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萬萬年》 第一章:修仙萬萬年 奉天狼山,終年披雪。 山上,一群登山者滿臉驚恐地往反方向跑去。 幾十秒之前,突然大地劇烈晃動,第一反應就是地震。 幾十秒之后,眾人看到頭!” 風穆直接打斷了威嚴老者的話語。 旁邊的保鏢們聽到這話頓時全身發寒。 自己保護的這位老者,可是連京城那些豪門都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啊。 就在保鏢們準備出手制服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年輕男子時,老者臉色瞬間變冷,怒斥保鏢說:“你們讓開!” 所有人聽到威嚴老者這一生叫喚,猛然停住了,驚訝地看向老者。 “大人!” “啪!” 老者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說話的那個保鏢臉上。 “閉嘴!” 老者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老者無比恭敬,低頭彎腰地迎了上去。 風穆卻擺擺手說:“行了行了,下去再說! 說著,風穆飄然地越過老者,走了下去。 而老者竟然跟著風穆亦步亦趨地走了下去,還不忘瞪了保鏢一眼說:“你們回去,別跟過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一臉懵逼。 吳老竟然要單獨見這個年輕男子? 保鏢們都想不通,但是吳老之命難違,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吳老下山了。 “小吳,沒想到啊,竟然第一個見到的是你! 只是一句話,竟然讓位高權重的老者淚流滿面。 “是啊,東家,我載您!” 誰會想到,奉天城的地下龍頭吳振海這么恭敬地面對一個年輕男子! 老者連忙在風穆之前打開車門,讓風穆進車,自己才快步坐上駕駛座。 這寶馬看似普通,實質上是寶馬最奢華的防彈轎車,華夏沒有幾個人能夠坐上的。 風穆好奇地看了看寶馬車的裝飾,敲了敲玻璃窗,玻璃窗突然間咔擦一聲,裂開了! 剛剛坐上車的老人兩眼一瞪,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這是6厘米厚的防彈玻璃啊,狙擊槍都打不穿,東家彈一下裂了?! 60年了,東家還是這么的強! 風穆卻在感嘆著:“60年了,沒想到科技都如此發達了,我記得以前的汽車很脆的啊! 老人滿臉恭敬地笑著說:“再硬也硬不過東家! 風穆呵呵笑著問道:“小吳,你可記得小周?” “東家,小吳記得,東家的吩咐,小吳一直不敢忘記!崩险哌B忙說道:“根據您的吩咐,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有暗中幫助周家,周家現在已經是奉天城里屈指可數的大家族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周木林現在已經住進醫院,行將就木了! 說到這里,老者眼神黯淡了一下。 “這樣嗎?”風穆喃喃說著:“先回去院子里拿藥,再去醫院看看周木林吧! “好的,東家!” 風穆還在回憶著往事的時候,車停了。 他們已經來到了。 老者畢恭畢敬地為風穆開門。 “東家,這邊請!” 風穆從車上下來,看著這片綠樹蔥蔥的四合院,頓時感慨了起來。 這里不就是風穆在沉睡之前,隨手搭建的小院子嗎? 這里存放著自己的劍,還有藥。 風穆慢慢走了進來,斑駁的圍墻,院子里的桃花,帶著青苔的石板,仿佛回到了60年前。 跟在風穆身后的老者,完全沒有了威嚴,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佝僂老人,老淚縱橫地說:“東家,我來給您沖杯茶! 風穆點點頭。 “還有,您回來了的事情,我立即通知其他人,我想他們一定會高興得不行,立即趕過來的! 風穆搖搖頭說:“不用,先喝杯茶吧! “噢,好的,東家!” 老者聽到,立即走進了屋內。 這里的一切,要是被外人看到,恐怕目瞪口呆得不行。 奉天城的地下龍頭,竟然一副仆人的樣子,叫一個年輕人東家?! 很快,老者就端著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出來,給風穆沖茶了。 然而,放在風穆面前的,卻是一個玉杯,里面的茶水晶瑩,冒著水煙,茶香撲鼻。 這玉背的邊緣,還隱約有八個字。 “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要是有考古學家在這里,肯定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這古老的玉杯,就是用和氏璧所制成的。 和氏璧的失蹤,是華夏的千古之謎。 而謎底,其實就在這里。 就連保管者吳振海都不知道,自己東家用了多年的玉杯,就是和氏璧。 他只知道,東家專用的玉杯,絕非凡物,所以保留至今。 看到這玉杯濃茶,風穆感慨。 這和氏玉杯,不單單裝過茶,還裝過酒,當年風穆跟李白喝過酒吟過詩,就是用它。 風穆喝了一口,點點頭。 雖然是差了一點味道,但是小吳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吳振海滿懷希望地看著風穆,看到風穆喝了一口,點點頭,才如獲大赦。 這是百年正宗母樹大紅袍,五百萬一斤,東家只要點頭就已經值得了。 吳振海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風穆品茶,突然喉嚨一甜,連忙掏出方巾捂住了自己嘴巴。 “咳咳咳……” 吳振?粗浇砩系纳罴t血跡,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藏了起來。 其實吳振海十年前被診斷出胃癌晚期,要不是自己修煉多年,內功深厚,強行壓制癌細胞擴散,恐怕早就死了。 即使這樣,吳振海都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但是,在自己臨終之前,能夠見上東家一面,那就足夠了。 還有,為東家保留下來的財富,還有潛伏在多國的勢力,能夠全部轉交給東家,那就足夠了。 “小周得病去醫院了,小吳你呢,坐下來給我看看!憋L穆幽幽地說道。 吳振海臉色一變,猶豫了一下,還是在風穆面前坐下了。 風穆的手搭一下吳振海的脈搏,吳振海頓時感覺體內的真氣無法控制,猶如蛟龍出海,額頭上頓時沁出了細密的汗水。 “小吳,不錯嘛,竟然把長青功修煉到了第四層啊! 當年風穆傳授吳振海長青功,并非是武道修煉的功法,而是修仙功法。 雖然是最低級的修仙功法,但卻是最適合吳振海這樣沒有靈根的人修煉的。 果然,吳振海超出了風穆的預期,短短的一甲子,竟然把長青功修煉到了第四層。 “果然,你是得了絕癥啊! 吳振海聽到風穆這話,頓時身體顫抖了一下。 東家都說是絕癥了,那就是絕癥了。 風穆又笑了笑說:“不過呢,我幫你把長青功推到第五層,你自己自然會痊愈的,再活過五十年也不是什么問題! 突然,風穆耳朵微微一動。 “!” “!” 一聲聲慘叫,還有肉體撕裂的聲音,自遠而近,傳入了風穆的耳朵里。 這時候,吳振海的手機響了。 吳振海滿臉寒霜地接通了電話。 很快,吳振海眼里殺氣騰騰,臉色卻異常地慘白,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風穆的面前。 “東家對不起,是小吳的錯,讓人打攪到東家雅興了! 第二章:你是人仙! “沒事,能解決嗎?”風穆淡淡地問道。 “應該沒問題,東家,我的人很快就會趕到了……”吳振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說道。 吳振海心里恨啊,有人謀害自己沒關系,但是打擾了東家雅興,那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受! 風穆搖搖頭。 吳振海的頭深深地埋在了地上,顫抖地說:“東家,是小吳無能!” 話聲剛落,禁閉的木門轟然炸開,一路上都是血,到處都是殘肢。 “吳老,您快走!” 這是吳振海最得力的保鏢之一。 只見一道人影呼嘯而來,猶如猛虎下山,一下就抓住保鏢的脖子,直接一扭,咔擦一聲,黑衣人頭一歪,就沒有了氣息。 “吳老鬼,你前來領死吧!” “從今以后,奉天再無吳家!” 只是一個人,竟然把附近暗藏的所有保鏢全部殺了! 當他轉頭一看,看到那位權傾奉天的白發老者,跪在了一個黑衣年輕男子的旁邊,頓時皺了皺眉頭。 風穆沒有理會站在門口處的殺手,而是低頭看著跪拜在地的吳振海。 吳振海雙眼滿是血絲,瑟瑟發抖地說:“東家,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的安排失誤,絕對不會打擾到您的雅興……” 風穆點點頭,也沒說什么話。 在他看來,這殺手太弱了,武道都沒有圓滿,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吳老鬼,你今天必死,你要給我磕個頭,我還能留你條全尸!” “還有你,全部給我跪下·!” 吳振海跪在地上,身子顫抖得不行,猛然站了起來:“葉天狼,你現在立即給東家跪下,否則的話,你死無全尸!” 吳振海真的是生氣到了極點,他苦等一甲子,就是為了東家回來。 結果一回來,就被一個后輩如此羞辱,還公然挑釁東家,這完全不能忍了! 哪怕是把這副老骨頭折損在這里,也要保衛東家的尊嚴! 葉天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 “吳老鬼,你身體怎么樣,你自己最清楚,我棺材都買好給你了!” 這個獨闖院子的殺手,二話不說,立即出手! 猶如猛虎入山林,向著風穆撲了過去。 “東家!” 吳振海兩眼一瞪,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吳振海的肩膀上。 “等一下! 風穆的真氣,直接進入吳振海的體內,打通任督二脈! 吳振海的兩眼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本來老朽的氣息一揮而散,猶如朝陽初升,體內雄渾的真氣更是說明了一切。 他的長青功升到第五層了! 瞬間突破到了先天大圓滿! 葉天狼頓時汗毛直豎,他敏銳地感覺到吳振海的氣息一下子飆升,竟然臨場突破! “哼,突破了又怎么樣! 葉天狼決定先下手為強,沒想到吳振海的動作也不慢。 兩人化作了兩道凌厲的黑影,在空中瞬間對撞了七八次。 拳腳都帶著呼嘯的勁風,地上的青石板都瞬間破碎了。 砰! 兩人立即分開,殺手站在原地,吳振海則是連續倒退了七八步。 吳振海臉色一白,頓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哼,吳老鬼,你即使踏入先天大圓滿又怎么樣?廢物就是廢物!” 吳振海頓時大怒,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還有一招沒用,那是玉石俱焚的一招。 只要吳振海使出來,對方絕對要死。 當然自己也是要死。 想到這里,吳振海立即跪拜在地,老淚縱橫地說:“謝謝東家再造之恩!60年前您救了振海一命,60年后您又救了振海一命,振海無以為報,只能夠來生再報了! “小吳,你也老了,休息一下吧……” 吳振海身體一抖,顫抖地說:“東家,對不起,小吳無能! 風穆笑了笑說:“你這個糟老頭,我要你死干什么?你好好給我待著就行了! 吳振海老淚縱橫地說:“好的,東家!” “行了行了,那也是你爭氣,修煉長青功到了第四層大圓滿,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出手! “吳老鬼,你是老年癡呆了吧,跪他還不如跪我呢,哈哈!”葉天狼哈哈大笑著:“小子……” 唰! 葉天狼兩眼一瞪,風穆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這!” 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何時起來,何時來到他面前的。 只是一眨眼,已經來了! 葉天狼滿心的恐慌,連忙后退! 但是風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風雷閃電,瞬間一下把葉天狼撞飛了。 “你是人仙宗師!” “快逃!” 在空中,葉天狼身形猛退,向著門外逃去。 “他要逃了?” 葉天狼當然要逃,從看到風穆動身的瞬間,他的心就如墜深淵! 沒想到來尋仇,竟然碰上了一個人仙宗師! 而且還如此年輕! “哼!現在想走,已經太遲了!” 風穆把嘴里的茶水一下吐了出來,口水化作了一道恐怖的黑光,直接貫穿了葉天狼的額頭。 一根細如粗針的茶葉,沒入了斑駁的石壁之中。 葉天狼兩眼圓瞪,跪在地上看著風穆。 “你,你……” 話未說完,已經是低下頭顱,氣息全無。 剛才那口水,夾帶著一絲紅袍茶絲,直接貫穿了葉天狼的額頭,在空中一擊致命。 人仙宗師? 你恐怕看錯了。 風穆轉過身來,看向吳振海,吳振海連忙說道:“東家,振,F在立即給您處理!” …… 10分鐘之后,來了一輛豪車。 最先趕到的是一個西裝中年男子,和吳振海有七分相似,正是吳振海的小兒子吳興業,他身后跟著四個黑衣保鏢。 吳興業看起來只有30來歲,實際上已經是60歲了,因為修煉長春功,所以才如此年輕。 他們都是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看到滿地的殘肢和鮮血,還是心有余悸。 進去小院之后,他們看到跪死在地的葉天狼,更是滿臉的驚訝。 “爸呢?!” 吳興業正在叫喊,院子里傳來了熟悉的老者聲音:“你們把外面清理干凈,好好地待著!” “好的,爸!” 吳興業立即給身邊四個保鏢打了個眼色,四個保鏢立即明白,開始干活了。 過來一會,又是幾輛豪車到來。 這時候,小院周圍已經是收拾好了。 吳振海的長子正在外地出差,過來的是幾個孫輩,其中一個正是吳興業的兒子吳浩林。 “爸,爺爺沒事吧?” 吳興業靜靜地站著,搖搖頭說:“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就行了! 就在這時候,門打開了。 “爸!” “爺爺!” “爺爺!” 吳興業和幾個孫輩看到吳振海,立即上前見禮。 沒想到吳振海怒斥一聲:“讓開!” 吳振海畢恭畢敬地為風穆開門,等到風穆出來,才看向自己的子孫說:“這就是我的東家,吳家的東家,你們趕快跪下磕頭問好!” 全場寂靜,全場懵逼,所有人目瞪口呆! 吳興業雙眼瞪圓地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說:“爸,這位是……” “跪下磕頭,這是東家,你們是聾的嗎?” “這……”吳興業怎么說也是奉天城首屈一指的巨富啊,什么時候給人磕頭過,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吳興業真的是很難接受。 而身后的幾個孫輩,你看我,我看你,又看看爺爺,已經有點動搖了。 可是叫自己去跪拜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真的是接受不了啊。 自己怎么說也是吳家的繼承人啊。 “嗯,你們不聽話是嗎?”吳振海一聲冷哼,無形的壓力瞬間爆發出來。 吳興業頓時臉色一白,心里狂震,緊接著欣喜若狂地跪在了地上。 “爸,您……” 吳興業本來也是修煉到長春功第四層了,現在直接被自己父親氣勢壓倒,豈不是說明了自己父親又突破了?! 身后的幾個孫輩,也幾乎同時跪了下來。 吳振海在吳家的威嚴是無上的,聽到吳振海這樣說,吳興業都不敢怠慢,連忙給風穆磕頭大拜。 身后的幾個孫輩兩眼一瞪,連忙有樣學樣。 風穆笑了笑說:“你們起來吧,現在這個時代,你們就不要叫我東家了,叫我先生吧! 說著,眾人驚恐地發現有一股無形的巨力將自己托起,即使是吳興業這樣修煉30年的長春功,到了第四層的境界,都毫無反抗之力。 “我去醫院看看周木林,身份的事情,麻煩小吳你了! 無論是吳興業,還是幾個孫輩,聽到風穆稱呼吳振海為小吳,都瞪大了眼睛。 而且這位先生還認識周家老祖周木林? 然而,吳振海畢恭畢敬的反應更讓他們難以置信。 “好的,東家,小吳今天之內必定幫您辦妥! “都說了叫我先生了! “東家,您是我東家!” 風穆不耐煩地擺擺手說:“行,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 然后那些后輩驚恐地看到吳振海還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色! “那我先走了,去看看周木林! 話聲剛落,風穆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東家真神人!”吳振海驚嘆地說道。 這時候,還跪在地上的吳興業忍不住抬頭問道:“爸,他是誰?!” “他是我的東家,是吳家的東家! “沒有東家,就沒有我們吳家! “就連我的病,都是東家治好的! “東家念這份情,就是我們吳家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啊! “這一拜,你們值得! …… 風穆離開小院,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一個女子驚呼聲。 “放開我!你們想干嘛?” “救命?你今天喊破天也沒用!沒想到竟然還碰上吳大美人啊,還有穿著這么透的黑絲,這樣的福利,還不錯嘛! 另外一個男聲說道:“四爺,葉爺在上面,咱們是不是要等一下……” “等什么等,葉老大早就完事離開了,我們是清場收尸的! “對對對,那么四爺趕緊,我忍不住了! “急什么啊你,我先來!嘿嘿! 風穆快步走進一看,正好看到三個大漢,把一個穿著深色職業套裙,黑絲黑高跟的長發女子從轎車里拖了出來。 這個女子的高跟鞋都掉落在地了,露出了包裹著半透黑絲的美腳,黑絲卻瞬間被地上的碎石給劃破了,露出的白嫩膚色上立即露出里面微微發紅的劃痕。 “你們干嘛,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快放開我!”長發女子又驚又怒地尖叫了起來。 兩個彪形大漢頓時冷笑連連。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吳家大小姐!” “你乖乖配合我們,否則的話,有你好受!” “求你們了,放過我好嗎?”長發女子哀求說道。 那個四爺頓時哈哈大笑說:“可以啊,吳大美女你乖乖配合我們玩一輪,我就放過你!” 旁邊的大漢也冷笑著說:“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候有什么好玩的照片就會在網絡上廣泛流傳就不好了,嘿嘿! 聽到這些人的話,女子的臉色一下子煞白了。 “咳咳!憋L穆嘆息了一聲,他本來是不想理這事情的,但是這個年輕女子,似乎是吳家后輩,這樣坐視不理也說不過去。 三個大漢頓時被嚇了一跳。 “小子你找死!” 為首那個四爺頓時露出發狠的神色,直接掏出一把刀子沖了上來。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本來就是要來收尸的,看到風穆一個瘦削樣子的年輕人,干脆殺死了事,多收一條尸罷了。 “!”女子驚恐地尖叫一聲,閉起了雙眼,根本不敢看風穆被刺。 風穆直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刺過來的刀子,手指輕輕一扭,刀子立即成了一團廢鐵。 哐的一聲。 四爺手里的一團廢鐵掉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全場寂靜! 