星光在他的指尖顫動。 她知道他在看著她,像最兇猛的猛獸在暗處窺探自己的獵物,等著她一步步落網。 莊飛揚遲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忘記莊飛揚的身份,換了笑顏,踏著妖嬈的步子往他那處走了去。 現在,她是ada,不是莊飛揚! 她鼓著勇氣,剛靠近他,他一伸手就將她拉了一下。 “!” 猝不及防,她一個跌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想我了沒?” 和別的女人結婚,來這里問她是否想他? 莊飛揚心頭有些冷。 殷景逸惡作劇得逞了一般的笑著,蹭了蹭她的脖頸,發絲交纏的酥癢讓她忍不住嬌笑著躲了躲。 “全帝都的人都在想著殷先生,哪里輪得到我來想?” 手勾住他的脖子,放任地靠近他的心口。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敢放縱自己順從他,也順從自己,不管他將來娶了誰,只要她在他身邊呆過就好。 “ada!” 殷景逸受不了這柔順,也從來不是一個在情事上壓抑的人,想要便直接動了手。 莊飛揚被他吻著,輕柔的撩撥著,冷不防顫動了一下,只聽得他輕笑了起來,“怎么那么敏感?” 她一惱,不服輸地錘了他一下,“要動手就動手,哪來那么多廢話?!” “看來,你更喜歡粗暴點的!” 殷景逸得了結論,將她往沙發上一放,竟就這么不管不顧起來。 莊飛揚先前被他笑話了,心里倒是激起了一股倔強,伸著腿兒勾著他的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跟他對抗。 殷景逸借著那透進來的月光,看她緊要牙關像野貓似的模樣,跟得了趣一樣,更是將她往死里整,硬是將她逼得出了聲…… 沙發、客廳、臥室,最終躺到床上時,莊飛揚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了。 “ada?” “嗯?” 殷景逸把玩著她的手指,見那細細長長,像蔥尖一般白嫩,忍不住又一根一根吻了去…… 莊飛揚睡得迷迷糊糊,指尖傳來的溫潤讓她一個激靈,抬起腿就往他那一處踹了一腳,踹得殷景逸黑了臉。 “給你點甜頭,還真就矯情起來了?” 說著,也不管她是睡著還是醒著,拉起來,又一次陷入混亂…… 他是不是喜歡ada,莊飛揚不清楚,但她知道,他必定是喜歡ada的身子的,不然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找她。 在這點上,她至少是欣喜的。 殷景逸低頭看著躺在他懷里的人,睫毛輕顫,呼吸清淺,目光中若有所思,手往她的臉上一抹,毫無意外沾惹了一些細碎的粉末…… 章節目錄 第36章 戒指有點小 周一上架!記得哦!爆更! “為什么化妝?” “喜歡!” 莊飛揚也沒睡著,被他折騰的狠了,睡反而不著。 “你平時睡覺也化妝睡嗎?” 他又問,莊飛揚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心情!” 殷景逸伸手抱了抱她,觸手的細膩讓他微微瞇了瞇眸子,“ada,你……是不是我身邊的人?” 這感覺很熟悉。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腦海中的睡意瞬間跑了個沒影,眼睛一睜開,魅惑的笑著,“怎么,又想調查我了?” 殷景逸搖頭,“不,我答應的事情,不食言!” 莊飛揚眼眸一挑,咬著唇道,“那為了你的聽話,我是不是該獎勵你?” 腳若有似無的勾著他的腰,挑逗的意味再明顯不過,殷景逸臉色一僵,猛然伸手握住了那亂動的腿。 “你找死是不是?” 莊飛揚不說話,只看著他柔柔的笑,那一汪泉水清澈透明,讓人能溺死在里面。 殷景逸喉頭動了動,一俯身,再次將她壓了下去…… 迷迷糊糊之際,莊飛揚還在想,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 莊家 “芬芬!你干什么呢?” 顏美清從樓上下來,就見莊暖芬拿著一枚戒指和一束花給她看,笑得十分燦爛。 “這是……” 顏美清又驚又喜,拿著那戒指看了又看,“這是殷景逸送你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 莊暖芬把戒指拿出來,往中指上一套,果然看著漂亮。 “芬芬,他不是說不娶你嗎?” 顏美清看著女兒手上的戒指道,“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剛說著不肯娶,就把戒指送來了!” 莊暖芬嘴角一揚,“景逸說了,以后誰要是敢給我擺臉色看,就讓我告訴他。媽,你說這是什么意思?” “好,真好!” 顏美清反應一瞬,看著她手上的東西又覺得奇怪,“這戒指怎么有點?” 可不是,戒指緊緊地箍著她的中指,沒能帶進最里面去,在指關節處箍出了一圈鼓起的肉,就是小了! “媽!” 莊暖芬猛地收回手,不讓她看,“他還沒拉過我的手,自然不知道我手指的尺寸,大了點,小了點有什么關系,他送的就好!” “那可不行!” 