第三章:許你周家百年興旺 風穆無奈地說道:“哎,這是你自己找死啊! “!鬼!” 女子害怕地睜開眼睛,卻看到那個四爺竟然轉身就逃,而另外兩個壯漢竟然也驚恐地丟下自己跑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發懵地看向原來那個年輕人的位置,空無一人。 她擦了擦眼睛,奇怪? 自己剛才不是看到有一個人嗎? “難道真的是鬼?” 女子心里很慌,連忙上車開走了。 一直開到院子,女子停車下來,看到走出來的吳振海,還有吳興業等人,頓時心里安穩地走了上去。 “爺爺!大伯!” 吳振?吹阶约鹤钕矚g的小孫女來了,頓時笑道:“佳琪,你也來了啊! 說著,吳振海瞇著眼睛,看到小孫女的衣服臟亂,而且眼神帶著點慌亂,頓時問道:“佳琪,你身上怎么臟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吳佳琪立即把在路口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爺爺。 吳振海頓時大笑地拍著吳佳琪的肩膀說:“佳琪啊,你真的幸運啊,竟然被東家他老人家救了! 吳佳琪滿臉懵逼:“東家老人家?” …… 與此同時,四爺和另外兩個大漢已經上車逃跑了! 四爺惡狠狠地說道:“我們快走,那家伙是練家子,我們搞不定,必須叫葉老大出手!” “四爺,那立即叫葉老大!” “對啊,如果這樣導致我們不能上去清場收尸的話,那么誰擔這個后果和責任!” 四爺點點頭說:“嗯,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著,四爺立即拿起了電話。 電話一直沒有人聽。 四爺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間胸口劇痛,對著方向盤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四爺!” 四爺胸口劇痛,在意思模糊之前,想起了之前風穆手指捏住刀子的那一刻,恐怕已經對自己下手了。 “不要!” 車上的另外兩個人看到四爺一頭栽倒在駕駛座上面,嚇得臉色蒼白。 砰的一聲巨響! 車子直接撞到了路邊的一棵參天大樹上面。 轟! 車子一下爆炸,燒了起來。 車上三人,無一生還。 …… 這時候,風穆已經出現在了奉天中心醫院的住院部20樓了。 周木林的這個特級病房,占據了奉天中心醫院住院部的20層整整一層。 風穆一進來,就看到一群穿著白袍的醫生在外廳里討論了,而真正的病房則是在外廳盡頭的門進去。 “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風穆一出現,立即被守在外廳的安保發現了。 “我是來治病的!憋L穆淡淡地說道。 “治?這位先生,請您出示相關憑證!卑脖2⒉恍湃蔚乜粗L穆說道。 風穆皺了皺眉頭,搖搖頭說道:“我不需要憑證! 話聲剛落,風穆已經像幽靈一樣穿過了重重攔截的安保身后。 所有安保都驚恐了,頓時怒聲圍堵:“這位先生請留步,否則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等一下!” 就在安保們準備出手的瞬間,里面走出了一個西裝中年男子,滿頭大汗地說:“這是吳老請來的高人,你們不要動手! 安保們滿臉驚訝地讓開了。 來人可是周家的老仆李新,跟著現任家主打天下都有20年時間了。 李新看到風穆的時候也微微一怔,心里充滿著懷疑,還是很有禮貌地說:“風先生是嗎?” 風穆點點頭。 “這邊請!” 李新接風穆進去,心里卻在打鼓,吳老請來的高人這么年輕,真的能行嗎? 進去之后,一個被眾人圍住的老頭走了上來,看了看李新身邊的風穆,愣了一下笑笑說:“李管家,這就是你請來的高人?” 李新連忙說道:“林老,不是的,這位風先生是吳老請來的高人! “吳老?你是說……” “奉天還有哪個吳家?就是吳老爺子! 風穆在旁邊一直沒說話,一看就知道李新對自己沒信心,而對面這個老頭也是同樣看不起自己。 而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說:“李叔,這是……” 風穆看了一眼這個中年男子,和周木林有七分相似,應該就是周木林的兒子了。 果不其然,李新立即介紹說:“這是吳老請來的高人風先生,這是我們周家家主! 中年男子意外地愣了一下,還是很有禮貌地伸出手說:“你好,風先生,我是周建文! “嗯! 風穆點點頭,并沒有伸出手來。 周建文尷尬地收回了手,心里本來對于看似年輕的風穆已經是不相信,現在更是不高興了,他堂堂周家家主,就算是市里的高官,都不敢這樣對待自己。 “不知道這位風先生是師承何家呢?”旁邊的林老微笑問道。 “師承何家?忘記了!憋L穆淡淡地說道。 風穆對于師傅是誰,真的是沒有記憶了。 這次覺醒,倒是讓風穆記起,遠在2000多年前,他曾經在渤海之圍收了個徒弟。 當時風穆化名叫長桑君,而那個徒弟,因為得到風穆的真傳,遍游各地行醫,被當時廣大老百姓尊稱,被人稱之為“扁鵲”。 “忘記了?你,你……這不是胡鬧嗎?!” 周建文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這吳老介紹什么人來的! 自己父親現在都昏迷不醒了,哪怕是吳老介紹來,周建文都不打算給面子了。 旁邊的林老更是冷笑著說道:“既然是吳老請來的高人,那么看一下還是無妨,不要打擾到我們醫者的工作就行! 周建文點點頭說:“林老說得對,風先生在窗口處看看就好了! 風穆沒有任何的回應,直接走向了房門。 本來禁閉的房門,咔擦一聲,竟然打開了。 “等一下,你這樣不能進去!”林老連忙大叫。 周建文也大怒,自己父親昏迷了,林老剛剛才說,不能夠隨便讓人進去,否則很可能會帶來病菌,引發并發癥,發生不可預料的后果! 然而,風穆并沒有理會,直接走了進去,能夠看到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幾個儀器連接著身體,有幾個醫生一直照看著。 這幾個醫生也懵了,房門明明鎖著的,怎么突然間開了。 還走進來一個不明人士? 就在風穆進來的時候,幾個儀器都滴滴滴地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音! 林老等人連忙走了進來。 “怎么了?”林老連忙問道。 那幾個醫生滿頭大汗地。 “老師,周老不行了!” “周老的心率已經降到20了! “心率沒有了!” 林中南頓時臉色蒼白,這是怎么回事,周老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 而旁邊的醫生眼珠一轉,立即指著風穆罵道:“都是你,你怎么就這樣闖進來!” 周建文愣了一下,滿臉震怒地盯著風穆說:“來人,抓住他!” 其他的家屬也一下子沖了進來,看到這樣的情況,一下子就懵了。 不少人都大哭了起來。 周老可是周家的頂梁柱啊,周老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周家怎么辦! 那幾個醫生還在檢查著儀器,都紛紛搖頭,實在是不行了。 風穆看著床上躺著的周木林,皺了皺眉頭說:“他還沒有死呢! 周建文看到頓時大怒:“你還要干什么!” 另外一個醫生也怒聲說道:“你瞎說什么,快出去,死者為大!” 請風穆進來的李新也連忙說道:“風先生,您,您請出去吧……” 李新想哭的心都有了,是他請風穆進來的,現在周老頭子掛掉了,他這次恐怕也是躺槍了。 這時候,幾個安保也進來了。 周建文擺擺手說:“把他拉出去!” 風穆皺了皺眉頭說:“周木林還沒死,你們想他死的話,就繼續吵!” 周建文連忙叫住了那三位安保說:“等一下,先看看他怎么說!” “這是尸厥,其實還有救! 風穆走到了病床前,手輕輕地按在了周木林的頭部一處要穴之上,輕聲說道:“現在他身上有尸氣,陰陽二氣失調,內外不通,上下不通,導致他形靜如死,其實并沒有死! 林中南聽到風穆的話,懵了。 這一段話,他記得很清楚,這不是扁鵲讓虢國太子起死回生的故事嗎?! 華夏中醫,皆是傳承于扁鵲,林家乃是中醫世家,又怎么會不知道扁鵲的故事呢? 但是又有誰會真正相信扁鵲的故事呢? 活換心臟,起死回生,這些故事,如今這么發達的醫學都做不到的呢! 也是因為如此,中醫式微百年,西醫風行全球,就算中醫世家的林家,百年來的新醫者,都是以西醫為主,就算林中南也不例外。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林中南喃喃地說著。 他看到風穆的手指,飛快地按在了三陽五會諸穴之上。 旁邊的一個醫生搖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你這是什么手法,我從來沒有見過! 另外的醫生也搖搖頭說:“老師說得對,這不是侮辱死者嗎?” “這樣的手法,就是騙人的!” 那些周家家屬也開始不滿了。 就在這時候,風穆一手按在周木林的胸口之上,只見周木林的胸口起伏,猛然向著旁邊的林中南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我擦!” 林中南大叫了一聲,后退了兩步,像見了鬼一樣,完全沒有理會自己身上一大片血跡。 所有人都懵了! 儀器上的心率顯示又起來了,直接飆到了60! 而且,周木林眼皮抖動了一下,輕聲哼了一聲。 “這是怎么回事?” “周老又活了?” “天啊,不可能!” 就算是在場的幾個醫生,都滿臉的不可置信,臉上火辣辣的。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周建文頓時皺了皺眉頭說:“你們全部出去,都進來干嘛!” 周建文還是有威嚴的,一聲令下,大部分人都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周家三兄妹,還有醫生和風穆。 就在這時候,周木林醒來了。 周建文連忙上前,另外兩個子女也在旁邊。 “爸,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周建文這時候滿臉恭敬地說:“風先生,對不起啊,我剛才誤會您了,我父親現在怎么樣了?” 風穆微微一笑,看向醒來的周木林。 周木林突然瞪大眼睛,臉色大變:“東、東家!是是你嗎?” 風穆微笑著不說話。 周木林立即看向身邊的三個子女厲聲說:“你們全部出去,還有林醫師,你們全部出去!” 周家三兄妹,還有林中南等醫生,滿臉懵逼地被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風穆和周木林兩人,風穆淡淡地說道:“小周啊,我許你周家百年興旺,你身體這么差,讓我很難做啊! 第四章:又一塊行氣銘 “東家,對不起!” 周木林想要起身,卻被風穆給攔住了。 “好好休息,就這樣跟我說話吧! 周木林連忙搖搖頭說道:“這怎么行,東家!” 說著,周木林還是坐了下來,一下拔掉了身上所有的針線,跪拜在地。 風穆微微搖頭,手虛空一托,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周木林起來了。 周木林驚嘆,這么多年了,東家還是如此的厲害啊。 “東家,謝謝您救了我一命!” 風穆擺擺手說:“沒事,舉手之勞而已,你體內的臟東西已經逼出來了,但是你現在身體很虛弱,還需要一陣靜養呢! “臟東西?!” 風穆點點頭說道:“是的,你身上有臟東西,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周木林聽到風穆這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思考了一下說道:“東家,我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人啊,難道,難道是我最近收藏的幾樣玉器?” “幾樣玉器?” “是的,東家,在60年前您離開的時候,不是拿走了行氣銘嗎?我這60年來,一直幫您留意有沒有類似的玉器! “這些年來,我收藏了不少,最近更是發現了又一塊行氣銘! 風穆聽到周木林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小周,你這樣說來,我得去你們家一趟了! “拿你的東西,也替你消災! 周木林連忙說道:“東家,謝謝了!我們周家隨時歡迎您的大駕!” 說著,周木林又咳嗽了一聲。 風穆拍了拍周木林的肩膀,精純的靈力透過手掌傳到了對方的體內,周木林頓時感覺到本來微微發冷的身體竟然開始發熱發暖了。 “謝謝東家!” 風穆搖搖頭說:“你太弱了,小吳都把長春功修煉到第四層,你連第三層都沒有入門! “東家,對不起,是小周不用功! 要是有人在場,肯定驚訝萬分,周家老家主,竟然被一個年輕人訓得滿臉愧疚。 …… 這時候,守在外面的小妹周麗云不滿地說:“哥,你太冒失了,這樣放一個陌生人進去,爸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負責得起嗎?!” 其他后輩都不敢說話了。 長子周建文不說話,旁邊的周建武看著禁閉的房門說道:“妹妹啊,你也是看到的,剛才是那位風先生出手,爸才起死回生的,你這是什么話?” 周麗云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也是碰巧而已!” 林中南為首的醫生,都是周麗云請來的,這群醫生誤判周木林死亡,這讓周麗云非常尷尬,說真的,她現在心里倒是希望進去的風先生又出什么意外,至少讓她請來的醫生團隊能夠出手救助一下,這樣才好呢。 旁邊的醫生也連忙說道:“對啊,周先生,這是碰巧而已! 林中南氣得瞪了那醫生一眼,那醫生立即閉嘴了。 周麗云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那位風先生只是把老爺子弄醒了,還是需要醫生來治療的……” 周麗云正在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打開了。 “閉嘴! 周麗云驚喜交加,完全沒有剛才的氣勢了。 在周老爺子面前,周麗云永遠都是那個小女兒,根本不敢吭聲了。 這時候,周木林中氣十足,跟在風穆身后走了出來。 風穆淡淡地說道:“沒事了! 說著,風穆就要走了,林中南突然擋住了風穆的去路,激動地說:“風、風先生,剛才周老真的是得了尸厥?” 風穆點點頭說:“怎么了?” 林中南深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風穆畢恭畢敬地鞠躬了一下說:“風先生,剛才多有得罪,我向您道歉了!”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林中南可是東北有名的醫者啊,在奉天城,有誰不識林中南的名號,無論是權貴還是富豪,都對林中南敬畏有加呢,畢竟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會生病啊。 但是現在,林中南竟然對如此年輕的一個男子道歉鞠躬了?! “嗯!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風穆竟然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林中南的道歉! 林中南面對風穆理所當然的態度,不但沒有生氣,竟然還依舊恭敬地問道:“風先生,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能否收我為徒?”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就算是周建文三兄弟見多識廣,都瞪大了眼睛。 只有跟在風穆身后的周木林瞇著眼睛,古怪地看著林中南,心里暗想,這個老頭的眼光毒辣啊,竟然看出了東家的不凡,還放得下身段,真不愧為東北名醫啊。 林中南身邊的醫生,都是林中南的學生,聽到林中南這話,都瞪大了眼睛。 這些醫生,都是著名醫學院的博士生畢業的,師承林中南,現在林中南要拜師風穆,那么眼前這個年輕人,豈不是要成為自己的師公了?! 這怎么可以! 醫生們連忙拉住了林中南。 “老師,你這是干嘛?” “老師你瘋了?!” 這時候,風穆卻搖搖頭說:“你還不夠資格! 林中南被自己的學生們拉住,頓時一怒,一耳光就打在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醫生臉上,這個醫生就是剛才不滿風穆最多的那個。 “滾!別攔住我!” 那個醫生捂住自己的臉,滿臉驚怒地看著林中南。 然而林中南完全沒有理會他,而是越過他,直接想要跪拜在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了。 “我都說了,你不夠資格當我徒弟,就算是記名弟子你也沒有資格的!憋L穆淡淡地說道。 林中南咬著牙,還不肯放棄說:“在下真的想拜在先生門下,在下收藏有一株千年山參,可作為拜師禮!” 林中南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千年山參,價值千萬啊,就這樣當做拜師禮?! “瘋了!” “天!” 風穆搖搖頭,這時候,旁邊的周木林放話了:“林老,東家既然說不收徒,那就是不收徒,請回吧! 說完,周木林看向周建文說:“建文,立即備車,我們回去! 周建文愣了一下說:“爸,你休息一下吧……” 周木林打斷周建文說:“叫你備車就備車,這么多廢話干什么?” 周木林自己身體好不好沒關系,風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周建文連忙點頭說:“好的,爸!” 周木林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風穆的時候,卻是滿臉笑容如春風:“東家,請!” 所有人看到周木林的態度,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年輕男子到底什么身份什么來頭,竟然讓周老爺子這么恭敬?! 很快,周木林和風穆就跟著周建文走了。 而周建武和周麗云跟在后面下樓,滿臉驚疑。 “妹妹,你聽到了嗎?我剛才聽到老爺子稱呼風先生為東家呢! 周麗云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周建武說:“二哥,你是說這位風先生就是那個東家?這不可能啊,爸不是說在60年前,那時候我們都沒有出生嗎……” 周建武瞇著眼睛說道:“的確是這樣的,但是這位風先生不像是尋常人啊,也只有這樣的理由,才能夠解釋老爺子為什么能夠起死回生了! “老爺子經常跟我們提起風先生那些神奇的事跡,恐怕也是真的……” 周麗云聽著二哥的話,感覺腦袋有點暈乎,雖然她也修煉長春功,但是還是難以接受,這么年輕的男子,竟然是歲數過百的老人! …… 在車上,周建文一邊在開著,一邊在震撼著。 這位年輕的風先生,就是老爺子一直在念叨著的東家! 東家的神奇事跡,他們三兄妹一直是耳有所聞的,只是一直都是當做故事聽的,沒想到是真的。 而且不得不讓周建文相信,老爺子都能夠起死回生了,這就是最有力的的證據了。 原來不是林中南的醫術太差,而是這位風先生太強了…… “東家,林中南那里的確是藏著一株千年山參,您需要嗎?我可以給您弄過來!敝苣玖止Ь吹卣f道。 風穆搖搖頭說:“我不需要,倒是我可以給你開個方子,給你拿山參來熬藥調理身子! 周建文聽言,頓時大喜地說:“風先生,真的可以嗎?” 周木林頓時怒斥:“專心開車,這是你可以插話的地方嗎?” 堂堂奉天十大富豪之一的周建文,硬硬是被周木林訓得不敢說話,就像小學生一樣。 很快,風穆眾人就來到了北郊的一處別墅門口。 這個別墅非常巨大,就像是一個城堡一樣,周圍綠樹蔥蔥,足足有一個小區這么大,卻只有一個別墅在其中。 周圍鳥語花香,有一股自然的綠色氣息迎面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風穆瞇著眼睛,眼里神光神說,本來蔥綠明媚的花園別墅,藍天白云,七彩斑斕,瞬間籠罩著翻騰的黑云! 而且這滾滾鬼氣,籠罩住整個城堡,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物。 這是鬼氣,只有靈瞳才能夠看得清楚。 果然,其中有問題! 同時,風穆也感覺到了,里面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塊行氣銘。 第五章:那個鬼在哪里? 風穆等人準備進去,卻發現門口早就有人在等候。 為首的是一個八字胡的中年道士,身后是兩個年輕的徒弟,站在門口等待,他們也看到了風穆。 風穆瞇著眼睛,看著他們身上若有若無的靈氣,竟然也是修煉者。 這時候,門打開了,一個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妙齡少女出現在門內。 “張大師,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進去吧!鄙倥πφf。 “你還叫了其他人過來?”這位張大師不滿地說。 少女愣了一下,也看到了不遠處過來的風穆,還有周木林和周建文,頓時懵了。 “爸,你們怎么回來了?” “爺爺您、您好了?” 少女滿臉驚疑地走了上前,非常好奇地看著風穆說:“爺爺,爸,他是誰?” 周木林滿臉笑容地說:“語晴,這是東家,叫東家。東家,這是我的孫女周雨晴! 風穆點點頭說:“叫我先生就行! “先生?爺爺,這該不會是你們請來的高人吧?” 周雨晴好奇地看了看風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爺爺為什么這么恭敬? “放肆!” 周雨晴吐了吐舌頭,不情愿地看著風穆說:“風先生你好!” 周木林看到少女和那三個道士,頓時皺了皺眉頭說:“語晴,你又搞什么名堂?” “爺爺,這是張勛大師,是我特意請來的!他是我們東北鼎鼎有名的全真龍門派高人!” 張勛淡然地點點頭,一副高人的做派。 “胡鬧!” 張勛聽到周木林這話,頓時臉色難看。 身邊的一個弟子更是說:“你們才是胡鬧呢,解決邪祟之事,豈是兒戲?萬一出了什么差錯,誰來負責?” 張勛點點頭,并沒有說話,仔細一看風穆,嘖嘖稱奇:“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一個適合修道的好苗子,怪不得今天算卦說有機緣!” 旁邊的弟子聽到張勛這話,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個家伙竟然就是師傅所說的機緣?! 張勛滿臉高人氣度地說:“這位年輕人,我是太清宮的傳道法師張勛,師承,王陽明是我先祖,我看你是個好苗子,非常適合修道,收你為徒也是賜你一場造化,莫要浪費了你這身好天賦! 旁邊的兩個弟子現在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得到張勛的青睞,心里是嫉妒啊,自己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能夠拜張勛為師的,可是現在張勛竟然主動收徒,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 那個弟子立即就說:“你還不跪下來拜師?” 風穆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著面前三人,受自己為徒,恐怕自己只要對眼前這位張大師行弟子禮,不出一個小時之內,這個老頭必然暴斃而死。 風穆的弟子禮,并不是誰都受得了的,這個張大師的命受不起這樣大的禮,必定遭受天譴。 張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說:“我就知道你不相信的,我早就料到了。你們兩個不是一直都看為師的道術,今天讓你開開眼界吧。這位小友,你看清楚了,再考慮拜師的事情吧! 說著,張勛嘴里念念有詞,雙手結印,空氣中突然間出現一股無形的力量,身后的桃木劍竟然憑空漂浮在空中,落在了張勛的手中。 眾人的嘴巴都成o字形了。 “看到沒有?這是隔空御物! 周雨晴也不禁驚嘆說:“爺爺,看到沒有,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來做啊! 很顯然,周雨晴是不相信風穆的,畢竟風穆這么年輕。 周木林氣得全身發抖了,自己這個孫女真的是要氣死自己了! 要是惹怒了東家,那可是流血千里的事情! “你,你這個逆孫,給我跪下來,給東家道歉!” 周雨晴聽到周木林這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爺爺從來都是最疼愛自己的,從來都沒有打過自己,現在竟然讓自己跪下道歉? “爺爺,你肯定是被騙了!”周雨晴忍不住說道。 周木林頓時大怒:“胡鬧!” 風穆阻止了周木林,周木林嚇得自己都要跪下來了,風穆抬抬手,周木林立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 “沒事,我們進去吧! “是的,東家!” 剛才說話的那個弟子還在說:“周老爺子,您不要被江湖騙子給騙了啊! 只有旁邊的張勛注意到了風穆的動作,頓時眼皮跳了跳,心里暗想,隔空御力,我不會看錯了吧?! 風穆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張勛說道:“你是全真龍門派的人?” 張勛額頭微微冒汗,點點頭說:“是的,先生有什么指教! 這時候,張勛面對風穆也不敢怠慢了。 隔空御力,這可是比起自己剛才的隔空御物要強多了! 只有金丹真人才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話,自己沒看錯的話,那就不得了了。 所有人都有點疑惑,張大師的態度怎么突然這么恭敬了,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沒什么指教,只是你學藝不精,沒有必要進去送死! 說著,風穆回身走了進去。 在300多年前,風穆就在京師指點過當時還籍籍無名的小郭道士。 日后,這位小郭道士學成之后,被迎請到奉天城的太清宮,被稱為東北全真龍門派的八代祖郭祖師爺。 風穆沒看錯的話,這位張大師正是師承于太清宮。 只是年代久遠了,這位張大師又學藝不精,風穆根本就沒有興趣多說。 那兩個弟子聽到風穆這話,頓時不滿了。 他們正要說話的時候,卻聽到張勛沉聲說:“閉嘴!” “師傅……” 張勛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說:“叫你們閉嘴,聽到沒有! 兩個弟子滿臉懵逼,根本不敢說話了。 而這時候,周雨晴生氣地跺跺腳說:“爺爺,你剛剛才好,不能亂走動!” “爸,你叫一下爺爺啊! 周木林都快要被自己孫女給氣死了,怒聲說:“你給我站在門口不要進來!” 說著,周木林連忙追了上去。 “東家,對不起啊,語晴她還小,不懂事……” 周雨晴懵了,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爺爺這么睿智的老人家,怎么被這么一個年輕男子騙成這樣? “張大師,我們也進去!敝苡昵邕是不放心自己爺爺和父親。 張勛點點頭,他也想看清楚,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 風穆剛剛進去,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然后里面跑出了四五個仆人。 “鬼!吸血鬼!” “殺人了!” “救命!” 周建文看到這些驚恐的仆人跑出來,頓時嚇了一跳。 吸血鬼? 只見前面的廚房里,走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地暴露在陽光里。 這是一個身穿廚師服的大漢,全身膨脹,表面的皮膚都變成了灰青色,巨大的筋肉鼓起,就像虬龍。 只見這個大漢眼睛散發著紅光,手里拿著的,竟然是一具干枯的尸體,隨便就丟在了地上。 “爸,爺爺!”后面跟過來的周雨晴驚駭地大叫起來。 “這、這……”而跟著張勛的兩個弟子,直接被前方的怪物嚇得雙腿瑟瑟發抖了,嘴都打哆嗦說不出話了。 就連周建文的雙腿都發軟了。 只有周木林和風穆依舊淡然地站著。 周木林不害怕是因為風穆就在身邊。 有東家在,他根本就不虛。 活了快百年的老人了,什么風浪沒見過,他是很清楚東家的實力的。 這樣的怪物,根本就不是東家的對手。 風穆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那個異變的大廚面前。 “風先生!”周建文,還有身后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連張勛這位大師都目瞪口呆了。 這大廚很顯然是中了邪,哪有人這么莽撞上去送死的?! 張勛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 然而,風穆的手按在大廚的額頭之上,大廚突出的雙眼一瞪,那皮膚上的灰青色就好像是退潮一樣,竟然消失不見了! 大廚直接滑到在地了。 全場寂靜! “這,這就解決了?!”周雨晴的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 “師傅,這,這……” 張勛懵了,就算是自己師傅出手,都沒有這么風輕云淡吧?! 這時候,后面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同時響起了周建武的聲音:“爸,哥,你們讓開,讓我來,我就知道今天這樣,特意請來了黃仙師!” 說著,周家另外兩兄妹,就帶著那位黃仙師浩浩蕩蕩來了。 “那個鬼在哪里?”周建武大聲說道。 第六章:如此猖狂 周建文指著倒在風穆身前的大漢,喃喃地說:“死了! “鬼死了?” 周建武有點懵,他特意花了10萬塊錢請來的黃仙師,什么事情都沒做,就完了? 就在這時候,里面又傳來了一陣尖叫聲音,從里面立即跳出了一個穿著保安衣服的巨漢。 和剛才的廚師一樣,個頭巨大,全身皮膚干枯發青,就好像是喪尸一樣,肌肉隆起,非?植。 “你們退后,交給我就行!” 這時候,那位瘦高瘦高、賊眉鼠眼的黃仙師站了出來。 只見他拿出一串黃紙,一邊燒著一邊在念叨。 “云鎖深山行人少,古洞修真徹夜寒,清泉繚繞伴仙客,香煙騰騰吐真言,妙法高深頻度世,查言治病震靈壇,玄觀開處驚龍虎,道行現處不虛傳,吾奉金花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 旁邊的張勛鄙夷地跟自己的兩個弟子說道:“這是出馬仙的請仙咒! 道家的人是看不起出馬仙的,因為這些“仙”實際上是修煉有成的精怪或者鬼仙,真正的真仙和正神不會輕易附身在人身上的,這樣的出馬仙,在道家的人看來,和中邪沒多大區別。 然而,這個黃仙師一番念叨,頓時感覺到全身發熱,就好像夏天穿上毛草大衣一樣,渾身發燙! 風穆瞇著眼睛,神光閃爍,能夠看到在這個出馬仙的咒語之下,出現了一個堂口,東北最常見的胡仙和蟒仙左右護法,中間一個悲鬼教主,就要落在出馬仙身上,助他神通了。 悲鬼就是這個出馬仙堂口的鬼仙統帥,是這家出馬仙的先人鬼魂,之前也是東北有名的出馬仙,死后被供養于自家堂口之處,成為悲鬼。 然而,這個悲鬼轉頭一看,看到風穆,愣了一下。 然后它兩眼一瞪,頓時大叫一聲,立即影子都不見了! “統帥!” “統帥!” 左右護法的胡仙和蟒仙大叫一聲,見悲鬼跑了,于是自己也立即跑路了! 這時候,那個尸化的保安已經撲了上來。 這位黃仙師愣了一下,全身發熱的感覺突然間消失不見了,身上的力量瞬間消失,只見尸化的保安撲了上來。 他愣了一下,心里驚駭,連忙后退! 砰! 一聲巨響。 “!” 這個黃仙師直接被砸飛了,重重砸在地上,昏迷不醒。 花了大價錢請來黃仙師的周建武目瞪口呆,他可是親眼看到黃仙師請神上身之后刀槍不入,才給錢的,這么不禁打?! “!”這個出馬仙正好砸在了周語晴不遠,嚇得周語晴一大跳。 “周小姐,不用害怕,我答應了李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這時候輪到我張某出場了!” 張勛看到那個姓黃的出馬仙被砸暈了,立即跳了出來。 再不出場的話,他就沒有表現的機會了。 他再不出手,再不做得好好看看的話,恐怕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拿李云霄的錢了。 “你們好好看著為師是怎么斬妖除魔的!” 說著,張勛立即跳了出來,大喝一聲:“大膽妖邪之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猖狂,看招!” “吼!” 尸化的保安狂叫一聲,已經是沖到了張勛的面前。 只見張勛左手拿著桃木劍,右手持一張草黃色的符箓,嘴里念念有詞,非常熟練地把符箓貼在桃木劍上面。 然后桃木劍一下把符箓點在了保安的印堂之上。 一氣呵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這個保安愣了一下,眼睛失神,直接站在原地,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張勛傲然地說道:“區區撞邪,無足掛齒,張某足以解決! 身后的兩個弟子立即為張勛鼓掌叫勁。 “師傅厲害!” “師傅牛批!”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就只有風穆搖搖頭。 周木林連忙問道:“東家,怎么了?” “他要慘了! “要慘了?” 話聲剛落,那保安兩眼一瞪,沖到了張勛的面前,一拳砸在了張勛的臉上。 “!” 張勛慘叫了一聲,步了黃仙師的后塵,重重地砸在了周語晴的面前。 “為什么會這樣?” 張勛捂著被打成豬頭的臉,怎么也想不通。 風穆淡淡地說道:“他是吸收了尸氣,尸化,你用滅鬼咒來除尸氣,當然不行了! “尸化?!” 周建文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問道:“東家,這難道和我爸的事情有關?小心!” 巨大的拳頭夾帶著勁風撲面而來,風穆還有空余時間點頭,輕輕地舉起了瘦削的右手,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緊接著,這個尸化的保安,竟然像之前的廚師那樣,皮膚表面上的灰青色迅速退潮,然后就栽倒在地了。 只有躺在地上的張勛注意到,風穆甩了甩手上的黑水,滴落在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真的是尸水! “小周的病情,也是與這尸氣和尸水有關,只是小周提前住院了,否則很可能已經成為了一具行尸! 周木林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尸體,心有余悸,旁邊的周建文更是憤怒:“到底是誰干的好事!” “最容易接觸到的污染源,就是食物了! 周建文頓時憤怒地看向了周建武說:“建武,你竟然……” 周建武嚇得臉色蒼白,直接跪下磕頭說:“爸,我絕對沒有做這樣欺師滅祖的事情!” 風穆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周建武,搖搖頭說:“不像是他做的事情! 周木林滿臉感激地說道:“東家,謝謝您了,今天要不是您,小周的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不管是不是建武做的事情,他主管餐飲事業,卻連家里的飲食都沒搞好,那就是他的失職! “是的,爸,是我失職了,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就連周語晴都走了上來,好奇地看著風穆。 風穆卻淡淡地說:“還沒完呢! 就在這時候,里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所有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快跑!” “救命!” 張勛的那兩個弟子眼睛銳利,一看到里面沖出了一大群尸化者,直接拔腿就跑,根本就不理躺在地上的張勛了。 保安,仆人,足足有十多個人,全部化成為皮膚灰青色的膨脹行尸,渾身都是尸氣纏繞,向著這邊包圍過來。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都看向了風穆。 周語晴忍不住問:“怎么辦?” 這時候,張勛的聲音猛然響起。 “你們讓開,剛才只是意外!” “張某師承于全真郭真人,更是張天師的64代后裔,得道家真傳正法!” 張勛這話一出,頓時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莫非就是鼎鼎有名的張小天師張勛大師?” 張勛那腫大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正是在下! “就是他,張勛張大師!”周建武也驚喜地說道:“我本來也是想找張大師的,沒找著,沒想到也在這里!” 張勛在東北是鼎鼎有名的,而且又是張天師的64代后裔,則被人稱為張小天師。 雖然風穆連續出手制服了兩個行尸,但是張勛亮出他的身份,還是讓眾人更加相信張勛。 也許剛才真的是意外呢。 張勛站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又恢復了高人的做派說道:“大家不要慌亂,區區行尸,我只要出手,定能灰飛煙滅!” 說著,張勛掏出了一個六面法! 周建武頓時驚呼起來:“這是天師法!” 張勛沒想到在這里也有他的粉絲,頓時笑道:“是的,這就是我祖上張天師的法!” 張勛被稱為小天師,一大原因就是因為這天師法印,相傳正是張天師的隨身法! 正因為自身血統,還有這個天師法印,張勛單純從血統和道統來講,比起中原和灣灣兩地的現任天師更有資格當天師。 只是兩地現任天師的實力,的確是比起張勛強上一籌,差不多是達到了金丹境界,并不是張勛能比的。 但是在東北,乃至北方,張勛都被稱之為小天師。 “摧山倒岳,覆地翻天。萬神齊諾,呼圣集仙。敢有妖魔奉命不虔,滅以黃鉞,斬以钁天。雷令持在手,永鎮吾權。急急如律令,敕!” 張勛口中念著五雷號令,手中的天師法印大發光芒,雷光閃爍! 眾人看到這樣,頓時嘖嘖稱奇。 風穆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也同樣被張勛手中的天師法印給吸引到了。 電光火石之間,風穆感覺到,這個靈物對自己有用! 風穆一招手,張勛手中的天師法印頓時飛了出來,落在了風穆的手中。 張勛正在施法,突然施法的法器沒了,整個人都懵了。 “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風穆抓住天師法印,頓時感覺到一股浩瀚的靈力從天師法印之中傳到了自己的體內。 這股靈力在體內流轉著,最后落入了風穆的丹田之內,被風穆的金丹所吸收。 風穆感覺到體內有一道無形的解鎖被崩碎,境界竟然從金丹期初成直接跳到了金丹期大成! 金丹期大成的實力熟悉又陌生,緊接著風穆的記憶洶涌而來! “這不是天師法!” 張勛聽到風穆這話,臉色漲紅如豬血,憤怒地吼叫著:“放屁,快點把天師法印還回來!” 第七章:留你全尸 張勛看著包圍過來的行尸,急得不行:“快點把天師法印還回來,否則我們都要死!” 風穆看了一眼張勛,淡淡地說著:“雷來!” 轟! 晴天霹靂! 這些后天巔峰,肉身大成的行尸,瞬間被炸成了一團黑炭! 一言御雷,這就是金丹大成的實力。 