顏美清不樂意,“我的女兒自然要戴最好的,不行,我得去套弄一下你伯母的話,看看殷景逸到底怎么意思?這么敷衍著,我可不樂意! “景逸給暖芬送了戒指?” 陳德英一聽這話,手中拿著的茶水也是一顫。 顏美清點頭,“是!戒指和花就是他派人送過去的啊,難道這不是求婚的意思?” “這……” 陳德英一時也摸不清楚殷景逸是什么意思。 這孩子從小心思深沉,又有主意,什么都藏著,他們往往什么也猜不出來。 “要不我給你問問吧!” 陳德英是這么說的,可心里到底沒底,回了家把事情跟殷家衛說了一聲,殷家衛也有點摸不著頭腦,當即給殷景逸打了電話。 “在哪呢?趕緊回來!” “有點事情,晚點回!” 說著,掛了電話。 “這……喂!” 殷家衛被掛了電話,當即氣得咬牙切齒,差點扔了那手機。 章節目錄 第37章 你是我一個人的 周一上架,爆更!爆更! 莊暖芬看著對面掛點電話的男人,一舉一動似乎都透露著優雅,心口越發的膨脹發熱,忍不住一個傾身,往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景逸,你真好!” 臉上嬌紅,美人如花。 路過的莊飛揚恰好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窒,臉色漸漸變白,適逢殷景逸轉頭過來,她一慌,想要躲,卻是碰到了他的眼神。 犀利如刀刃,直直的插進人的心底! 她知道她該走,可是她竟然挪不開腳步了。 他在試探她! “跟我進來!” 莊飛揚心頭一怔,正想著該走還是該留,手猛然被另一只手拉扯著,進了餐廳。 “喂!” 殷景榮,這人怎么就陰魂不散了?! “放開,你干什么?” 殷景逸就在里面,她既不想讓他誤會她,也不想看著他和莊暖芬恩恩愛愛。 像以前那樣,各不相干就很好! “你放開我,殷景榮!” 莊飛揚想走,殷景榮卻不讓,咬著牙齒低聲道,“你不是喜歡他嗎?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看看你的景逸喜不喜歡你!” 一句話讓莊飛揚心頭猛地一跳,再也掙扎不開。 讓殷景逸看看喜不喜歡她?他喜歡嗎? 莊飛揚想知道,可又不敢賭,人在糾結時,被殷景榮已經拉進了餐廳里,與他們并排而坐。 作為突然闖入的入侵者,被殷景榮抓著手不放的莊飛揚坐立難安。 “給我們來一份,和他們一樣的! 侍者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點頭應了聲,“好的,先生小姐,輕稍等!” “你……” 莊飛揚旁邊是殷景逸,殷景榮旁邊是莊暖芬,這樣與他們倆坐在一起,莊飛揚感覺身上快要著火了一樣。 “對不起兩位,我們馬上走!” 莊飛揚低頭說著,拉著殷景榮就要走,可他卻是不干,靠著那位置一動不動。 “我餓了,想吃東西了。我想景逸和莊小姐,應該也是不會在意的!” 他這樣一說話,莊暖芬正狠狠地盯著莊飛揚的眼一下子就變得暖和了起來,“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捏著刀叉的緊緊地,怎么可能不介意? 莊飛揚瞟了殷景逸一眼,見他唇角緊緊地抿著,臉色沉著,一言不發,根本就不像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她怕他又發火,妥協著對殷景榮道。 “你能不能別鬧了!你要餓了,我請你去別的地方行不行?” 他們的二人世界,她不想打擾,也不能打擾,可眼下,殷景榮…… 她到底怎么就惹上了這位閻王爺?! “不行,我就要在這吃!” 殷景榮是打算把無賴的功夫發揮到極致,氣得莊飛揚渾身發抖,可礙于殷景逸在這里,不便于發脾氣,只能給殷景榮說好話。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殷景榮,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殷景榮眉頭一挑,突然道,“莊小姐都說了不介意了,你還不愿意呆在這里,是為什么?怕他們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你胡說什么?!” 莊飛揚氣得不行,壓抑著渾身的顫抖,根本不敢看殷景逸臉色,“我跟你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你別瞎說!” 殷景榮掃了一眼看似不動聲色,卻又握緊了了刀叉的殷景逸,邪魅的一笑,趁著莊飛揚不注意,手將她的脖子一勾,唇就貼了上來…… “我說過,我是你一個人的!” 章節目錄 第153章 臭了不能要 莊飛揚道:“我是桃桃媽媽,你是桃桃爸爸,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么哦!你也從來沒有讓我答應你什么哦!搞清楚哦!” 她說得認真,卻是將殷景逸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你怎么能那么說,我們昨天明明就……” “上……床?” 