一陣奇怪的肉香味,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最年輕的周語晴更是忍不住嘔吐了。 “給你! 風穆毫不留戀地把法印丟回給張勛。 里面的靈力被吸收了,又恢復了一部分記憶,這法印自然是沒用了。 張勛有點懵,他沒想到會這么順利拿回天師法印。 通過恢復的記憶,風穆知道,這法印并不是張道陵張天師的法印,而是天公將軍張角的法印。 而且,這個法印,還是風穆送給張角的,聽說后來張角還給風穆起了個外號“南華老仙”。 說起來,張角也算是風穆的半個弟子了。 雖然都是姓張的,但是張天師和張角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張角是太平道的創始人,同樣也是道教高人,但是和張天師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這也能夠解釋,張勛的實力這么弱,也能夠保住這“天師法印”。 因為這“天師法印”其實是“天公法印”。 這樣說來,這個祖傳的法印,其實表明了,張勛并不是張天師的64代孫,而是天公將軍張角的n代孫了。 這樣殘酷的事實,風穆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風穆也算是得到張勛幫助的,做人要厚道,就沒必要這樣做了。 張勛看到風穆根本不理他,心里惱怒,但是卻不敢放下狠話,因為他知道得很清楚,這個年輕人的修為,比自己要高出至少一個層次!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就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這么年輕的金丹真人,天! 就在張勛感嘆的時候,站在周麗云身邊的保鏢突然撲向了張勛,伸出的手指,指甲長長的,閃爍著黑色的兇光。 “你!” 張勛驚呼一聲,猛然急退,他已經是很警覺了,但還是被傷到了左手,法印跌在了地上。 周麗云立即撿起了法印。 “這是先天銅尸?!” 張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堂堂小天師,今天多次掉鏈子,面子都掉光了! 他不斷地躲閃著這個先天銅尸的攻擊,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只能夠四處逃竄。 周語晴驚恐地看著周麗云說:“小姑,你干嘛?” 周建文指著周麗云說:“周麗云,你勾結外人?” 事到如今,周麗云也不作掩飾了,呵呵一笑說:“是又怎么樣?從今天起,我周麗云就是周家的家主,阻我者死!” 周建武怒吼著周麗云說:“妹妹,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怎么也沒想到幕后的兇手竟然是三妹周麗云。 “為什么?我倒想問問為什么我同樣是爸爸的子女,為什么你們男人可以繼承家業,而我作為女人,卻什么都沒有,為什么?” “爸,現在的我,夠資格了吧?” 周木林目瞪口呆,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身體微微顫抖地說:“麗云,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爸從來都沒有哪個意思,你想要做什么事業,爸都可以支持你,完全不亞于你的兩個哥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周麗云眼睛濕潤,搖搖頭說:“已經回不來頭了,爸,大哥,二哥,銅尸無情,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這個先天銅尸不同于剛才那些行尸,是用秘法足足煉制了九九八十一天,熬制了百個死人的心頭血在上面,肉身大圓滿,已經踏入先天,一下就能夠把人撕成兩半! 這時候,張勛已經被逼到了墻角,險象橫生,銅尸一爪下去,墻上就出現了一個大洞。 張勛不斷地在躲閃著銅尸,聽到周麗云這話,氣得哇哇大叫:“你找死!” 張勛一下翻滾,終于是拿回了自己的祖傳法印。 “萬鬼自潰,神刀一下,四明破骸,天猷滅類,急急如北帝明威口敕律令!” 把《天蓬神咒》由末句向首句倒讀,就是《天蓬馘魔咒》。 張勛一聲令下,手中的祖傳法印雷光大發,直接砸向了周麗云。 他是看出來了,這個周麗云就是控制銅尸之人,只要拿下這個周麗云,一切都會解決了。 周麗云臉色一變,連忙掏出了一道血符,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血符之上。 血符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只血魔,撲向了砸來的法印。 轟! 一聲巨響,血魔化作了虛無,法印也失去了光彩掉落在地上。 張勛目瞪口呆,瑟瑟發抖:“這,這是真人法符?!” 自己全身精血御使的法印,沒有真人出手是不可能阻止的。 周麗云氣急敗壞地說:“你竟然害我用了教主給我的血魔符?!” 張勛兩眼一瞪,指著周麗云說:“你,你是血尸門血厲的人!” 周麗云傲然地看著張勛說:“放肆,竟然敢對教主不敬,找死!” 說著,那頭銅尸已經是咆哮而來,沖到了張勛的面前。 所有人都驚恐地后退,不忍地閉起了眼睛。 周木林老淚縱橫地說:“東家,對不起,是我的錯! 風穆擺擺手說:“沒什么的! 財富會讓人心迷死,哪怕是帝王家,都免不了骨肉相殘。 砰的一聲巨響! “你!你!” 周麗云的聲音響起,略帶一絲的恐懼。 所有人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看到風穆站在張勛面前,墻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至于那頭恐怖的銅尸,已經不知所蹤。 張勛懵了,這個年輕人是肉身成圣者?! 只有周木林和他看著,風穆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銅尸的面前,一巴掌直接就把銅尸給拍飛了! 不對啊,之前張勛還看到風穆一言御雷的,從道法上面來講,都遠遠超過了張勛。 這么年輕的雙修成圣者?! 天! 張勛不敢相信,又不能不相信。 “麗云,你放手吧!敝苣玖值穆曇粲稚n老了幾分。 “不,我怎么可以放手!” 周麗云猛地搖搖頭,立即又拿出了兩張暗紅色的血符,又是噴出兩口精血,整個人就好像蒼老了二十歲一樣,黑發都變成了灰發。 兩道血符瞬間化作了兩個恐怖的血魔,每一頭都擁有先天期的實力,向著風穆撲了過去! “麗云,你!”周木林兩眼一瞪,捂住了胸口。 “爸!” “爺爺!” 周建文和周語晴連忙扶住了周木林。 周木林搖搖頭。 “快逃啊,這血魔只要靠近人,就會立即化成一灘污血,就算真人都逃不掉!”張勛驚恐地大叫。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周建文低聲說道:“爸,要不我們先走?” 周木林緩過氣來,頓時怒斥:“走什么走!” 這時候,風穆根本無視呼嘯而來的兩只恐怖血魔,還有空余時間轉頭跟周木林說:“小周,節哀順變,我留她一條全尸! 周木林流著眼淚,跪拜風穆:“謝謝東家! 周麗云頓時大怒:“我留你全尸!” 話聲未落,截然而至。 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見風穆身上金光大發,猶如天神下凡,煌煌神威,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跪地朝拜! 兩只血魔還沒有靠近風穆,已經灰飛煙滅! “這?!” 周麗云兩眼一瞪,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真人?!”周麗云驚呼一聲,立即跪在地上對著風穆磕頭求饒:“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真人,還請真人恕罪!” 張勛也是臉色一白,同樣跪拜在地。 周家眾人目瞪口呆,看著他們,說不出話來。 “你自行了斷吧!憋L穆淡淡地說。 周麗云聽到風穆這話,頓時如落冰窟,咬著牙低頭說:“真人息怒,小女子只是為血尸門的教主大人做事,如果小女子死了,教主恐怕會龍顏大怒,我們血尸門一共有三位真人,恐怕……” 血尸門! 張勛聽到這個名字,頓時露出驚駭的神色。 血尸門,盤踞東北的邪惡教派,里面每一個成員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就算東北道門都對血尸門沒有太大的辦法。 血尸門足足有三個真人,這樣的恐怖勢力,恐怕就是一直盤踞在東北都沒有被正道滅絕的原因! 風穆幽幽地說:“噢,你所說的教主,可是名叫血厲?” “是的,小女子正是血厲教主門下弟子,如果真人能放小女子回去,血尸門日后必有重謝!敝茺愒乒Ь吹卣f。 “這樣嗎?那你走吧!憋L穆淡淡地說。 周麗云聽到風穆這話,頓時大喜,連忙磕頭說:“謝謝真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周麗云連忙起身,快步跑了出去。 周家眾人微微一愣,周建文連忙問道:“東家就這樣讓麗云走了?” 張勛嘆息說到:“放她走是最好的,要是真的惹到血尸門,后果不堪設想!” 周木林搖搖頭,他跟了東家這么多年,很清楚,東家說的事情,那是說到做到的。 周麗云心里非常不安,腳步更快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旁邊猛然襲來。 周麗云心里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驚恐地抬起頭來。 只見全身血肉模糊的銅尸,猙獰地出現在自己的上空。 “吼!” 那恐怖的黑爪,直接扭斷了周麗云的脖子。 “!” 周麗云兩眼一瞪,倒在血泊中。 全場靜寂! 啪! 下一秒,風穆捏爆了銅尸的頭顱,銅尸倒在地上。 周麗云還沒斷氣:“為什么會這樣?” “養鬼養尸,終究自誤,它畏的懼的不是你,而是你身上的護身符,你護身符用掉了,自然要死! “日后血尸門必定上門,血報血償!” “不用,我自會上門!憋L穆淡淡地說。 “你!”周麗云兩眼一瞪,徹底身亡。 所有人都靜若寒蟬,只有周木林依舊跪拜在地:“謝謝東家!” 就在這時候,后面走進來一群人。 吳振海吳老,還有另外三個老人,每個都是百歲老人,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 “吳老!” “孫老!” “李老!” “趙老!” 周建文和周建武看到來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四人在東北的地位可以說是頂天的,可是這時候,來到風穆面前,卻非常恭敬。 “東家!” “東家!” “東家!” 他們看到風穆的第一時間,竟然都老淚縱橫,把周家眾人都看呆了。 只有風穆擺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們在這等一下” “小周,帶我進去看看你的收藏! “好的,東家,這邊請!”周木林抹了抹老淚,連忙給風穆帶路。 就這樣,風穆完全無視這四位地位頂天的老者,把老者丟在原地,跟著周木林走了進去。 這都不是風穆在意的。 他唯一在意的是,周木林收藏的又一塊行氣銘,會不會像剛才的張角法印那樣,給自己帶來驚喜。 第八章:富可敵國 周建文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更多的是震撼。 四個老者,不茍言笑地站在他不遠處,安靜地等待著。 周圍的無關人士已經被清走了,就算是那位小天師張勛,在這四位老者面前,都不敢造次。 周語晴和周建武帶走了周麗云的尸體,只留下了周家現任家主周建文在這里。 周建文很清楚,這幾個老者都不是他們周家可以惹得起的。 “老吳,東家回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早點跟我說!” “就是啊,老吳你太不夠意思了! “咳咳,那是東家吩咐的,我也沒辦法! 周建文聽到他們的話,目瞪口呆。 這位孫老是遼省第一礦產公司真正的掌控者,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雖然礦業已經式微,但是孫家的財富在遼省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至于旁邊的李老和趙老,同樣是東北汽車產業和原煤產業的執牛耳者,富可敵國。 孫李趙,可是奉天三大家族啊。 而吳家是地下第一勢力,周建文也是清楚地很的。 這四家老者,在奉天,乃至東北,可謂是著。 他們之間偶爾都有爭吵,但是風穆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一切的爭論,都消失不見了! 有的人,扯著沙啞的嗓子。 有的人,臉上掛著眼淚。 他們一直不停的講著一樣的話語。 風穆,倚靠著凳子,行氣銘端在手中。 雖然他一直看著眼前的行氣銘,可是幾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還是一下就聽出來了。 吳振海滿臉抱歉地說:“東家,您一回來,他們幾個就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 風穆淡淡地說道,依舊看著手中的這塊行氣銘。 這塊行氣銘非常古怪,不像剛才的張角法印那樣,一下就讓風穆吸收靈氣。 而是像有阻隔一樣,阻止了風穆的吸收。 “有趣! 風穆心里暗想,也許要佩戴在身上一段時間把,又或者要再次進入沉睡? 風穆在沉思著,屋內一點聲響也沒有。 誰也沒有沖破沉默的膽量。 東家一直看著他的行氣銘…… 過了一會,風穆才抬頭笑了笑說:“好久不見了,大家都變了啊! 風穆感嘆著時光催人老,以前像小跟班一樣的小伙子,轉眼都變成了七老八十的老人,即使是傳授了修煉功法,他們幾人的時日也不長了。 聽到這句話的三個老者,想法可不是這樣的。 變了? 究竟是哪里變了? 難道是我們的忠誠讓東家猜疑了? 難道…… 太多紛亂的思緒油然而生,一瞬間,他們幾個嘩啦一聲,全部下跪,滿臉驚恐。 這個狀況實在轟動。 所有老者都跪拜在地,就連周木林和吳振海都是下跪著的,一聲不吭。 “小周! 聽到風穆的話語,他們身子顫了顫,突然很害怕風穆下一個叫到的是自己。 “東家,小的在!敝苣玖忠贿咁澏吨贿呞s緊答應著。 “他們來了那么長時間了,你去端六杯茶水過來吧!” 聽了這句話的周木林,眼皮狂跳不止。 下跪在一旁的四人,除了吳振海之外,臉色更加蒼白。 明明來了四個人,風穆面前有一杯茶水了,另外一杯應該是周木林的。 風穆卻要周木林再端六杯茶水,其中的意味,怕是再明確不過了。 “小的知道了,東家! 即便兩只手都在抖著,周木林也還是依著風穆的話做,進去端著六杯茶水出來了。 其他的人,還是一聲不吭。 茶杯擺放在桌子上面了,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茶葉香氣。 “喝茶吧!” 孫老兩只眼睛布滿紅色的血絲,臉色蒼白,低聲說道:“周麗云的事情發生之后,王家的人就是不出現,他們的目的顯而易見。不過,東家您大可放心,王家的幾個人下場一定會很慘! 在孫老的帶領下,其余的人,也紛紛開口說話了。 “對啊,我們能有現在的成就,都是因為東家您的關照,也許周麗云并沒有曉得您老,但0是,老王這時候還不出現,心里肯定有鬼!” 李老帶著刷白的面色,咬牙切齒的說著。 “您不用擔心,離開這里之后,我馬上有所行動……” 趙老附和著,全部都開始表明自己的立場了。 但是當他們幾個表明立場之后,風穆擺擺手說:“我自己解決就行,我本來并不打算讓你們過來的,現在過來都過來了,就喝茶吧! “東家……” “喝茶! “遵命! 一行人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全部都端起茶杯,也不管杯里的茶水是不是滾燙的,居然一飲而盡! 周木林也把茶杯端了起來,一股氣地喝完了。 杯子里茶帶有苦澀的味道,而且滾燙,喝下去感覺整個人都被燒了一樣。 他們把屬于自己的喝掉以后,還有兩杯赫然地立在桌子上。 “一個甲子過去了,可以說打拼了大半生,你們說說你們都有什么成就了?” 話音剛落。 在場的孫老、李老和趙老,精神突然高度緊張。 他們都懂,東家是想測試自己。 越是這種時刻,越不能掉鏈子。 就在這個時候,趙老一馬當先,一邊畢恭畢敬一邊隱隱發抖的說“東家,在和你分開以后,小的從來不敢忘記您老的教導,把全心神投入到原煤產業領域里,而且遵循您老人家的高見,公司在東北站穩了腳跟,在20年前就成為了東北第一原煤集團!生產線都是世界頂尖水平的! “只是這20年來,東北經濟式微,我們的產業也收到了影響,即使是這樣,我們集團市值還是有20億美元。在東北,只要和原煤有關系的,趙家都擁有股權,截至目前為止,用美元計算,我們把握了起碼10個億,假如把擁有的產業鏈都出售,起碼值50個億美元!” 趙老仔細的在講。 用億美元來計算的,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這些話,肯定目瞪口呆。 “繼續,簡潔一些!” “東家,孫家涉及的是礦產,只要是涉及到礦產的方面,就有孫家的身影,到現在,可以為孫家的產業價值15個億,所有產業鏈價值80億美金左右! 孫老往前一步連忙說道。 周木林在旁邊聽著,眼皮直跳。 他本來以為自己周家在奉天也算是十大家族之一,即使不如孫李趙三家,也差不太遠了吧。 但是聽到孫李兩家的產業,倒吸了一口冷氣。 周家的產業就只有他們的十分之一! “呼!” 站在一旁的趙老,他雖然看上去很鎮定,但是眼里卻有些許自豪:“東家,多得您的指點,六十年前您離開之后,我們趙家就開始了關于汽車的研究,我們趙家現在掌握的技術,可以說是華夏領先的,產量雖然在這10年之間不如往昔了,但是華夏的汽車企業,都有和我們趙家合作,我們當前的總估值有25億美金……” 他們說完,頓時陷入了恐怖的安靜之中。 風穆沒有任何的回應,他只是突然回想起來,在600多年前的大明王朝,有一個名字是沈萬三的年輕人追隨著他,后來得到了數以萬億計的錢財。 那才是富可敵國。 到最后,還不是死無葬生之地。 凡人就是凡人,終究會生老病死,即使擁有再多的錢財又有什么用,始終是帶不走的。 即使那些修煉者,追求長生,又有幾個能夠長生呢。 而這些地位頂天的老者,全部跪拜在地,臉上布滿冰冷的汗珠,卻不知道風穆在想什么。 第九章:存了一點錢 風穆看著他們感覺有點緊張,才慢慢地說:“很好!” 簡單的兩個字,就是他的結論。 雖然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幾個地位:“東家,您的身份,小吳已經弄好了! 風穆接過吳振海給的資料,資料上面寫著:“風穆,19歲,東北大學歷史系插班生,圖書館管理員……” 風穆喜歡在大學圖書館里看書,因為在大學里,到處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這樣能夠讓他更快地了解世界,融入世界。 百年前他就是經常去北大圖書館,他還記得那時候遇到過一個很有趣的年輕人。 這次沒有安排到北大,而是安排到東北大學,是因為風穆隱約記得,血尸門的山門就在東北大學附近,但是具體位置,他需要到了才能夠找到。 所以這次就選擇了東北大學。 “很好,你有心了! 吳振海松了一口氣笑著說:“東家您滿意就好! “嗯,那我也先走了,你也同樣的,當我沒有回來過! 說完,風穆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桌上的資料無火自燃,燒成了灰燼,而木桌卻絲毫未傷! “東家!” 吳振海還有很多話想跟風穆說的,但是卻來不及說。 …… 直到走出周家,風穆才記起,自己身上空無分文! “很煩!” “好像我在瑞士銀行還放著一點錢?” 很快,風穆已經來到了瑞士銀行奉天總部。 銀行門口外面停滿了各樣的商務豪車,進進出出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 風穆一身黑色長袍,在這樣的環境下,頓時感覺到有種突兀的感覺。 “一甲子沒有出來,現在的世界都大變樣了! 風穆心里暗想,拿到錢之后,也得換一身裝扮,融入這個世界才行了。 “先生您好,請問您要辦什么業務?” 風穆剛剛走進銀行,立即有一個保安走了上來。 “叫你們老總過來! “什么?” 保安懵了。 風穆皺了皺眉頭說:“叫你總經理來,我要辦理業務! “咳咳,先生,如果您需要辦理個人業務的話,先拿個號排隊! 保安也是見過市面的,雖然看風穆很不靠譜的樣子,但還是很有禮貌地解釋。 畢竟在外資銀行工作,要是被客人投訴,那就不好了。 風穆看了看保安,直接從旁邊拿了張存款單,在背面寫了一連串混雜著數字和英文的字符,遞給保安說:“你拿這張紙到總經理那里去,你們總經理自然就懂的! “好吧!北0勃q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風穆的紙片。 很快,保安就來到了二樓,把風穆寫的紙片交給了當值的大堂經理。 她身穿黑色職業套裙,非常漂亮,保安看著都感覺臉上微微發燙。 “李經理,這是樓下的一個客戶讓我拿上來給您看的,說您看到就懂了! 這位李經理正在和一對美貌母女洽談著,聽到保安這話,對母女說:“兩位女士請稍等啊! 說完,李經理就接過了保安的紙片,看了一眼,立即丟到了一邊。 “什么鬼畫符,他說要干嘛?”李經理不滿地看著保安說。 保安連忙說:“那個客人說他要找總經理! “我不懂這是什么,你讓他去柜臺啊,找我干什么?” 李經理的語氣已經有點不滿了。 “葉夫人,葉小姐,你們見笑了,現在什么人都有,我們說回正題,葉小姐是想辦一張黑卡是嗎?” 保安很快就回來了。 雖然心里惱怒,但是保安還是很客氣地說:“你到底要辦什么,去柜臺辦就行了! 風穆皺了皺眉頭說:“去柜臺?我要辦的業務,柜臺辦不了! “你把紙條給經理看了嗎?” 保安不耐煩地說:“看了,經理說是鬼畫符,你到底要辦什么業務,如果不辦業務的話,請不要在這里胡鬧! 風穆搖搖頭,直接走了上去。 “先生!” 保安看到風穆徑自走上二樓,頓時大驚。 “先生你不能上去!” 保安想要攔住風穆,卻發現自己怎么也抓不住風穆,非常奇怪! 二樓的李經理還在給美貌母女談著黑卡事宜,看到樓梯口吵吵鬧鬧,頓時愣了一下。 風穆瞇著眼睛看了一圈,直接走上了三樓! “喂!快拉住他! 李經理怒斥一聲,看著保安追上去,也沒有再理會了。 她回頭跟母女搖搖頭說:“現在什么人都有啊,不用理他,葉小姐,這張表填好就行了! 要辦黑卡的葉小姐,好奇地看著走上三樓的風穆。 這個男人是cosplay嗎? 保安急得冒煙了,眼睜睜地看著風穆走進了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 保安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進去。 風穆走進總經理辦公室,里面一個白發老頭,正在看著報告,看到風穆進來,頓時一愣。 “先生,請問您是……”老者扶了扶眼鏡說。 老者作為這里的總經理,什么人沒有見過,這么多年來,能夠被老者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 像風穆這么年輕的家伙,老者基本上沒有接待過。 可是老者看了看風穆,怎么感覺在哪里見過? “我是來取錢的,這是我的寄存密碼! 說著,風穆把紙片按在了桌上。 老者看了看紙片上面的字母數字串,頓時兩眼一瞪。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 “劉總,不好意思,這個人擅自闖進來……” 老者抬頭看了一眼保安說:“出去! 保安立即說:“好的,劉總,我立即帶他出去! 老者聲音冰冷地說:“我是叫你,出去!” 保安懵了。 在老者的注視之下,保安滿頭大汗,轉身離開。 “我們瑞士銀行最尊貴的客人,不好意思,我們底下的員工比較年輕,都沒有見過這古老的寄存號碼,所以不懂,請諒解! “我急著拿東西,快點! 老者在電腦上面敲擊著,過了片刻才說:“尊貴的客人,后代需要相關證明,需要戶主本人的委托書,需要指紋對照,這都是用戶協議上面寫到的,您有帶來嗎?” 風穆提供的這串字母數字符號,正是瑞士銀行至尊賬戶的寄存號碼。 這個至尊賬戶,全球存世不超過100個。 最后一批也是50年前所開設的,之后就取消發行了。 這些至尊賬戶的戶主,如今大部分都已經死去了,可以說十年都不會有一次提取的,即使是提取,都是后人前來的。 所以,這位劉總提醒風穆,后代提取賬戶需要相關證明。 風穆淡然地說:“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本人! 老者瞪大眼睛,看著風穆。 這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是取消了足足有50年的瑞士銀行至尊賬戶的戶主? 第十章:長生 至尊賬戶是沒有辦法轉到他人名下的,這個年輕人又怎么可能擁有已經取消50年的至尊賬戶呢。 劉總想不明白,但是還是很知趣的沒有過問,而是恭敬地說:“先生,本人的話需要指紋驗證! “行,哪里驗證?” “請稍等!” 劉總連忙在電腦上面調出至尊賬戶的登錄頁面,然后雙手把指紋識別器和密碼器推到風穆的面前,恭敬地說:“先生,請先輸入密碼,然后密碼通過才能夠驗證指紋! 風穆點點頭,在密碼器上面輸入了18位的密碼。 滴滴滴…… 很快,劉總就看到了登錄第一層保護已經解鎖了。 “先生,請分別輸入10個手指的指紋! 風穆皺了皺眉頭說:“10個手指的指紋?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只需要右手大拇指的指紋! 劉總搖搖頭說:“先生,我有幸見過一次至尊賬戶的提取,的確是是需要10個手指的指紋的,如果您不清楚,可以問問家里長輩! 他心里還是不相信風穆這么年輕,會是戶主本人。 “你最好問清楚,你作為這里分部的總經理不懂的話,我建議你打電話回去總部,問清楚,1862年那批賬戶的規矩! 1862年? 劉總愣了一下,他作為總經理當然知道,1862年,就是瑞士銀行在瑞士蘇黎世創辦的那年。 他狐疑地看了看風穆,還是拿起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用很流利的英語對著電話里說:“威廉秘書,請您問一下尊貴的蘭斯總裁,我這里有一個客人說他是1862年辦的至尊賬戶的戶主,只有一個指紋登記,我想確認一下! “請提供一下寄存號碼! “寄存號碼是010……” “請稍等,我問一下蘭斯總裁! 說完,陷入了安靜之中。 劉總抬頭看著風穆說:“先生,請稍等! 他心里還是非常懷疑,風穆是不是耍他玩的。 足足過了5分鐘,威廉秘書那邊都沒有回復。 “這么久的?” 就在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里面傳來了一個興奮的男人聲音:“是奉天分部的劉萬里總經理嗎?” “是的,蘭斯總裁您好!”劉萬里恭敬地說。 劉萬里聽得出蘭斯的聲音很激動,難道這個年輕人所言是真的? “劉總,請您好好招待這位尊貴的客人,這位尊貴客人所說的一個指紋是存在的,如果這位尊貴的客人通過指紋驗證的話,請告知我們一聲! 劉萬里震驚了,看向風穆說:“先生,一個指紋沒有問題,剛才多有得罪……” “可以按了嗎?” “可以了,請!” 風穆大拇指一按,電腦立即響起了提示聲音:“請再按一遍! 劉萬里聽到這話,連忙說:“先生您多按兩下,100多年前的指紋資料,需要驗證多幾次的! 劉萬里曾經親眼參與過一次至尊賬戶的提取,也是有經驗的。 “嗯! 風穆連續按了幾下,終于在最后一次,嘟的一聲。 驗證成功了! 劉萬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連忙說:“尊貴的先生,剛才多有得罪,這是我的名片,我叫劉萬里,是奉天分部的總經理,以后請多多關照! 這個至尊賬戶,是需要開戶人的指紋才能夠開啟的,既然開啟了,劉萬全也不打算去管這事情,只要好好招待貴賓就行了。 劉萬里能夠當上這個總經理,靠得就是自己敏銳的直覺,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 劉萬里不滿地看了一眼號碼,立即大吃一驚,這是瑞士總部的電話! “喂,您好……” 電話那頭粗暴地打斷了劉萬里的話:“我是總部總裁瑞奇,那位尊貴客人已經驗證通過了,請問那位尊貴客人,他存放于我行總部的財物,是否全部提取出來?” “算了,立即打開會議視頻,讓我親自跟這位尊貴的客人說!” 劉萬里聽到那邊蒼老的聲音,頓時目瞪口呆。 總部總裁瑞奇,那是瑞士銀行最高的存在! 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驚動了? “喂,聽到沒有?” 瑞奇的聲音讓劉萬里的思緒拉了回來。 劉萬里連忙看向風穆說:“風先生,我、我們總裁親自來跟您說! 風穆頓時皺了皺眉頭說:“我就取個錢,需要這樣勞師動眾嗎?” 劉萬里頓時訕笑著說:“不好意思啊,風先生,請稍等!” 他心里暗想,自己這位總部總裁,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就算是奉天市的高層,都見不到的大人物,現在主動出現,竟然被這個年輕人給嫌棄了? 很快,劉萬里在身后就拉下一個白色幕布,視頻就投在了白色幕布之上。 視頻里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白色老頭,這就是總部總裁瑞奇。 老頭滿臉笑容地看著風穆說:“尊貴的客人,您好!您成功驗證了01號至尊賬戶,請問您要提取保存的財物嗎?” 劉萬里聽到瑞奇這話,再次震驚了! 01號至尊賬戶,那是瑞士銀行第一個至尊賬戶! 這年輕人到底什么身份? “咳咳,劉總經理,請您先出去等待一下吧! 劉萬里愣了一下,連忙點頭說:“是的,瑞奇先生!” 雖然劉萬里非常好奇,非常不舍,但是老大說話了,只要劉萬里還想繼續混下去,就得聽話呢。 “我本來存放在瑞士的東西,現在就能夠拿到嗎?” “風先生,我們可以立即為您準備,在一個月之內,可以把東西原璧歸趙!” 最后一句話,瑞奇說的是并不地道的漢語。 風穆搖搖頭說:“不用了,那些東西暫時放在瑞士吧,我記得除了那些東西之外,我還存了一筆錢,我想先把錢取出來,你們銀行可以給我辦一張銀行卡吧?” 風穆沒記錯的話,他當時在瑞士銀行是存了價值一億瑞士法郎的金條? “風先生,您當時是存了金條,您現在是要兌換成華夏幣還是美元?” “華夏幣吧! “行,風先生,在1862年您存了1億瑞士法郎,按照當時的協議,今天您最多可以取回80億瑞士法郎,可以兌換為500億華夏幣! 瑞奇說著的時候,聲音也顫抖了! 當時這個01至尊賬戶,是當時瑞士銀行的第一個客戶。 如今按照協議,可以得到80億瑞士法郎,還是瑞士銀行的第一客戶! 而且,這位客戶存在瑞士銀行的不單單是這錢,還有更加珍貴的東西。 要不是瑞奇在瑞士銀行地位崇高,也不會知道如此恐怖的事情。 “立即給我辦張卡,沒問題吧?” “風先生,絕對沒問題,我現在就讓外面的劉萬里總經理幫您辦卡,請您稍等!” “嗯,快點! 劉萬里站在門口等待,立即接到了來自總部的電話。 “好的,好的,這事情我絕對辦好,請瑞奇先生放心!” 掛掉電話,劉萬里立即沖下了二樓。 …… “風先生,只是要兌換錢幣是嗎?”瑞奇繼續問道。 “是的,就是兌換錢幣,存放的東西,我有需要再親自去瑞士拿! 瑞奇看到風穆不耐煩了,滿臉笑容地說:“好的,那么我就不打擾風先生了,這事情就讓劉總經理幫您處理! “您可以記下我的電話,您隨時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瑞奇主動留下電話,要是劉萬里在現場,肯定目瞪口呆。 要知道,以瑞奇的身份,就算是奉天市的最高層,也不得知瑞奇的電話呢。 風穆點點頭,只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電話,已經記了下來。 瑞奇看到風穆沒有拿出手機記錄電話,也不生氣,滿臉笑容地說:“那好,風先生,再見! 說完,會議視頻就斷開連接了。 …… 瑞奇掛掉電話之后,本來滿臉的笑臉,變得陰森。 他站了起來,在壁爐旁邊按了一下,壁爐立即打開了一個金屬的通道,閃爍著銀白色的冷光。 瑞奇快步走了進去,進去之后,壁爐又關閉了通道,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 他一邊走著一邊掏出了一張黑白照片,喃喃地說著:“真的是一模一樣的,老祖宗的猜測果然是真的!” 這張黑白照片,正是一個金發藍眼的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的合照。 背景是瑞士銀行的大門,隱約可見有條橫幅寫著:“1862……” 雖然照片模糊,但是還是很輕易地看出,那個年輕人,赫然就是風穆。 一會,瑞奇來到了一個金屬門前,按下指紋,機器掃描他的虹膜。 滴的一聲亮出綠光,金屬門打開了。 而在金屬門里面,還有一個金屬門。 瑞奇就靜靜地在等待著。 又過了一會,金屬門打開了。 瑞奇徑直走了進去,那是一個空曠的大廳,站著一個老者,跟瑞奇有七八分相似。 仔細一看,這老者分明就是剛才那張黑白照片上面的合影者! 瑞奇見到老者,立即恭敬地行禮說:“老祖宗!” 老者的聲音蒼老而睿智:“瑞奇,聽說01至尊賬戶有人來提取了?” “是的,老祖宗,那個人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正如老祖宗您所料的,對方是個長生種,也就是他們東方人所說的仙人! 第十一章:救命 老者聽著瑞奇的話,渾濁的眼神閃過一絲悸動。 長生,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能力。 而老者,正是觸摸到長生邊緣的極少數人之一。 他,依靠著運氣,還有科技,已經活了近200歲。 只是現在,“運氣”快要用完了。 而“運氣”的所在,竟然如此幸運地找到了。 “老祖宗,可是他說東西暫時放我們銀行,他需要的時候自會過來拿,您看該怎么做?” “叫黑刺去請他過來!”老者沉吟一下說。 “知道了,老祖宗,我現在就去!” 說完,瑞奇恭敬地離開了金屬房間。 老者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回憶起150年前,就是這個年輕人,給自己的瑞士銀行存了一億瑞士法郎,還有一本書和一瓶藥。 從那時候起,“運氣”就來了。 那本書,是一本神秘的東方修煉功法。 那一瓶藥,是傳說中的不老藥。 作為銀行的最高管理,他監守自盜。 依靠著這兩樣東西,他足足活了近200歲。 但是藥吃光了,功法也陷入了停滯之中。 沒想到,“運氣”又出現了。 …… 瑞士銀行奉天分部,風穆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還在悠然地喝茶。 而在二樓,李柯經理正在忙著給葉女士和葉小姐辦理黑卡信用卡,看到總經理突然下來,受寵若驚! “劉總,您好!” 旁邊的葉夫人看到劉萬里下來,也是微微一愣。 聽到李珂的稱呼,頓時看向了劉萬里。 劉萬里直接上來說:“李珂,起來,我這邊有急事需要用一下電腦和機子! “劉總,我正在幫她們在辦卡……” 劉萬里直接打斷李珂的話說:“起來! 李珂聽到劉總這話,連忙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 劉萬里坐下了才看向兩個女士說:“真的很抱歉,兩位女士,稍微占用一下,我這邊的確有急事! 說著,劉萬里立即把登記到一半的程序給關閉了,重新開了一張借記卡的開戶程序。 李珂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總經理來開一張借記卡,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 年輕的少女有點不滿了,正要說話的時候,卻被旁邊的少婦給拉住了。 少婦笑笑說:“行,這位老總有急事就先來吧! 突然間,劉萬里拍了一下腦袋,自己忘記找那位客人要身份證了,沒有身份證,在華夏是不能開銀行卡的! “不要動電腦! 說著,劉萬里快步走上了三樓。 很快,劉萬里又回來了,拿著一張身份證開始登記。 風穆,2000年出生,奉天本地人。 劉萬里當然是不相信這個身份證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本分,就是來辦卡的,其他什么都不要過問。 李珂瞄了一眼,這個身份證上面的頭像,怎么有點眼熟啊。 很快,劉萬里就拿著辦好的銀行卡離開了,留下了好奇的三人。 …… 坐在老總辦公室喝茶的風穆,手機一震。 打開手機一看:“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4月25日12:01銀聯入賬500,000,00,000元,【瑞士銀行】! 咚咚咚。 這時,門打開了。 劉萬里非常恭敬地雙手捧著一張借記卡說:“風先生,卡辦好了,您收好! “嗯! 風穆收下之后,正要走的時候,突然又回頭說:“對了,我想兌換點現金,可以嗎?” “您要多少錢?” “來個100萬?” 風穆不確定地說,他記得60年前的錢都不值錢的,100元就買個饅頭而已。 因為一下子得到500億,所以風穆以為,現在的錢是同樣的不值錢。 “100萬現金?” 風穆把劉萬里給嚇到了。 劉萬里在銀行做了快40年了,很清楚,100萬現金足足有25斤這么重,一個麻包袋都不一定裝得下啊。 不過風穆這樣說,劉萬里也不敢反駁他,立即點頭說:“那么請風先生稍等,我們這邊需要輕點一下! 10分鐘之后,兩個保安各抬著一個裝著50萬現金的手提箱進來辦公室。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招待風穆的那個保安,他看到風穆悠然地坐著喝茶,頓時目瞪口呆。 那個保安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風穆的確是個貴賓,否則怎么會在老總辦公室里喝茶,而且劉總還對他這么恭敬這么客氣。 兩個保安很識趣地放下手提箱,立即離開。 “風先生,您看,這里是100萬現金! 啪的一聲,兩個手提箱應聲打開,里面滿滿的是紅色的毛爺爺。 風穆微微一愣,100萬現金這么多的嗎? “行,那我拿走了! 說著,風穆就拿起了兩個裝滿毛爺爺的手提箱走了。 下到二樓,李珂把剛剛辦好的黑卡遞給母女,余光看到了從樓梯下來的風穆,頓時愣了一下。 這家伙還在上面?手里還提著兩個手提箱? “站!” 李珂立即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鞋走了上前,攔住了風穆。 “你在上面偷了什么下來?” 那兩個母女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特別是年輕少女,眼里滿是八卦和好奇。 這身穿黑色長袍的小哥哥,有點小帥啊。 咔擦! 突然間,風穆左手的手提箱卡扣一松,瞬間打開了。 里面的錢嘩啦啦地掉在了地上,滿地都是! 李珂懵了。 那兩個看熱鬧的母女也懵了。 “你,你偷錢?!保安來啊,抓住他!” 李珂下意識地大叫了起來。 她哪里見過這么多錢,第一反應就是風穆在三樓偷錢了!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么風穆有這么多錢。 樓下的保安聽到李珂的尖叫,頓時紛紛走了上來。 甚至有一樓的群眾都來看熱鬧了,看到滿地的毛爺爺,頓時眼睛都發光了。 “錢!” 這些人想要沖過來搶,卻被半途的保安給攔住了。 這時候,劉萬里滿頭大汗地走了下來,看到李珂要攔住風穆,心臟都嚇得快要跳出來了。 “李經理你干嘛!” “劉總,他,他偷錢!” 劉萬里眼睛都要發黑了,他不知道風穆是什么背景,但是能夠打開01至尊賬戶,轉賬500億的存在,恐怕在華夏也是首屈一指的啊。 這樣的恐怖存在,現在竟然被自己手下給攔住了? 要是風穆發火起來,恐怕自己總經理都分分鐘要遭殃了! “你放屁!” 李珂愣了一下,沒想到劉萬里會這樣怒斥她。 然后,劉萬里滿臉恭敬地走到了風穆的面前:“風先生,對不起啊,是我的失職,我向您賠罪了!” 李珂懵了,她再傻也總算是明白,這個奇怪裝扮的家伙,是她惹不起的人! 就連劉總都這么討好的人,肯定是地位非常尊崇的客人。 想到這里,李珂的大長腿都顫抖起來了。 “李珂你還傻傻地站著干什么,還不趕快給風先生道歉!” 李珂連忙低頭哈腰地說:“風先生,對不起,不好意思! 說著,還彎腰給風穆撿起地上的一沓一沓毛爺爺。 那低身彎腰露出的一抹雪白,看得一樓樓梯口被攔住的那些觀眾眼睛都移不開了。 然而,李珂偷偷關注風穆,卻發現風穆視而不見,心里頓時氣死了·! 那身份不菲的母女也非常驚訝,都在猜想著風穆的身份。 就連總經理都這么恭敬,這年輕人到底什么來歷啊 “風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時給我電話!” 劉萬里親自把風穆送出銀行,主動遞上燙金的名片。 風穆提著兩個手提箱,剛剛走出瑞士銀行,手機就響了。 “東家,經我調查,王哲民這家伙真的可能還活著!” “小吳,我說過了,這事情你們都不要理了,明白嗎?” “東家,我知道,我知道……” 吳振海頓時冷汗直冒,連忙對著手機點頭說是,周圍的手下都非常驚駭,到底是什么存在,竟然能讓奉天的地下龍頭如此崇敬?! 風穆掛掉電話,無語地搖搖頭。 無論是王家,還是血尸門,他都會親自登門拜訪的,只是他想事前搞明白,這些人到底想干嘛。 是不知道風穆回來了呢。 還是真的有不臣之心。 這些事情,風穆不想被其他人影響判斷,想要自己弄清楚。 剛剛掛掉電話,電話又響了。 是周木林的電話。 “風先生,救命!”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驚恐的年輕女聲。 風穆微微一愣,這聲音,好像是周木林的孫女周語晴的聲音。 “怎么了?” “爸爸,爺爺他們,全部被抓走了,風先生,救命!” 聽得出來,周語晴一邊在逃跑一邊在打著電話。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憋L穆瞇著眼睛說。 這時候,電話里傳來了周語晴的尖叫,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 “哈哈,終于抓到你了! 咔擦一聲,手機掛斷了。 第十二章:給你兩個選擇 風穆微微一愣,立即給電話吳振海:“可以定位到周木林的手機所在嗎?” “東家,沒問題,我現在就幫你確認!” 過了1分鐘,吳振海立即說:“東家,我們找到周木林的手機所在了,在不斷地運動著! “共享運動行徑給我!” “好的,東家!” 風穆看了看行徑,還是有點不習慣,奉天的變化太大了,和60年前的記憶有不少的差別,導致風穆不能第一時間確定位置,還需要對照一番。 銀行門口人來人往,有人看到風穆的穿著古怪,忍不住好奇:“兄弟,你這是要做什么抖音嗎?” 風穆沒有理會,依舊在看著手機。 “兄弟……” 話聲未落,那人目瞪口呆。 這個古怪的家伙,怎么像風一樣,唰的一聲就不見了?! “在南邊,需要過三軍河! 風穆確認位置之后,很快就來到了三軍河邊上。 三軍河把奉天城分為了南北兩邊。 60年前,三軍河的南岸是一片荒蕪,就算是農民都不愿意來南岸種田的。 可是現在隔河遙望,南岸這邊已經是一棟棟高樓大廈了,充滿著現代化的氣息。 在三軍河大橋上,也有不少的行人。 他們也在看著怒江滾滾的三軍河,突然間,不少人都看到了河上有一個快速移動的黑點。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個人?” “怎么可能是人,能夠跳出水面的,是海豚吧?!” “你近視啊,那明明是人!” “怎么可能是人!” “快拿出手機!” 絕大多數的目擊者正要拿出手機,那黑點已經是渡江而去了。 但也有幾個正在拍攝江面的人把這個黑點拍下去了,然后發上了網上。 “三軍河出現神秘物體!” “三軍河里有龍龜!” “三軍河上的神秘物體,究竟是什么?” 視頻都拍得不太清楚,主要是太遠了。 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而始作俑者風穆,這時候在高速公路邊上,竟然在追趕著一輛奔馳! 奔馳的后車座坐著三個人,兩個大漢,從左右兩邊劫持住全身被綁住繩子的周語晴。 “嗚嗚嗚!”周語晴的嘴巴也被塞住了,身體不斷地在動著,反而被繩子勒得更緊,勾勒出美妙的線條。 大漢看著周語晴,露出了淫穢的眼神。 這時候,奔馳車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說:“你們看看就好了,這女人是要獻給少主的! 大漢嘿嘿一笑說:“嗯,我們知道啊,你以為我們是傻的啊! 旁邊的大漢也點點頭。 他們看歸看,碰都不碰一下,誰知道那位少主有什么神鬼的力量呢,畢竟是血尸門的少主啊。 這時候,司機看著車子右邊的后視鏡,正在警惕地觀察著路況,突然發現高速公路外面的森林里的小鳥驚起,好像有一個影子在飛奔?! 司機懵了,擦了擦眼睛,仔細一看,真的有一個影子,還好像是人影?! “你們看看右邊的樹林里,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追著我們?” 后座的兩個大漢愣了一下。 “有東西?” 靠近右邊的那個大漢看來一眼,驚恐地說:“是的,好像是有一個人?” 左邊那個大漢頓時笑了:“大奔你昨晚是操勞過度眼光了吧,怎么可能是人!” 司機凝重地說:“誰說不可能是人,這個東西非?梢! 說著,司機踩了一下油門,瞬間加速! 風穆正在追著奔馳,看到奔馳加速,立即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但是風穆并沒有現身,繼續在追著。 因為風穆想知道,他們究竟要把周語晴帶到那里。 然而這司機一加速,才發現前面是一個急彎。 “不好!” 司機眼皮直跳,連續打著方向盤,方向盤卻一下打滑了,向著高速馬路邊上滑了過去。 車上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周語晴嗚嗚嗚,看著車子失控,更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嘩!”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對著失控的奔馳,緩緩地張開了雙手。 “這!” 周語晴目目瞪口呆,眼皮直跳,看著風穆雙手按住了奔馳,車胎在地上瘋狂滑動著,發出了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音。 風穆本來是不打算這么快就出手了,但是現在再不出手的話,恐怕這些人要死,周語晴也要死。 車上的人目瞪口呆,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還是人嗎? 周語晴也懵了,風穆這個行為,已經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東家。 風先生。 她大概明白,自己爺爺為什么對這個年輕男子這么恭敬了。 因為他真的是神人! 突然間,周語晴內心非常震撼。 司機是最快反應過來的,直接掏出手槍,對著風穆直接開槍! “砰!” “嗚嗚嗚!” 周語晴驚恐地想要叫,卻叫不出聲來。 另外兩個大漢驚恐地大叫起來:“群哥,你干嘛!” 在市區開槍,那可是大事! 緊接著,兩個大漢更加驚恐! 只見風穆的大手一張,這一瞬間,手上的金光刺得眾人都閉起了眼睛。 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風穆的手已經抓住了那顆子彈。 這兩個大漢后知后覺,終于知道群哥為什么這么害怕要開槍了,因為這家伙是個空手接子彈的恐怖存在! “哼!” 風穆一甩手,手里的子彈直接擊穿了司機的頭顱。 啪。 鮮血四濺! “嗚嗚嗚!” 周語晴臉色蒼白,瞪大了眼睛,小心臟跳動得不行。 她一個小女生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恐怖的事情。 這時候,其中一個大漢神情一邊,立即劫持住了周語晴說:“你,你不要過來,否則的話,我就扭斷她的脖子!” “放開她!” 風穆眼里閃爍著光芒,盯著這個大漢。 砰! 這個大漢在失神之間,風穆直接一手插穿了車窗,捏斷了另外一個大漢的脖子。 風穆的手一壓,車窗直接震碎,風穆從里面把車門打開了。 周語晴眼淚立即嘩啦啦地出來了,嗚嗚嗚地撲向風穆。 但是,周語晴雙手雙腳被綁住,直接一頭撞到了風穆的腰部以下。 砰! 好痛! 周語晴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硬東西,好痛! 風穆懵了,這是什么騷操作?! 周語晴也懵了! 仔細一想,周語晴立即知道是撞到什么東西了。 羞死人了! 周語晴俏臉羞紅,紅暈一直燒到了晶瑩剔透的耳垂,她想要站起來,但是被綁住了,反而更加撞向風穆。 “嗚!” 周語晴驚呼一聲,幸好被風穆給扶住了。 這一次總算沒有撞錯地方,撞入了風穆的懷里。 暖香如玉,風穆感覺到少女嬌軀的顫動,愣了一下。 周語晴也發現自己不妥,為什么撞入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自己心里會很高興呢?! 周語晴,你太沒有廉恥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周語晴心里又覺得很暖很甜。 突然,周語晴雙手一松,發現自己的繩索脫掉了,雙腳的繩索也脫掉了。 不用說都知道是風先生給弄的。 周語晴抬起頭來,感謝地看著風穆,突然記起自己身后還有一個兇徒,連忙躲到了風穆的身后。 這時候,周語晴躲在風穆后面,才敢仔細看,那個劫持她的兇徒,好像癡呆了一樣。 風穆淡淡地說:“沒事了! 等到大漢清醒過來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司機座位上面,自己的兩個伙伴已經不見了。 而風穆和已經解除繩索的周語晴坐在了后座上。 “你……” “給你兩個選擇,死,還是帶我們去酒店,你來選! 大漢滿頭大汗,連忙說:“大人,我我帶你們去酒店!” “那就不要廢話! “是的,大人!” 大漢非常驚恐地踩著油門開車了,風穆沒有理會大漢,看向周語晴說:“你確定你要跟著我?” 周語晴咬著牙點點頭說:“風先生,我確定了! 大漢豎著耳朵在聽著,這個恐怖的家伙,叫做風先生? 風穆點點頭,再也沒有說話,突然間車里就很安靜。 大漢心里害怕,想要說話又不敢說話。 周語晴輕咬貝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過了一會,車停下來了,到了目的地,奉南大酒店的門口。 風穆和周語晴直接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走進了酒店里。 開車的大漢目睹風穆和周語晴走進酒店,愣了一下,這個家伙真的放過自己了? 大漢猶豫了一下,還是趕快拿出手機。 “喂,少主,我是大志!” “周家大小姐是在你們這里吧,這么久都不送過來,你們是想死了嗎?”電話里的聲音兇殘而冷酷。 大漢打了個寒顫,連忙說:“少主,請息怒,周家大小姐已經來了! “行,你們帶她上來,要是她少一根汗毛,你們等死吧!” 大漢連忙求饒說:“少主,饒命啊,我,我這邊有情況啊,在半路上,我們被一個武修給攔住了,群哥和大奔都被殺了! “這個武修帶著周家大小姐,已經進酒店了,我在車上隱約聽到他叫……” 砰! 一聲巨響。 停在奉南大酒店門口的奔馳,突然爆炸! 周語晴回頭一看,不少酒店的服務員和保安,都沖了出去,柜臺經理已經報警了。 “風先生! 風穆淡淡地說:“我沒說他不要死,上去吧! 說著,風穆走進了電梯。 第十三章:白骨魔壺 話,又拋出一句:“風先生,只要你把周語晴交出來,然后轉投到我們血尸門,我可以給你一個護法的位置,怎么樣?” 風穆看了一眼血昊說:“沒興趣,我不想出手,你自殺吧! 血昊聽到這話,頓時大笑起來。 “你知道我為什么敢一個人坐在這里嗎?” “因為我有這個本錢!” “除了鐵虎之外,還有鐵獅和鐵豹,都是有先天期武修高手煉成的鐵尸,刀槍不入,肉體大圓滿,就算是金丹真人,十步之內,也能拿下! 眾人這時候才發現,除了鐵虎之外,還有另外兩頭鐵尸已經悄然地靠近,三者聯合起來,成了包圍之勢。 “三個鐵尸?!” 退到最后面的張勛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血昊微微笑著說:“怎么樣,風先生你還不信邪,真的要試一下?我事前提醒你啊,鐵尸無眼,傷了你就不好了了! “廢話真多! 血昊愣了一下,邪邪一笑說:“敬酒不喝喝罰酒,找死!” 話聲剛落,三個鐵尸瞬間撲向了風穆。 “小心!”周語晴驚呼一聲,卻發現自己被輕輕推開了。 只見風穆往前踏一步,大理石地面直接被踩出一個小小的鞋印,一掌拍去。 三個鐵尸直接被隔空打中! 啪! 一聲巨響,三個鐵尸瞬間倒飛出去,砸穿了窗口,從100米高空掉落下去。 砰! 砰! 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全場寂靜! 就連最相信風穆的周木林,都目瞪口呆了。 誰會想到,風穆一巴掌,直接把這三頭鐵尸給解決了。 血昊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站了起來,看了風穆片刻才說:“風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啊,但是我還有殺手锏! 說著,血昊拿出了一個東西,是用古老的裹尸布包住的。 慢慢打開,在裹尸布里面,竟然是一個白骨之壺。 只見血昊咬破手指,用鮮血在壺口邊緣抹了一圈! “這……風先生,快阻止他!” 張勛恐懼地大叫一聲,臉色蒼白。 風穆看著這個白骨之壺,頓時眼睛一亮! 這東西,他能夠感應到,對自己有用! “這是什么東西?” 張勛驚恐地說:“這是血尸門的鎮門法器,白骨魔壺,平日都是教主所拿,沒想到啊,竟然被血昊借出來了! 血昊神色萎靡,精氣被吸收了大半,依舊大笑說:“現在你投降已經來不及了,去死吧!” 白骨魔壺飄出了成千上萬的鬼魂,伴隨著一陣鬼哭神嚎,非?植! 一瞬間,整個500平的總統套房,化作了鬼蜮! 所有人都在緊張和擔心的時候,風穆身影一閃,卻突然出現在了血昊的面前。 張勛頓時大叫一聲:“風先生不要去碰這個魔壺,它會吸光你的精血……” 話聲未落,風穆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這個白骨魔壺。 “慘了,慘了!” 血昊看到風穆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緊接著,看到風穆竟然去碰自己的白骨魔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你死定了!就算是金丹真人,也是要被這白骨魔壺吸成人干的!” 眾人聽到張勛和血昊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第十四章:一點錢就是一億 風穆碰到白骨魔壺,的確發現一股無形的吸力,把自己體內的靈力給吸了進去。 但是風穆依舊一臉的淡然,反而是把體內的靈力更加洶涌地輸入到白骨魔壺之中。 同時,風穆身上的金光大盛,猶如天神下凡,竟然逼退了咆哮而來的萬千冤魂。 而在風穆面前的血昊,慘叫一聲,雙目流血,后退了兩步。 血昊驚恐地看著風穆。 1秒,2秒,3秒! 過了足足半分鐘,風穆單手摸著白骨魔壺的動作未變。 風穆若有所思。 無數的鬼魂在風穆身邊穿梭,風穆絲毫不受影響,人也沒有被吸成人干。 反而是白骨魔壺咔擦一聲,壺面之上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龜裂痕。 緊接著,白骨魔壺碎了! 魔壺碎了。 壺碎了! 碎了! 了! “這怎么可能!”血昊驚恐地大叫了起來。 張勛也目瞪口呆,內心非常震撼。 這是血尸門的鎮教法器啊,就算是金丹真人也要栽,這個家伙一伸手,白骨魔壺就爛掉了? 其他人不懂,但是也已經目瞪口呆。 風穆手一伸,從破碎的白骨魔壺中,拿出了一顆琉璃色的圓球。 “這是邪佛舍利! 剛才接觸到白骨魔壺,直接以力破巧的,用靈力直接沖碎了白骨魔壺。 要是一般的金丹,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但是風穆豈是一般人,長生之體,修煉成金丹大成,體內靈力足足是普通金丹期的十倍! 即使這次被吸收了相當于一個金丹期的靈力,風穆的修為也只是從金丹大成跌落到了金丹中成而已。 白骨魔壺一破碎,整個總統套房的冤魂,鬼哭神嚎,不受控制地攻擊周圍的人。 “!” 眾人頓時驚呼起來。 “哈!” 風穆怒喝一聲,猶如怒目金剛,這萬千冤魂瞬間驚恐消散! 血昊臉色蒼白,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猛然退后。 “風先生,這次是我錯了,我血昊愿意道歉,賠禮道歉!您和我們血尸門本來就是無仇無怨的,沒必要這樣! 周建文臉色擔憂,要是真的殺了血昊,這位風先生不害怕,可是自個周家都是普通人,整天擔心受怕。 想到這里,周建文正要開口勸說:“風先生……” “閉嘴!這里哪有你說話的地方,一切讓東家來決定!”周木林立即瞪了一眼周建文。 周建文頓時閉嘴了。 周家一直以老爺子為尊,現在老爺子以風先生為尊,周建文根本不敢說話了。 旁邊的周建武縮了縮脖子,幸好自己剛才沒有開口,否則被自己老爺子怒罵,那就沒面子了。 周語晴看到爺爺這樣說,也非常驚訝,原來風先生真的這么厲害,就連老爺子都這么尊崇? “你自殺吧!憋L穆淡淡地說著,立即蹲下修煉。 這周圍都是他剛剛被白骨魔壺吸收的靈力,因為白骨魔壺破碎,渙散到周圍,不修煉吸收就太浪費了。 所有人都懵了,風穆丟下一句,就閉目養神了,這是什么操作?! 血昊臉色非常難看,怒聲說:“風先生,我勸告你一句,我們血尸門除了我父親之外,還有兩位太上長老,都是金丹期高人,你要是……” 血昊說著,說不出話來了。 他驚恐地發現風穆就好像是黑洞一樣,瞬間把周圍的靈力一下子吸了進去! 就連自己身上的靈力,都開始不穩了! “你去死吧!” 血昊突然暴起,右手上握著一道鮮紅色的法符。 砰! 血昊的右手直接爆炸,血沫竟然融合到了法符之中,而血昊本人也一下子變得白發蒼蒼,非常蒼老。 血符帶著恐怖的威能,向著風穆飛去。 “小心!這是血教主用心頭血煉成的萬血噬心符!”張勛驚呼起來。 血昊變成了七老八十的老頭,臉上的笑容扭曲著:““哈哈,有見識,這是拿上萬的修道之人心頭血為原材料,使用我血尸門的秘法所制成的血符,蘊含著死去修道之人的無比怨氣,你再厲害也要全身腐爛而死!就算是菩薩下凡都救不了你!” 眾人聽到頓時臉色大變。 風穆這時候睜開眼睛,眼眸之中似有金色神光,一下抓住了呼嘯而來的萬血噬心符。 唰! 血符燃燒起來,在風穆手中化作飛灰。 然而風穆的手卻干凈如新。 “區區噬心符,還傷不了我!憋L穆淡淡地說。 說起來,這一手噬心符,還是風穆在百年前隨便教給血厲的呢。 當時的一個邪教小子,如今都成為大教主了。 非常尋常普通的噬心符,還改名為萬血噬心符。 但是名字再怎么改,也傷不了風穆。 “這怎么可能,難道你,你是元嬰?!不可能!你這么年輕又怎么可能是元嬰!” 