莊飛揚一字一句道:“我們六年前做過的次數還少嗎?這能代表什么呢?” 這話是直接刺進殷景逸心頭的刺,他不得不緩了聲,“飛揚,其實……” “我們維持原狀!” 沒等他說完,莊飛揚已經輕快的開口。 “現在,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們就在一起,等你或者我什么時候不想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分開。對方不得有任何意見! 不結婚,沒有責任,不談關系,就還有關系。 這叫什么道理?! 六年前,他們初在一起時,她是這樣的態度,六年后,女兒都那么大了,她竟然還是這樣的態度! 她就不想要一個穩定的家庭嗎? 殷景逸很想罵人,又不敢真的罵出來,額頭上的青筋被她的這幾句話氣得突突直跳,一口氣憋在心里不上不下。 莊飛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冒出那么幾句欠揍的話來,只是,他一開口,她自然而然的就開了口。 她知道,她心里還有很多的不確定。 她喜歡這種和他一起的感覺,但這種感覺能維持多久?這種感覺又能改變他們的關系嗎?改變到哪種程度? 殷景逸呢? 他是不是也喜歡這種和她一起的感覺,又或者…… 莊飛揚有些亂,可她不能讓自己亂。 “對了,你剛剛說要帶我去哪兒?” 車內,莊飛揚又忽然開口,殷景逸還鐵青著臉,聞言,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下,硬聲答道,“不去了!” “怎么了?” 莊飛揚看著他,殷景逸一口氣又涌了上來,眉頭瞬間緊皺。 他原本是想帶她去買一張新床的,如果他和殷慕桃在那里住的話,一張床肯定是不夠的。但是現在看來…… 好像沒必要了。 “沒什么!” 殷景逸不愿意再說,莊飛揚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視線猛地看到路邊的一個小攤,急忙叫住。 “停停停!我去買點東西!” 殷景逸眉頭還沒散開,剛把車停下,莊飛揚就興匆匆的平跑了下去,一點都沒有受到他心情的影響。 這氣得殷景逸中午吃的東西都快要吐出來了。 幸好,他定力足。 “來來來,快嘗嘗!” 莊飛揚回來時,手里就拿著一個一次性盒子,上面插了幾根簽子,她把塑料袋打開一看,頓時一股臭味撲面而來。 “你這是……” 殷景逸皺眉,嫌棄的移開了鼻子。 她買臭豆腐,她竟然買臭豆腐! 他打開了車窗,冷聲道,“扔了它!” “我不!” 莊飛揚執拗的聞了一下,又湊到他的嘴邊,“你嘗嘗?” “臭死了!” “很香的,你嘗嘗,我以前經常吃的!味道可好了,就是不知道這里的正宗不正宗?” 殷景逸看著莊飛揚對一碗烏漆嘛黑的東西品頭論足,他就覺得怪異,他以前是不是了解她太少了? “你嘗嘗!” 莊飛揚湊在他嘴邊,東西都沒有收回去,臉上帶著誘哄的笑。 殷景逸眉頭一皺,很是堅決,“不吃! 莊飛揚見他如此嫌棄,臉一板,硬是往他的嘴邊湊了一下,“殷景逸,你到底吃不吃?!” 殷景逸心頭一跳,見她那張臉堆滿了怒意,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緩緩地張開了嘴巴。 莊飛揚等他一張開時,就塞了進去。 濃重的味道在味蕾中散開,殷景逸眉頭皺緊,咀嚼了幾下,正想囫圇吞棗吞下去,就嘗到了里面的味道…… 真香! 莊飛揚見他一張臉都展開了,不禁問,“好吃?” 殷景逸很沒面子的點點頭,不想承認,但這東西看起來挺丑,聞起來也挺臭,吃起來味道卻是挺好。 “還要不要?” 莊飛揚故意夾了一塊湊到他的嘴邊。 殷景逸張開嘴,正要吃,莊飛揚就收了回去,往自己嘴里放了去。 “不給你!剩下的都是我的了!” 到了嘴邊的東西被人搶走? 殷景逸眼睛危險的一瞇,莊飛揚嘻嘻一笑,又吃了一大塊,得意的看著他。 殷景逸捏了捏拳頭,在她興奮的吃下一塊時,猛地扣住她的腰,嘴巴堵上了她的…… “殷……” 莊飛揚剛一開口,準備呵斥,殷景逸的舌就伸了過來…… 一塊臭豆腐,在兩人的嘴里嚼得稀碎。 “真好吃!” 殷景逸砸了嘴,像是極為滿意這樣的食用方式。 莊飛揚瞪了他一眼,罵了一句,“流氓!” 殷景逸嗤笑一聲。 “我是流氓,總比有些女流氓強,明明都睡了人,卻是提著褲子不認賬,女兒都要上小學了,還裝嫩,學人家玩曖昧,名分都不給! “殷景逸!” 莊飛揚驀地提高了聲音,恨不能把手里的碗扣到他頭上去。 他提到了兩個不能提的點。 第一,提起褲子不認人;第二,年紀! 殷景逸回頭,看著她怒意沖沖的臉,問道,“我說錯了嗎?你剛剛是不是這樣說的?” “不是!” “我有錄音的! “……” 莊飛揚鄙視殷景逸,十分的鄙視。 “媽媽,車子里怎么那么臭!” 到了殷慕桃學校,殷慕桃一上車,就聞到了濃濃的臭豆腐味道。 這是莊飛揚故意氣殷景逸的,不許他去開窗戶。 聞言,莊飛揚自然而然的把皮球踢給了爸爸。 “爸爸,為什么車里那么臭!怎么像是粑粑的味道?” 粑粑? 莊飛揚滿頭黑線。 “因為媽媽買了臭豆腐!币缶耙莸。 “什么是臭豆腐?” 殷慕桃說著,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很臭的豆腐就叫做臭豆腐?” “嗯!” “那我不喜歡,老師說,臭了的東西不能要,不然會生病的! 殷慕桃把老師的話都聽了進去,捂著嘴巴和鼻子,十分的嫌棄車內的味道。 殷景逸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莊飛揚。 “聽見了沒,那種東西不能要!” 章節目錄 第154章 被人跟蹤 “哼!” 莊飛揚哼了一聲,把碗里留著的一塊遞給她殷慕桃,“桃桃,很好吃的,你嘗嘗?” 殷慕桃一聞到那味道,立刻瑟縮著搖頭。 “嘗嘗嘛!很好吃的哦!給點面子!” 莊飛揚已經成功的騙殷景逸吃了一塊,想從女兒身上也找到認同點。 誰知,殷慕桃可憐巴巴的把視線轉向了殷景逸,“爸爸……” 殷景逸一見,趁著紅燈十分,一伸脖子,將莊飛揚筷子上的東西吃進了嘴里,“你荼毒就荼毒我好了,別難為桃桃! 莊飛揚瞪了他一眼,挫敗的收回了手。 晚上,殷慕桃睡著以后,莊飛揚也正要熄燈睡覺,臥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門內門外都沒有開燈,莊飛揚見黑暗中站著一動不動的人,幾乎能看到他那熾熱的目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啦?” “你不覺得你忘了什么事了嗎?” “什么?” “我還沒睡!” “那你去睡!” 莊飛揚覺得奇怪,就見殷景逸走了過來,幫桃桃整理了被子,一伸手將莊飛揚猛地抱了起來。 “沒有你,我睡不著!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可嚇了莊飛揚一大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打了他一下,“你瘋了!” “嗯!” 殷景逸笑著應了一聲,見床上的殷慕桃沒醒,步子一抬,將人往書房抱了去。 今天是打算去買床的,可莊飛揚那樣說以后,殷景逸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因此,把人帶過來以后,更是使勁的折騰人。 “嗯……不、不舒服……” 狹窄的沙發,不算硬,但到底太短,不足以讓人躺上去,他又故意壓榨她,弄得她想哭都哭不出來。 “我覺得挺舒服!” 殷景逸不理會她,輕吻著她,故意道,“我記得某人說過,要是嫌棄的話,就讓我去住大別墅,怎么,你現在也嫌棄自己的東西了?” “你……” 鬧了半天,是挖了一個大坑給她跳呢! 莊飛揚氣急,雙腿往他的身后一勾,故意魅著嗓子道:“我連你都不嫌棄,怎么會嫌棄自己的東西呢?殷先生,你就那么點功夫?” 修長的腿白白嫩嫩,勾起遐想,俏皮、可愛的腳趾若有似無的輕蹭著男人的脊椎,惹得男人腰間一緊。 “你找死!” 陰狠的說了一句,猛地用力,讓莊飛揚幾乎要陷進沙發里去! 迷迷糊糊之際,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自掘墳墓! 丫的,他就不是人! 她也不想想,餓了六年的男人,好不容易開葷,怎么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第二天,莊飛揚是忍著腰酸背疼去上班的,時不時的趁著別人不注意揉腰,心里將殷景逸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想了半天,終是下定決定下班要去買一張床。 “有覺悟了?” 商場,殷景逸看著走到家居店的莊飛揚,挑著眉問了那么一句。 莊飛揚白了他一眼,嗆聲道,“再不買一張床,我怕我會死在那張沙發上! 殷景逸笑笑,給她點了一個贊,“看起來,你還挺有覺悟的!” 至此,莊飛揚再也不想同他說話。 兩人在商場里看了一家又一家,殊不知背后一直有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們,直到他們出了商場,到了地下停車場…… “怎么啦?” 莊飛揚一上車,就開始四處張望,殷景逸正幫她系著安全帶,“你看到了什么?” “沒有!” 莊飛揚搖頭,沉吟了一下,又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最近有人一直跟著我,你感覺到了嗎?” 殷景逸心頭一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你整天都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有人跟蹤你?你看清楚人了嗎?” “沒有!” 正因為沒有,所以她才不敢確定。 這幾天,她一直有這樣的感覺,她不太敢往后面看,怕打草驚蛇。 之前她嘗試過去找身后的人,根本找不到,所以,現在她才上了車以后再找人,她沒有看到過,但第六感很明顯。 這不是錯覺! “你是不是晚上沒睡好?” 