噗! 血昊驚恐地坐在地上! 張勛聽到血昊的慘叫,眼皮直跳,看著風穆的背影,心里也難以置信。 這樣的年輕人,怎么可能是元嬰! 元嬰期的高人,可活300歲,相貌停留在晉升元嬰期的階段。 風穆要是元嬰期的話,那么豈不是說明了風穆在踏入元嬰之時,還如此年輕?! 這怎么可能! 但是若不是元嬰期的話,又怎么解釋風穆一手握碎白骨魔壺和萬血噬心符?! 血昊看著風穆眼睛神光閃爍,嚇得不停退后。 “你不能殺我!我是血尸門的少主!” “你要是殺了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你即使是元嬰不怕,但是你也要考慮到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血昊不斷地說著,不斷在退后,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血昊沒注意,自己不斷后退,已經退到了落地窗的邊緣。 而落地窗,之前就被自己的三頭鐵尸撞得破碎了。 現在是空空如也的。 血昊驚恐地不斷后退,直到雙手往后一伸,伸到了半空中,沒有地面的支撐,整個人從落地窗處掉了下去。 “!” 一聲慘叫,在空中回蕩著,漸行漸遠。 砰! 一下重物落地的聲音,眾人心臟也猛然抽緊。 所有人看著風穆傲立風中的背影,一時無言。 風穆一語成讖,血尸門少主就這樣跳樓自殺了? 這時候,樓梯口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眾人頓時又緊張起來了。 風穆淡淡地說:“是小吳來了! 話聲剛落,吳振海帶著李管家從樓梯口沖了進來。 “東家,樓下已經全部清理干凈了!眳钦窈9Ь吹卣f。 在場的人看到吳振海這個奉天的地下王,對這個年輕人如此恭敬,都驚呆了。 周語晴美目流轉地看著風穆,心里突然對風穆崇拜了起來。 男人,就應該這樣吧? “東家,您要去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這里的事情交給小吳就行了! 風穆拍拍吳振海的肩膀,笑了笑說:“那就辛苦你了! 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拍著一個白發蒼蒼的尊貴老者的肩膀,這一幕非常奇怪違和,但是兩個當事人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風穆捏指一算,今天宜入宅。 “入宅啊,那得先買套房! 所有人都聽到風穆這話,有點懵。 這頭殺完人,那頭去買房? 風穆提起了兩個裝滿紅票票的手提箱,就走了出去。 吳振海愣了一下,連忙追了出去說:“東家,您要看房是嗎?我開車帶您去吧!我們吳家最新開了一個別墅樓盤……” “不用,小吳啊,這幾天辛苦你了,我等會給你打點辛苦費! 吳振海連忙搖頭說:“東家,不用,真的不用!能夠為您服務,是小吳的榮幸!” “要的,等會你,還有小周,把你們賬號發給我! “小周,你家要花多點錢請點厲害人物才行啊! “如果沒錢,我來給,畢竟你們都是為我做事的! 說著,風穆已經走了。 周語晴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有點懵,又有點失落。 吳振?戳丝粗苣玖,苦笑說:“東家還是這樣的灑脫啊,周老頭,你家的銀行賬戶拿來! 周木林羞愧地說:“老吳,不用了吧! 這次讓東家出手,已經是丟光周家面子了,還要東家給自己打錢?! 周木林自殺的心都有了。 “東家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吳振海這話讓周木林微微一愣。 片刻之后,周木林才點點頭說:“好吧,建文,把賬號發給我! “周老頭,你帶人先走吧,你們人在這里,我反而不方便呢! 吳振海連忙打發周家眾人離開。 離開酒店的時候,周語晴看著到處都是干凈的,只剩下了似有似無的血味,在提醒著自己跟著風先生上來時候的血腥情景,是真實存在的。 上車之后,周建文忍不住問:“爸,風先生到底什么來頭啊! 周語晴也滿臉好奇地看向了周木林。 周木林淡淡地說:“不該你們問的,就不要問! “記得,凡是東家的決定,我們都堅決執行就行了,不要問!” 周語晴看到爺爺這么嚴肅,忍不住吐了一下小舌頭。 突然,周建文驚呼一聲:“爸,風先生他真的打錢來了……這,這是一億?!” 周建文驚呆了,風先生所說的一點錢,是一億? …… 風穆已經來到了東北大學的隔壁豪宅小區的售樓部。 售樓部大大的廣告牌寫著:“大學湖墅,第一居所,首付100萬起! 但是,售樓部已經關門了。 現在已經是夜晚了,售樓小姐都下班了。 但是這一切,都不妨礙風穆去看房。 風穆一蹬腳,直接跳過了3米的高墻。 夜黑風高,無人目睹。 好吧,監視器看到了。 值班的保安正在喝著牛奶,頓時嚇得噴了滿屏幕都是。 這時候,保安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長發美女走了進來。 保安頓時慌了,這是新來的總經理。 她看到保安面前的屏幕上全是奶白色的東西,臉色漲紅。 第十五章:說不見就不見 “變態!”長發女子摔門而出。 這位長發女子,正是風穆之前在順手救下的吳佳琪。 吳佳琪剛剛從美國留學回來,家里就給她安排一個職位,就是吳氏地產的總經理。 而這個大學湖墅項目,就是吳氏地產的第一個項目。 這么巧,風穆進來的這個別墅小區,正是吳振海剛才所說的吳家開發的樓盤。 保安懵了,他真的是無辜的! “這,這,我真的是……”保安轉頭看向屏幕,哪還有什么人? 沒過1分鐘,這個可憐的保安,就被拉走了。 “冤枉啊,我是無辜啊,總經理,那真的是牛奶!” 吳佳琪臉色羞紅,對旁邊的保安部經理說:“以后這樣沒有素質的人,我們吳氏地產不要!” …… 風穆在里面轉了一圈,不甚滿意。 “蛟蛇出洞,煞氣太重,不好! 風穆留下一句點評,悠悠而去。 周圍轉了一圈,風穆都沒有什么收獲,地形不怎么樣。 “我記得當年有一處絕好地勢的,那家主人不肯賣給我的,現在去看看吧! 以風穆的能力,搶過來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風穆不會這樣去欺負普通人。 很快,風穆就來到了目的地。 60年前是一個小院子,現在已經是一處破舊的爛地,無人所屬。 過去的人家,估計已經是人去地空了。 但是這里依舊是附近最好的地勢,站在其中,都隱約能夠感覺到一絲絲的靈力。 這時候,風穆身后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雙龍交匯,直上云霄,好地方,好風水! “王公子,這里作為陰宅,風水絕佳,正適合安葬令母,定能保佑您福運安康!” “好好,謝謝長老指點!蹦莻王公子說。 “不客氣,我們血尸門和王家通力合作,這是應該的。另外,我們少主已經抓住了周家眾人,很快,您作為長外孫,就可以執掌周家了……” “哈哈,真的謝謝邱長老,謝謝血少主了! 說著,一老一少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風穆跟前了。 老者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端坐其中的風穆,大喝一聲:“什么人!” 老者瞇著眼睛,感覺不到風穆身上有任何的靈力,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年輕人仔細一看,才看出風穆來,皺著眉頭說:“邱長老,這?” “王公子,稍等,這陰宅用人血來奠基是最好的! 話聲未落,老者已經出手,一道血符在空中化成恐怖的血手,抓向了風穆。 一出手,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王公子驚呼一聲:“這難道就是血尸門的教主秘傳?!” “正是教主秘傳血尸手,在下邱某有幸得到教主傳授!” “邱長老的血尸手果然厲害!” 邱長老轉過頭來,卻目瞪口呆。 這巨大的血手在對面的年輕人面前,直接消融,越來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個血色小球,握在手中。 邱長老汗毛直豎,毛骨悚然! “快跑,他是金丹真人!” 王公子還在一臉懵逼,邱長老已經轉頭就跑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風穆閉著眼睛思考了片刻,才睜開眼,手遙遙一甩,那個血色小球猛然破裂,在空中形成了一個血色巨手,比起剛才的血尸手還要凝實! 血色大手瞬間來到了邱長老的身后,邱長老回頭一看,驚恐地大叫起來:“不要!” 慘叫截然而至。 邱長老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王公子臉上蒼白,掏出了一把槍。 他剛剛拿起手槍,風穆像鬼魂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 他驚呼一聲,手指用力按下扳機。 就在他按下扳機的瞬間,他瞪大眼睛,看到風穆抓住了自己手槍,用力一扭。 槍直接爛掉了! 這是什么樣的力量?! 王公子嚇得坐在了地上,指著風穆說:“你是什么人!你不要過來!” 風穆看著這個王公子,淡淡地說:“你是王哲民的孫子?” 王公子愣了一下,猛地點頭說:“是的,我是王家的人,你不要隨便亂來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談,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風穆頓時笑了笑說:“是嗎?那你回去告訴王哲民,他的東家回來了! “東家?” 王公子愣了一下,頓時搖搖頭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要去見我爺爺!我爺爺在上周已經不在了! “是嗎?那你回去告訴王家話事人,讓他轉告王哲民就行了! 王公子奇怪地看著風穆,還是猛地點頭說:“好的,好的,你不殺我?” “你走吧!憋L穆拍拍王公子的肩膀說。 王公子錯愕,然后狂喜,扭頭就跑! 他一邊跑,眼里閃爍著慶幸。 “這家伙是神經病吧?什么東家,什么回去轉告爺爺,真的是有!” 一個小時之后,邱長老的尸骨已經化作了粉塵,飄散在空氣之中。 風穆端坐在這絕好地勢的中心處,拿出了那個從白骨魔壺里得到的琉璃珠。 “這是邪佛舍利啊,用于一個法器,實在是太浪費了! “憑借著這顆邪佛舍利,我可以煉制出一個準靈器,定海珠! “現在材料還不夠呢,先放著吧! 說著,風穆放入了衣服之中。 很快,不遠處開來了兩輛黑色轎車,停了下來。 轎車下來了幾個人,向著風穆走了過來。 一邊是吳振海、吳興業還有吳浩林和吳佳琪,另外一邊是周木林,周建文和周語晴。 他們一來,立即全部半跪下來。 “東家!” 風穆看了看吳振海和周木林,兩人頓時額頭冒汗。 過了片刻,風穆才淡淡地說:“你們怎么來了! 吳振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東家,我,我是想讓我們吳家的年輕人多幫幫您做事情,就像以前我那樣! 吳浩林還好,見過一次風穆了。 而吳佳琪,滿臉狐疑地看了看風穆,好像在哪里見過。 還有,爺爺這么恭敬地叫他東家,他承受得起嗎? 周木林也連忙說:“是的,東家,小周也是同樣的意思,想讓年輕人幫您辦事! 風穆搖搖頭,這兩個糟老頭在想什么,他怎么會想不到呢。 美人計都用上了。 不過風穆知道,他們心里并沒有壞的想法。 “行吧,剛好,我這里真的是有點事情啊! 吳振海和周木林聽到這話,頓時大喜過望。 在后面的周語晴也是滿臉欣喜的。 吳佳琪撇撇嘴,覺得爺爺和周爺爺都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騙了,什么東家不東家的。 她看到旁邊的周語晴高興的樣子,頓時冷笑著說:“周語晴,你這是發春了嗎?” 周語晴頓時惱怒地瞪了一眼吳佳琪。 沒等周語晴說話,吳興業已經回頭瞪了吳佳琪一眼:“你閉嘴!” 吳佳琪愣了一下,頓時不干了,站了起來說:“爸,爺爺,你這是被騙了吧?” 旁邊的吳浩林連忙拉住吳佳琪說:“佳琪,你不要亂說!” 吳振海怒斥:“吳佳琪,你趕快道歉! “我道歉什么,他就是騙子,他肯定是騙你的,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長生不老的人!” 吳振海氣得要死,他好不容易才求得自己吳家新一代來伺候東家,結果卻被自己一向最愛護的孫女給搞砸了。 吳振海捂住了胸口,指著吳佳琪說:“你趕快道歉,你這個不肖子孫!” “行了,小吳! 吳振海臉色一變,連忙轉身跪在了風穆的面前,給風穆磕頭。 然而才剛剛彎腰,就被一陣無形的力量托起了。 “你干嘛?我都說行了!憋L穆皺了皺眉頭說。 風穆看了一眼吳佳琪說:“既然你不愿意為我做事,我也不為難你的! 說著,風穆看向周語晴說:“你,幫我在這里蓋一個三層樓高的屋子,具體你問問小吳和小周,他們懂我的意思! 周語晴指著自己說:“我嗎?” “嗯,你不愿意的話……” “我愿意,我愿意!”周語晴滿臉發燙地說。 “嗯,那么這里就交給你了,好好干! 話聲剛落,風穆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吳興業滿臉陰沉地看向吳佳琪,吳佳琪也懵了,這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 而吳振海反而沒有太多的不滿,只是嘆息一聲,看向周木林說:“周老頭,你運氣真好啊! 周木林呵呵一笑說:“那是當然的! “我們走吧,小周,有什么不懂的,直接給我電話!眳钦窈=o了周語晴一張名片,就轉身離開了,其他人立即跟上。 回到車上,吳興業怒聲說:“吳佳琪,你不要以為你在外國喝過兩年咸墨水就很了不起!吳氏地產總經理的位置,你先讓出來,先回家檢討檢討!” “可是爸,他肯定是做什么魔術……” “你還是不相信,很多事情是你看不到的,這位風先生,也就是東家,他說打一點錢給我們賬戶,你知道是多少嗎?” “是一個億!” “還有其他神乎其神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的! “這次本來是一次機會,但是你現在這樣,讓我,讓爺爺太失望了,你知道嗎!” 吳佳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蒼白,旁邊的吳浩林縮了縮脖子,還好剛才自己沒敢說話,否則就慘了。 第十六章:當一下我男朋友 “父親,那個人太恐怖了,一掌就把邱長老給拍死了! 王家府邸里,王公子王宇銘驚恐地說。 在他面前的,正是現任家主,也就是他的父親王日華。 王日華聽到這話,身體微微顫抖,前不久,他手下帶回了奉南大酒店的攝像頭錄像。 那個人,黑色長衣,瘦長個子,帶著周語晴進入酒店之后不久,血尸門少主血昊,竟然跳樓自殺了! 而且,奉天市的地下主宰吳振海也出現了。 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都與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男子有關! 現在,自己兒子說的,也是同一個人! “爸,他還說,告訴爺爺,東家回來了! “什么?” 本來臉色陰沉的王日華,在聽到這話后,雙眼猛然瞪大,瞳孔瘋狂縮著。 東家? 這個事情,王日華也是前不久才聽到自己父親王哲民提起的。 父親說得那個人好像是神仙一樣。 東北的各大勢力,隱約都與這個人有關! 就拿奉天四大家族來講,孫李趙王來講,實際上都是受過那個人的照顧,準確來講,他們都是那個人的仆人! 這簡直是讓王日華難以置信。 王日華私底下都覺得是自己父親老年癡呆了。 但是現在,自己兒子,還有自己的手下,帶給自己的消息,實在是太恐怖了。 王日華知道事情大了,有種極度不安的感覺,必須馬上找父親匯報才行! “行,你先下去吧! 王日華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兒子,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王宇銘七孔流血,身體搖晃,一下栽倒在地。 王日華背脊冒出了一股冰寒,連忙大叫:“來人!” …… 半個小時之后,王日華滿臉悲痛,坐在他對面的,竟然是出現對外宣傳去世的王哲民。 “父親,宇銘他死了……” 王哲民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王日華說:“是誰殺的! 王日華遲疑地說:“父親,那個人說他是您的東家……” 接著,王日華就把手下和王宇銘所說的事情,都復述了一遍。 王哲民聽到這些,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 然而他手一抖,王哲民拿著的玉杯,都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了。 “父親!” 王日華驚呼一聲,那滾燙的水濺到大腿,王哲民卻絲毫沒有反應! “我沒事!”王哲民吐了一口濃痰。 “東家啊東家,你真的回來了?” 王日華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如此凝重。 “父親,那個人,真的這么厲害嗎?” “日華,我曾經跟你說過東家的事情,你還記得?” “父親,我還記得!可是……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厲害的人嗎?” “日華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奉天城的孫李趙王四大家,都是東家的仆人,曾經受過東家天大的恩惠?” “父親,我聽過,可是……” “其實除了我們孫李趙王之外,其實還有周家和張家,還有吳家,都是東家的人! “什么?”王日華聽到這話,目瞪口呆! 孫李趙王,周張吳,這已經是盤踞大半個遼省的勢力了! 都是一個人的手下?! 這怎么可能! 這些信息,太匪夷所思了。 王日華實在是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 而且這人上天入地,手段神乎其神。 如果這是真的話…… 那么,那個人到底有多么恐怖? “日華,你說宇銘是東家殺的?” “父親,宇銘匯報完了,七孔流血而死!” 說到這里,王日華滿臉悲痛地說:“父親,他是東家又怎么樣,宇銘已經死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等死嗎?!” “不,我們不能等死!蓖跽苊裱劾镩W爍著幽光說:“我們要主動出擊! 王日華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父親,您打算怎么做?” “星期五晚,就在我們王府組織一場酒會,邀請東家,孫李趙吳周張,還有奉天城的各個集團家族參加! “父親,可是他們會答應嗎?” 王哲民眼里閃爍著殺意:“東家一定會到的,東家的請柬,你親自交給吳振海就行! …… 這時候,風穆漫步在東北大學校園之中。 大學校園,比起想象之中要活潑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很熱啊,那些女生總喜歡露出白花花大大長腿。 這一道道美麗的風景,風穆耳目一新。 要是在60年前,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混在這些年輕人之中,風穆都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 “有人在窺探我!” 在圖書館門前,風穆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風穆腳一蹬,在空中劃過,直接消失不見了。 