殷景逸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人跟蹤你的,肯定是你想多了! “希望!” 這感覺太強烈了,她也希望只是她的錯覺。 殷景逸笑著,轉頭去開車時,臉上的笑卻是淡了下來。 “查一下,華遠新最近的行蹤! 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殷景逸的臉上也再沒了之前的輕松愜意,握著手機的手也開始漸漸收緊。 這好不容易偷得的寧靜,他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毀了。 “華遠新出獄后一直在城南那邊的老房子里呆著,每天回家就是養花、逗鳥,白天一般會去找一些零碎的活干?雌饋,像是在養老!” “他養老?” 殷景逸嗤笑一聲,“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也比相信他會安心養老好!讓人將他盯緊一點! “是!” 遠安點頭應下,又聽得殷景逸道,“對了,近期多派點人保護飛揚和桃桃,我怕華遠新會有別的動作! “好!” 自從知道華遠新出獄,殷景逸就一直很不安,聽莊飛揚說有人跟蹤,這種不安就漸漸擴大。 莊飛揚白天上班,他親自接送,包括桃桃。 他們三個人出了上班和上課時間,幾乎都一直都沒有分開過。 “今晚,你自己回去好不好?” 殷景逸給莊飛揚打電話時,他自己也挺頭疼的,“我今晚有個應酬推不開! 他把應酬能推掉的都推掉了,但今晚的很重要,根本不容得人多想。 “好!” 莊飛揚正收拾東西等他來,聽見這話,只好囑咐道。 “我知道了,我會自己回去,會去接桃桃的,你放心。不過,你別喝酒!” 說著,又添了一句,“就算要喝酒,也只能喝一點點,不能喝醉! “知道了!” 殷景逸聽她嘮嘮叨叨的,心里歡喜,一再的保證,“我會乖乖聽話的! 莊飛揚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 “你是誰?” 幼兒園,殷慕桃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有些疑惑。 “我是奶奶!” 褚琇瑩慈祥的笑著,想伸出手來抓她,“你是桃桃,對不對?殷慕桃,你的名字還是奶奶我給你取的呢!” 章節目錄 第155章 給我一百萬 殷慕桃看看她,又看看自己,“你是我奶奶?我的名字還是你取的?” 那她怎么會從來沒有見過呢? 殷慕桃猛地想到了聽過的拐賣小孩的事情,厲聲道,“你不是我奶奶,我奶奶在家里,今天是媽媽來接我,你快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老師見狀,也走了過來,將殷慕桃往懷里抱了去,“你不是桃桃奶奶,我也沒見過你呢!” “我是,我怎么會不是呢?” 褚琇瑩道,“你說您媽媽?今天是你媽媽來接你是不是?你媽媽是不是叫莊飛揚?” 殷慕桃不說話,她不相信眼前的人,一點都不相信。 可是,她怎么會知道媽媽的名字? “那我們就一起等你媽來,我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奶奶?!” 褚琇瑩也說著,找了個一張凳子就坐下了,與殷慕桃隔了一張桌子。 莊飛揚來的時候,就見殷慕桃乖乖地坐著,剛叫了她一句,她就跑了過來,委屈的抱住了她,“媽媽,有個老奶奶說是我奶奶!” 莊飛揚愣了一下,看過去,褚琇瑩已經站了起來。 “m……阿姨!” 她回來以后,無數次想問問一問殷景逸,有關于褚琇瑩和王樹華的事情,但每每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慢點吃!” 莊飛揚拿著一張紙擦了擦殷慕桃油膩膩的嘴巴,一時在想要怎么開口和褚琇瑩說話。 “桃桃很有危機意識呢!我剛剛跟她說了很久,她都沒理我,硬是說我騙她! 褚琇瑩說著,又感慨道,“這樣好啊,以后就不會被人騙了! “阿姨!” 莊飛揚笑笑,看過去,“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挺好的!” 褚琇瑩笑笑,“我們家景逸每個月都看我,還給我錢花,這種日子比起以前那種日子實在是好得太多了!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心底五味摻雜。 “那就好!” 莊飛揚笑笑,不知道要怎么接話。 褚琇瑩又道,“飛揚,聽說你現在也挺有錢的,你是不是該考慮給我還錢了?” “什么?” 突然被要錢,莊飛揚當真有些措手不及。 褚琇瑩拉下了臉,“你媽媽當年死的時候那一場大火,可是燒了我一大筆錢,要不是你媽媽放的那場火,我怎么會窮了那么久?” 她媽媽放的火? 莊飛揚心里猛地竄起了一股悲傷和憤怒,連手都緊緊地握住了。 別人罵她都沒關系,唯獨不能說她媽媽,那個將她從火場里救出來的女人,自己卻葬身在了火場里的女人! 褚琇瑩見她臉色沉郁,又道。 “你別告訴我你不想還我錢啊,我可是辛辛苦苦養了你十多年,這點錢,你應該不至于那么吝嗇!再說了,你現在也不窮!” 就算是有錢,她就該給她嗎? 