不遠處的一對情侶,女的指著這邊說:“剛才好像有個人啊! “哪有什么人! “我明明看到有個黑衣人的,長長的衣服,怎么不見人了?” “好陰森,趕快走吧!” 過了幾秒鐘,那對情侶走了,風穆突然間又回來了。 他抬頭看著高高掛著的圓球型的東西,不時閃爍著紅光。 就是這東西在窺探著自己。 風穆看了看,確認沒有任何的危險,就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之中,有點不自在。 “這是什么東西?”風穆立即發了個微信給吳振海。 微信這東西,風穆也是今天才學會使用的。 吳振海立即回復了:“東家,這是攝像頭!” 攝像頭? 風穆百度了一下,算是明白這是什么個東西了,怪不得自己會感覺被人跟蹤。 “現在的科技真的是發達了啊,那么看來,我之前翻墻的時候,豈不是也被人發現了?” “以后要少點這樣做才行……” 說著,風穆一下就跳起,把掛在電線杠上面的攝像頭扯了下來,然后走進去圖書館里面。 過了一會,一個保安拿著手電筒邊走邊照,擦了擦眼睛,看到地上的攝像頭,頓時大叫一聲:“我擦,誰這么缺德!” 風穆進來圖書館,當然是為了看書的。 沉睡了60年,風穆總得知道一下,這60年,神州大陸,還有整個地球,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上,風穆從圖書館里出來。 昨天一夜,他收獲很多,總算是知道了現在世界的局勢,還有科技的發展。 大概看了有1000本書吧? 風穆從圖書館正門走出來,在圖書館值班的葉盈盈愣了一下,這人好像沒見到進來的吧? “咦?” 風穆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這值班女同學胸口上的雪白。 葉盈盈愣了一下,頓時惱羞成怒! 這個男生很討厭,很猥瑣! 接著,葉盈盈仔細一看,她見過這個家伙! 不就是在瑞士銀行里面看到的嗎? 就連銀行行長都親自接待的! 那時候和現在一樣,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的,不知道是cosplay什么角色呢,看背影蠻帥氣的。 靠近一看,又覺得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只是這眼神,瞧哪! 葉盈盈捂住了胸口,瞪了風穆一眼。 風穆當然也認出了葉盈盈,不就是在瑞士銀行見過的那對母女中的那個俏麗女生嗎? 沒想到也是東北大學的學生。 這樣的緣分,風穆見過太多了,也不以為意。 只是,風穆感覺到了有靈力的波動,來源正是眼前女生胸口掛著的玉吊墜。 “你的玉吊墜買嗎?”風穆突然冒出一句。 葉盈盈懵了,捂住雪白的胸口,笑笑說:“同學,你這是在搭訕嗎?” 風穆看了看葉盈盈,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搖搖頭說:“我真的是想買你的玉吊墜,你開個價吧,我對你的玉吊墜還是有點興趣的! 葉盈盈聽到風穆這話,頓時惱怒! “不賣!” 風穆搖搖頭,既然不賣,他也不勉強。 “同學!等一下!” 可是風穆準備要走,葉盈盈卻一下拉住了風穆。 風穆微微一愣,看向臉色發紅的葉盈盈。 “同學,能夠幫我一個忙嗎?”葉盈盈著急地說。 “什么事情?” 風穆奇怪,這女生心跳怎么突然加快了? 臉也很紅很燙的。 “同學,能夠當一下我男朋友嗎?就一會,謝謝!” 葉盈盈雙手合十,非常害羞地說。 第十七章:我打錢給你 風穆有點懵,這操作也太騷了吧。 玉吊墜不肯賣,還要當男朋友? 這虧本賣面誰做啊。 葉盈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有這么瘋狂的念頭,但是看到門口外正在進來的陸正峰,葉盈盈就急了。 陸正峰是她的學長,已經是糾纏她一個月了。 葉盈盈看到風穆,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請風穆幫忙。 還是這么害羞的事情。 風穆也有點懵。 這時候,一個衣著光鮮的男生提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 “盈盈,我給你買了早餐,他是誰?” 葉盈盈頓時皺著眉頭說:“陸正風,我吃早餐了,你以后不要來了。我都說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盈盈……” “請叫我名字葉盈盈,我們之間沒有這么熟!” 說著,葉盈盈直接攬著風穆的胳膊說:“這是我男朋友,以后請你自重一點!” 陸正峰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風穆說:“這家伙是你男朋友?” 葉盈盈立即笑著說:“嗯,他就是我男朋友! 陸正峰笑了笑說:“盈盈,你不要鬧了,他這個樣子,配得上你嗎?” 說著,陸正峰看向風穆說:“小子,該哪去哪去! 風穆看向葉盈盈說:“賣不賣?賣給我,可以保證他以后沒有機會騷擾你! 陸正峰愣了一下,這奇怪裝扮的家伙,還無視自己?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再不滾,我啊……” 陸正峰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葉盈盈目瞪口呆! 風穆是怎么出手的,她都沒看清楚。 “說話就說話,噴什么口水!”風穆無語地說。 葉盈盈頓時噗呲一聲笑了,這個男生好有趣啊。 神秘又有趣的家伙! 葉盈盈瞇著眼睛,好奇地看向風穆。 風穆卻說:“你到底賣不賣啊,不賣我就走了! 葉盈盈這時候語氣軟化了,嘟著嘴說:“這是我祖傳的玉佩,當然是不能賣的! 風穆點點頭說:“嗯,我明白! 說著,風穆就走出了圖書館,對著爬起來的陸正峰說:“你可以繼續去追求她了! 陸正峰頓時大怒:“你tm找死!” “小心!”葉盈盈追出來,看到陸正峰出手,驚呼起來。 但是,陸正峰卻一拳打空了,又摔在了地上。 “哎呀!” 陸正峰頭撞在地上,頭破血流,在地上哀嚎了好一會。 葉盈盈看著風穆的背影,心里一陣失落。 …… 這對于風穆來講,只是一件小插曲。 剛剛走出學校,風穆就接到了吳振海的電話。 “小王送請柬來了?我知道了! 不到10分鐘,風穆又回到了昨晚的絕好地勢之處。 這里已經是熱火朝天,工人們都已經打好地基了! 才一晚的時間! 風穆看到這些工人,都不是普通的工人,竟然都是練家子,全部都是后天修為的武者。 也是因為這樣,進度才有這么快。 吳振海和孫子吳浩林,周木林和周建文,周語晴也都在這里。 他們看到風穆來了,頓時恭敬地走了上來。 “東家您來了! “嗯,來了。小吳,那份請柬呢! “在這里,東家請看! 說著,吳振海就拿出了一張紅色請柬,遞給了風穆。 風穆打開,旋即又合上了,微微一笑說:“小王還是那么喜歡耍小聰明啊! 吳振海在旁邊說:“東家,王哲民詐死,現在又跳出來,肯定有所圖謀,我們沒有必要過去! 風穆笑了笑說:“小王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他那里也許有我需要的東西,我倒是想看看他現在是不是長本事了! “可是東家,這樣是不是有點危險?” 風穆看向吳振海和周木林等人說:“嗯,所以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專心給我蓋樓吧! “東家,我們保證3天之內完工!” 風穆點點頭,看著工人們裝修的樣子,現在科技發達了,工藝也不一樣了,竟然是一塊一塊拼湊上去的。 吳振海在旁邊解釋說,這是世界最先進的建屋技術,這樣一塊一塊砌上去,然后再加上最先進的水泥鋼筋,比起傳統工藝還要堅固十倍,就只有最有錢的人才用得起這樣的技術。 因為這樣的技術,就是一平米就得花1萬美金,三層樓近500平米,單單是建筑費用就要花掉500萬美金,還不包括這些后天武修的人工費用。 “嗯,很好。對了,小吳,我想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準備入學吧! 吳振海愣了一下,猛地點頭說:“東家,沒問題,您想什么時候入學?” “下午吧! “好的,沒問題!” 下午,歷史系的大一新生班級里,女生們都在輕聲議論著。 因為班上突然來了個插班生,名叫風穆,人非常古怪,大熱天穿著一件黑色長衫! 風穆當然也注意到了同學們異樣的眼神,但是也沒有理會。 葉盈盈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插到了她們的專業來了。 不單單是葉盈盈,陸正峰也在,看到風穆來了,頓時冷笑一聲。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葉盈盈當然也感覺到了陸正峰的怨恨,頓時皺了皺眉頭。 然而風穆根本就沒有理會。 上秦漢史課的夏老師,對于風穆也非常好奇,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風穆同學,秦始皇統一六國,是不是就統一了華夏?” “并不是的,公元前221年,秦始皇滅了六國,但并未統一中國,因為當時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衛國! “噢,這個衛國為什么漏網了?” “衛國在公元前254年得秦幫助復國以后……” “很好,回答得很好!” “風穆同學,三國時期真正使用“空城計”的是諸葛亮嗎?” “不是的,是曹操! 同學們聽到都驚呆了。 夏老師也非常好奇:“怎么說?” “漢獻帝興平二年……” “風穆同學……” 幾輪回答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這個新來的插班生這么博學的嗎? 就連夏老師都對風穆贊不絕口。 “風穆同學,你的回答不錯,很有新意,但是你所說的事情,一部分是出自野史的,現在并沒有證實,但是可以看出你是一個真正對歷史感興趣的學生! 風穆微微一笑,心里暗想,這些事情,你聽著是野史,但是對于我來講,卻是親眼所目睹的。 下課之后,陸正峰臉色陰沉地走過,丟下一句:“小子,你等著! 話聲未落,陸正峰又摔了個跟斗,剛剛包扎好的鼻子,又破相了。 陸正峰捂著鼻子,驚恐地看了看風穆,轉身就跑了。 風穆準備出學校,卻被葉盈盈和另外一個女生給攔住了。 這個女生叫陳媛,和葉盈盈幾乎是寸步不離的。 風穆又看到葉盈盈,頓時露出奇怪的神色。 葉盈盈臉色微紅說:“風穆,你小心點,陸正峰不知道在外面找什么人! 陳媛都不明白,葉盈盈為什么對這個新來的同學這么關心。 風穆看了看葉盈盈,點點頭,又問:“你的玉吊墜真的不賣嗎?” 葉盈盈瞪了一眼風穆,氣得要死。 她好心提醒,這家伙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呢! “賣,我賣,你給我一億我就賣!” 說著,葉盈盈轉頭就走。 陳媛在旁邊看著都懵了,這是什么和什么? 陳媛原本還以為葉盈盈和這個新插班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又或者是擦出什么火花。 怎么突然間畫風就變了。 “等一下,一億是嗎?我打錢給你! 第十八章:王府酒會 葉盈盈氣得不行,大聲說:“好啊,你趕快打錢過來!” “你銀行卡號多少?” “……” 葉盈盈根本不想再理睬風穆,轉身就走了。 走了幾步,葉盈盈突然又想起,她初次見到風穆的情形,難道風穆真的愿意用一億買? “不可能的! 陳媛追上葉盈盈,奇怪地說:“盈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就認識他?” 葉盈盈搖搖頭說:“誰認識這神經!” …… 風穆走出校門,就發現有人在背后跟蹤他了。 但是風穆沒有理會。 跟蹤的人跟著跟著,卻驚訝地發現,風穆不見人了。 “這里明明只有一條路啊,人呢……” 十個八個混混都聚起來了,就是陸正峰找來的人,準備要把風穆打一頓的,結果人都沒找著。 普通人的小打小鬧,在風穆看來是不值得出手的。 要是這樣的螻蟻,風穆也出手的話,奉天早就血流成河了。 陸正峰得知自己找人去堵風穆,卻堵了個空,心里非常不爽,主要是這個鼻子很痛! “喝杯酒消消炎,解解痛先!” 于是,陸正峰就打電話給自己的兄弟們,夜場走起! 最近有個夜場很火,里面的小姐姐都是空姐裝扮的,非常刺激! 而且這個場子是自己認識的一個大哥家里的場子,非常安全! 想到這,陸正峰立即給這位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出來玩。 順路問問這個大哥,買斷一個人的手,到底要多少錢。 不好好招呼一下那個風穆,陸正峰心里的氣就消不掉,這家伙竟然還敢跟葉盈盈這么親近。 要讓這家伙知道,得罪我陸少的下場! 想到這里,陸正峰立馬拿起電話。 “喂,浩林哥,你在干什么?”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好像是在裝修,還有鐵錘敲擊樁頭的聲音。 “我在蓋房呢,陸少,你有什么事就快說啊,我這邊忙呢!”那邊的人聲音很大。 “蓋房?浩林哥你晚上出來玩不,就去你家的場子,夜巴黎航空!” “陸少你去吧,我這邊忙著呢,還有事情嗎,沒事就先掛了哈! “行,行,浩林哥您忙!” 話聲剛落,那頭就掛掉了電話。 …… 吳浩林掛掉電話,搖搖頭。 去什么夜場,吳家現在是派自己在這里監督施工呢。 要是風先生的別墅有什么差錯,自己就慘了。 現在自己姐姐就在家里寫檢討書呢,慘的一比。 這時,吳浩林聽到背后有腳步聲,轉頭一看,本來冷漠的臉立即露出了洋溢的笑容。 “風先生,您來了啊! “嗯,做得怎么樣?”風穆看著前方的別墅框架問。 “內框架差不多完成了,風先生! 風穆笑了笑說:“你很怕我嗎?” 吳浩林訕笑說:“不,這是敬畏,風先生! 不遠處的周語晴看到風穆,眼睛一亮,也走了過來。 “風先生!” “嗯! 風穆和吳浩林和周語晴聊了一會,吳浩林連忙說:“風先生,明天晚上的酒會,要不我去學校接您?” 風穆搖搖頭說:“不用,我說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吳浩林連忙說:“風先生,您一個人過去怎么行,我們吳家不過去,到時候王家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呢! 旁邊的周語晴也點點頭說:“對啊,風先生,我們也要必須去的! “隨你們吧! …… 第二天,葉盈盈一直都沒有理會風穆。 而風穆沒有人打擾,還樂得清閑。 他一直坐在最后面,本來也是插班進來的,所以就等于被孤立了,都沒有人靠近他坐。 葉盈盈旁邊的陳媛很奇怪,昨天看葉盈盈好像對風穆有點意思啊,今天葉盈盈怎么了。 陳媛好奇問起來,還被葉盈盈瞪了幾眼。 而陸正峰昨天看到風穆和葉盈盈有點曖昧不清,心里本來很生氣的,今天看到風穆被孤立了,頓時得意了起來。 課間還跟周圍的朋友聊起新買的奔馳車。 “我今天開車來,王家酒會,你們誰想去的,哥車上還有一個位置! 旁邊一個女生頓時好奇地問:“陸正峰,什么王家酒會?” “你不知道嗎?王家就是奉天四大家族之一,今晚在王家府邸舉辦一場酒會,峰哥有邀請函呢,可以帶人去的!迸赃叺墓吠茸有πφf。 “就是遼王地產那個王家嗎?” “就是那個王家啊,還有第二個王家嗎?” 周圍的人頓時驚呼起來,不懂四大家族的,也聽過鼎鼎大名的遼王地產,那可是遼省第一本土地產集團呢,市值過百億! “正峰,我可以去嗎?”立即有一個錐子臉女生嬌聲問。 “可以啊,那就瑤瑤你吧,車上沒有多余位置了! 說著,陸正峰還得意地看了看風穆,然而風穆看向窗外,完全沒有理會教室里的喧嘩。 陸正峰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風穆根本就沒有資格跟自己爭女人。 放學了,陸正峰滿臉笑容站了起來,旁邊的林瑤貼近陸正峰說:“正峰,我們走吧?” 陸正峰輕輕推開林瑤說:“等一下! 葉盈盈下意識地轉過頭,卻發現風穆的座位已經空了,人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時候,陸正峰走了過來。 “盈盈,今晚王家的酒會,你有興趣嗎?” 葉盈盈看了一眼陸正峰,淡淡地說:“我們自個去!” 說著,葉盈盈就站了起來,帶著陳媛走了。 陳媛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陸正峰,偷偷跟葉盈盈說:“盈盈啊,陸正峰也是一表人才啊,你為什么這么討厭他?” 葉盈盈沒好氣地看向陳媛說:“媛媛,你這么喜歡陸正峰,要不你收了他吧?” “滾滾滾,人家喜歡你,又不是喜歡我。盈盈,你是不是喜歡風穆!” 葉盈盈踉蹌一下,差點摔倒了。 “你才喜歡這個神經病呢!” 陳媛嘿嘿笑著說:“要不你反應這么大干嘛?” 葉盈盈臉色發紅,瞪了陳媛一眼,不過心里暗想,陳媛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啊…… 呸呸呸! 本寶又怎么可能喜歡這樣古怪的人呢! “媛媛,你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帶你去王家酒會了啊! “行行行,我不說行了吧。對了,今天是什么節日嗎,聽說王家宴請了很多人,你沒看,就連陸正峰都去了! 葉盈盈看了看陳媛說:“聽說是為了一個人?具體我也不知道呢! 這時候,陸正峰臉色陰沉地跟在葉盈盈身后,旁邊是自己的狗腿子還有林瑤。 林瑤很不爽地看著葉盈盈的背影,自己這樣討好陸正峰,陸正峰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葉盈盈這個綠茶表,憑什么得到陸正峰的青睞! 突然,陸正峰看到前面的葉盈盈和陳媛停住了。 順著兩人的目光看過去,在馬路邊站著的人,不就是風穆嗎?! 一輛嶄新的勞斯勞斯風馳電掣地開了過來,在風穆面前停了下來。 然后,風穆就開車門進去了? “峰哥,我眼花了嗎?那個是風穆?”狗腿子目瞪口呆。 “那是風穆!”林瑤眼睛一亮! 這風穆看來不簡單啊,竟然有勞斯萊斯接送? 林瑤心里已經在想,怎么跟風穆套近乎了。 明天上課的時候,找個借口坐在風穆的旁邊? 相比起奔馳,林瑤更喜歡勞斯萊斯! 想到這里,林瑤又遠離了陸正峰一步。 …… 在車上,陳媛忍不住問:“盈盈,那個風穆到底什么來頭啊,竟然有勞斯萊斯來接他! “他到底要去哪里,你說他有沒有可能也是去王府酒會的?” 葉盈盈想了想,搖搖頭說:“應該不會吧?今晚的酒會,邀請的都是奉天高端人士,我沒聽過在奉天有哪個厲害家族是姓風的! 然而,葉盈盈和陳媛到了王府之后,就看到了那輛勞斯萊斯就停在了門口處。 接著,副駕駛座下來了一個年輕女子,身穿貼身的職業套裙,緊身的衣服把女子美妙的嬌軀凸顯得淋漓盡致。 女子打開后面車門,風穆從車上下來了。 陸正峰的奔馳跟在葉盈盈的車子后面。 同車的狗腿子正在說:“要不是峰哥面子大,我們也來不了這樣的地方呢……” 林瑤正看著窗外,突然驚呼起來:“風穆在那!” 陸正峰臉皮發燙,前面的勞斯萊斯,比他奔馳的10倍價錢還要貴! 風穆停下來,對周語晴說:“你先進去吧! “是的,風先生! 周語晴看了看后面的兩輛車,下來的都是風穆的大學同學,周語晴沒說什么就走了進去。 葉盈盈拉著陳媛走了上來,奇怪地看著風穆說:“你也來了啊! 風穆卻說:“這里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回去吧! 陸正峰走上來,聽到這話,頓時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不該來呢!” 說著,陸正峰就走了進去。 葉盈盈和陳媛看了看風穆,也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陳媛輕聲說:“盈盈啊,我看這個風穆啊,腦子可能是真的有問題……”什么人容易中彩票大奖