她是養了她十多年,可她從大學開始就每個月往家里寄錢,開始的時候,寄過去的錢確實不多,后來每個月也有兩三千了。 她給了她七八年的生活費,吃不上飯的時候,還要先想辦法借錢給她,現在…… “我沒錢!” 莊飛揚看著那張虛與委蛇的臉,心中的悲哀更甚。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竟是對她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嗎? 除了錢,她還跟她說過其他的什么? “沒錢?不可能!” 褚琇瑩臉色一變,笑意盡失,嚇得殷慕桃都忘記吃東西了。 莊飛揚眉頭動了動,將殷慕桃往懷里一抱,安撫性的摸了摸她,“孩子在這里,不要嚇到孩子! 褚琇瑩見她臉色并無其他,沉聲道,“這是你的孩子,我管不著的,但是你必須想辦法給我湊一百萬! “你瘋了!” 一百萬,她就算是去搶,也要時間呢! 褚琇瑩可不管那么多,獅子大開口道。 “三天之內,你把一百萬湊齊,不然的話,我就鬧到你公司去,看你有沒有面子,讓所有的人都看看你是如何的狼心狗肺!” 莊飛揚一向知道她能氣人,卻從不知道,她能把她氣得心口發疼。 看著那張臉,莊飛揚想,她是不是一直以來把報恩的方式弄錯了? “我真的沒錢,不信的話,你就去公司鬧,我的名聲怎么樣,我根本就不在乎的! 她這幾年,省吃儉用,留下的錢也不多,回來時又買了那間兩室一廳的房子,怎么還可能有什么錢? 褚琇瑩被氣得臉色發青,忽然大聲道,“莊飛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媽媽!” 殷慕桃被這樣一吼,趕緊抱住了莊飛揚,整個人瑟瑟發抖。 莊飛揚摸著她的頭,心疼的不行,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道,“別怕,別怕,媽媽在呢!” “媽媽,回去,我們找爸爸去!這個奶奶太可怕了!” 殷慕桃不敢抬頭,抓著莊飛揚想走,莊飛揚摸了摸她的頭,也沒打算再呆下去,拉著殷慕桃就走。 褚琇瑩看著那背影,又喊了一句,“莊飛揚,我說得出,就做得到,你最好聽話一點! 莊飛揚脊背一僵,卻是帶著殷慕桃迅速的攔了一輛車,坐進了車里。 她一直想知道褚琇瑩的現狀,可現在見到了褚琇瑩,她就后悔了,或許她根本就不該去想太多。 “媽媽!剛剛那個奶奶好可怕!” 殷慕桃低低的出聲,莊飛揚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不怕了!” 見殷慕桃乖巧的點頭,莊飛揚想了一下,又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 “為什么?” “不能讓爸爸擔心啊! 殷景逸要是知道了這事情,會怎么處理? 那個人可是她親媽,他會怎么做?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別人拋下的那一方,她不想再次從殷景逸這里再被拋棄一次,她是自卑的,卻又極力的想維持一點點尊嚴。 這樣的活著,其實很可悲。 晚上,殷景逸一回來,就看到了昏暗的房間里,坐在床上的悄無聲息的人。 “怎么還沒睡?” “睡不著!” 莊飛揚動了動身子,朝著他伸出了手,“你過來!” 殷景逸笑著走過去,“怎么?等我到這么晚,是想查什么?” “味道!” 莊飛揚揚起笑臉,肯定的回答,一伸手將他的領帶拉了過來,捧住他的臉,就吻住了他…… 章節目錄 第156章 出事 殷景逸從善如流,坐到她身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享受著她的主動。 一吻結束,兩人都是氣喘吁吁,殷景逸摸著她的頭,低聲問:“味道怎么樣?” 莊飛揚靠在他懷里,渾身發軟,可還是很有力道,“還不錯,算你聽話,沒香水味,也沒酒味! 殷景逸一笑,“家里有個母老虎,我哪里敢?” “殷景逸!” 莊飛揚氣得伸手去打他,被殷景逸抓住手,又吻了吻。 莊飛揚亂動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靠著他,聞著他的味道,不禁又問:“殷景逸,我在你心里重要嗎?” “當然!” 殷景逸毫不猶豫的回答,弄得莊飛揚想揍人,又認真的問,“我跟你說真的,我在你心里重要嗎?” 她拿手在他的心口畫著圈圈,仰著頭,嚴肅的問。 殷景逸低頭,將她的手抓住,眸子漆黑的凝著她,同樣嚴肅的回答,“重要。除了桃桃,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桃桃?” 莊飛揚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答案,聽到后,仍是不免一怔。 “為什么是桃桃?我可不是你女兒,跟桃桃也不在一個位置上! 她笑,心口卻是砰砰的跳動。 殷景逸道,“一樣的,你是我的妻,她是我的孩子,你們兩個在我生命里都是缺一不可的! 她是他的妻?! 莊飛揚又是一怔,第一次從他嘴里聽到這種話,心竟然在瘋狂的欣喜。 “我……” 她頓了一下,紅著臉嗔怪道:“誰是你的妻,不要臉!” “你!” 殷景逸一笑,“結婚證,你要不要看看?” 莊飛揚遲疑了一瞬,仍是肯定的回答,“……要!” 那場被他欺騙的婚姻,她都不知道。別說是結婚證,連這個消息,都是很久以后才猜出來的。 紅色的小本本拿在手上,莊飛揚鼻頭一酸,眼眶驀地就紅了。 “你這是騙婚,你知道嗎?” 沒有求婚,沒有彩禮,沒有婚禮,沒有眾人的見證,沒有誓言,她莫名其妙的就嫁了人。 “我知道!” 能把知道說得那么理直氣壯的人,估計也就殷景逸了。 莊飛揚又氣又想笑,瞪著他,忽然就笑出了聲來,眼淚也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你這又哭又笑的,是什么意思?” 殷景逸伸出手幫她擦眼淚,見越擦越多,索性伸出了衣袖,莊飛揚也不客氣,當下就蹭了過去。 “臟!” 莊飛揚看著他那光潔的袖子上都是眼淚鼻涕,忍不住嫌棄的說了一句。 殷景逸笑笑,“這還不都是你弄得,我沒嫌棄,你倒是先嫌棄了! 莊飛揚推了他一把,“那你去洗了!” “好!” 殷景逸嘆了一口氣,轉身往外面走,又囑咐道,“快點睡,很晚了,不然明天要有黑眼圈的,我先去洗漱,別等我了! “好!” 殷景逸回來時,莊飛揚果然已經睡著了,他笑了笑,將那兩個紅色的小本子重新放好,才躺到了她身邊。 …… 褚琇瑩三天,當真沒有出現,莊飛揚倒是把心提了起來。 她太清楚褚琇瑩不服輸的個性,既然她說要找她的話,那就一定會來找她。 莊飛揚覺得自己有些提心吊膽了,可又實在是放不下。 “!” 刀一下子切到了手上,莊飛揚低呼了一聲,在外面的殷景逸就走了進來。 “你沒事?” 他將她的手放到水下沖洗,又把她拉出了廚房,正跑來的殷慕桃看到莊飛揚被切到了手,也不禁心疼。 “媽媽,痛痛對不對?” 莊飛揚笑了一下,忙道,“我沒事,你別大驚小怪的!” 殷景逸看了她一眼,幫她邊包扎,邊道:“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見莊飛揚在發呆,殷景逸又道,“這傷口要是再深一點,我們現在就得去醫院了! “沒事的!” 莊飛揚收回手,正要起身,被殷景逸又抓住了,“我去,你坐下休息一會兒! “好!” 本來她就心不在焉的,要讓她去,待會兒切到的可能就不是手指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吃了晚餐,莊飛揚剛把殷慕桃哄睡了,殷景逸就拉住了她。 “我沒事,我洗澡去!” 莊飛揚想躲,殷景逸卻是不讓,她猶豫了半天,道:“阿姨問我要一百萬?” “阿……她?” 從她口中聽到這個“阿姨”,他就能夠猜到是誰了,眸子一沉,“你怎么不早說?!” “我想自己解決! 殷景逸對這樣的答案無可奈何,心里有一股氣,不知道要怎么發出來,看著莊飛揚那張無辜的臉,又默默地把話咽了回去。 他沉聲問,“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想怎么解決?” “還沒想到……” 這是莊飛揚的回答,如果褚琇瑩硬要問她要一百萬,她恐怕也沒有辦法,倒不是怕她鬧事,而是…… 她從小依賴的人是她,她還沒有習慣去反抗她。 殷景逸極少跟她討論褚琇瑩的事情,現今也只是皺了眉頭囑咐,“不要給她錢,這事情交給我解決! “你?” 莊飛揚怕交給他解決,讓他為難,現在他這樣一說,她也有些糊涂了。 可是,第二天,殷景逸還沒有來得及去找褚琇瑩處理這件事,褚琇瑩就已經抓走了殷慕桃…… “桃桃……桃桃……” 莊飛揚還在公司,接到褚琇瑩的電話,聽到那邊桃桃的哭喊聲時,她嚇得腿腳發軟,什么都顧不上了,撒腿就往外面跑。 “飛揚!” 徐文志看著她跑出去的慌張,也趕緊追了出去。 “桃桃!桃桃!” 電梯都是往上的,莊飛揚想乘坐電梯往下,始終等不到,她只得跑樓梯,徐文志也趕緊跟上。 到了樓下,她正要打車,就被徐文志抓進了車里。 “你去哪里?我送你!” “南、南華!” 莊飛揚緊緊地握著手機,盡量克制著自己,不要激動,可她哪里控制得住。 只要一想到桃桃在褚琇瑩手里,她一顆心就跟放在油鍋里一樣。 “開快一點,再開快一點!” 桃桃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 云皎月說: 文文快收尾了,正在想結局哦!感謝友友們的一路陪伴,么么噠! 章節目錄 第157章 打夠了嗎 徐文志看了一眼被莊飛揚緊抓著起了褶皺的衣服,眉頭也不禁緊了起來。 剛剛他是沒有聽到那電話的內容,但看莊飛揚這樣…… 腳下的油門一踩,車子開得飛快起來。 兩人一同跑到南華時,南華樓下風平浪靜,莊飛揚路上就給殷景逸打電話了,但那邊一直占線。 “莊、莊秘書?” 樓下的人在看到莊飛揚的那一瞬,呆愣了一下,還沒想到要去制止,她帶著徐文志已經乘坐著電梯往頂樓跑了去。 “剛剛那個人是誰?” “莊秘書啊,就是那個……” 莊飛揚在南華工作過四年,她平時很少同人打私下交道,但是也沒得罪過什么人,不少老人是認識她的。 對于當年的事情很惋惜,但更多的是把這個被殷景逸藏起了豢養過一段時間的莊秘書很好奇。 畢竟,殷景逸這么多年,身邊并未見哪個女人出現過,甚至是緋聞都沒有。 “桃桃!” 樓頂的風很大,莊飛揚打開上面那鐵門時,人都有種要被吹飄了的錯覺。 “桃桃!” 莊飛揚大聲的喊了一句,就被后面來的徐文志抓住了手,“別去!” 陽臺邊,殷慕桃被繩子緊緊地捆著褚琇瑩坐在一邊,悠閑地磕著瓜子,她拿著繩子的另一頭,似乎一動手,殷慕桃就能掉下去。 “桃……桃桃……” 莊飛揚兩眼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么粗大的麻繩捆在桃桃那小小的身子上,幾乎要將她勒進去,把她身子折斷。 她想要上前,又怕惹怒褚琇瑩讓殷慕桃掉下去,還怕她太激動,不小心推殷慕桃下去,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想動不敢動。 “媽媽!這個壞奶奶太壞了!” 殷慕桃好像沒有意識到危險似的,臉上都沒有害怕,只是單純的表現出對褚琇瑩的厭惡。 “桃桃!” 莊飛揚剛叫了她一句,褚琇瑩就斥責了殷慕桃一句,“閉嘴!再說話,我就是撕爛你的嘴!” “壞奶奶!” 殷慕桃不肯認輸,氣得褚琇瑩要扇巴掌。 莊飛揚趕緊叫住,“住手!” 褚琇瑩停下手,看著她,“怎么,你想替她挨巴掌?” “我替她!” 莊飛揚毫不猶豫地往前走了幾步,“如果你只是想平復心中的怒意,那你把桃桃放了,我來,你想打也好,想罵也行! 桃桃那么小,怎么能承受她盛怒之下的巴掌? “也對,你才是我養的,我打你就算打死了,別人也不能找我麻煩! 褚琇瑩笑笑,朝著她伸出手,“那你過來! “那你先放了桃桃!” 這是莊飛揚唯一一件不能妥協的事情。 褚琇瑩笑笑,“你不過來,我怎么放了你女兒?” 莊飛揚正想抬著步子走過去,就被徐文志抓住了手,“別去,她沒有放人之前,你不能去! “沒關系,你趕緊報警! 莊飛揚盡量冷靜的小聲道,又對著那邊的褚琇瑩道,“你必須得答應我,放了桃桃,我就過去! “你都說了,我只是想發泄心中的怒意,自然是只要你過來,我就放了你女兒的!” 莊飛揚擔心著殷慕桃,別無選擇,只能往前走。 徐文志咬咬牙,悄悄地撥動了口袋里的電話,褲子里的手起起伏伏,誰也看不出來他在做什么。 “你想報警?” 莊飛揚一走過去,褚琇瑩的巴掌就打了過來,“啪”的一下,聲音在天臺上隨風消散,聽得不那么真切,卻是真實的疼。 “媽媽!” 殷慕桃原本還算是淡定,此時一看莊飛揚被打了,立刻像是被惹怒了的小貓亮出了鋒利的爪子。 “你壞蛋!壞蛋!你打我媽媽,我要打你!打你!” 手被捆著,腳抬起來,要踢過去,可惜腳太短了,根本踢不到哪里去,倒是讓綁著她的那根細小的鐵柱搖搖晃晃。 “桃桃別動!” 莊飛揚心臟都要被嚇出來了,大聲的呵斥著要過去,卻又被褚琇瑩抓緊了。 “你說過會放了我女兒的!” 莊飛揚倔強的看著她,剛掙脫她的手,就聽得褚琇瑩道,“你可以過去啊,不要忘了,繩子還在我這里! 綁著殷慕桃的那根鐵柱子根本就不結實,殷慕桃在不安分的亂動,靠著繩子,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可若沒有繩子…… 莊飛揚不敢想象。 褚琇瑩狠狠的道,“這個你生的孽種,早就該死了,我放她不放她,有什么區別嗎?你不是想報警嗎?你報!趕緊的!” 牙齒一咬,又給了莊飛揚兩巴掌。 “媽媽!” 殷慕桃哭了,在莊飛揚被打了第二個巴掌時,真的哭了,撕心裂肺的那種。 “你個壞人,我要告訴我爸爸,我要讓爸爸殺了你!你打我媽媽,我要爸爸殺了你!殺了你!” 小姑娘哭得毫無形象,踢著小短腿,一副要拼命的模樣。 莊飛揚疼得不行,卻還是叫道,“桃桃別動,聽話,不然媽媽就不要你了!” “媽媽,媽媽!” 殷慕桃大聲的喊著她,想亂動,又怕莊飛揚真的不要她,扁著嘴,哭唧唧的看著的她,好不可憐。 莊飛揚摸了摸臉,神色淡然,“你現在打夠了嗎?” “怎么夠?打死你都不夠!” 褚琇瑩道,“讓你不要生這個小野種,你要生,讓你不要纏著我兒子,你死了一次,回來還纏著他!” “你媽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想把我害成什么樣子?” 褚琇瑩的字字句句全是指控。 莊飛揚捏了捏手心,心口涌出數不盡的悲哀和憤怒,驀地又笑了一下。 “你要打就打,說那么多做什么?趕緊打,打滿意了,就放了我女兒! 白皙的臉頰上都是紅彤彤的手指印,看起來觸目驚心,偏偏她眼前的這位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褚琇瑩從來就不承認她是殷家的媳婦,她生的孩子就更加不會承認,她只有她的兒子殷景逸,心里、眼里又怎么會有其他人? “你說讓你們母女死在一起好不好?” “嗯!” 褚琇瑩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莊飛揚的頭發,疼得她頭皮發麻,感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什么人容易中彩票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